延禧攻略之痴梦

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又有哪个没见过后宫阴私?乾隆在暴怒之下思路反而越发清醒,越想越觉得尔晴和纯妃一前一后搞出这些事儿的目的所针对的是皇后和她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思及此,他浑身止不住颤抖,庆幸自己早有防备的同时却又不禁后怕,倘若没有关注后宫动向导致发妻和孩子遭遇任何意外,后果是什么他不愿想,也不敢想……

乾隆(弘历):(沉着脸,目光凌厉如刀)喜塔腊尔晴心肠歹毒,诬蔑中宫,谋害皇嗣,妄图离间帝后,桩桩件件百死莫赎!毒哑后压入天牢,待皇后平安产子后再赐贱婢鸩酒一杯!刑部尚书教孙无方,廷杖二十,罚俸一年,以观后效!

尔晴:(惊恐地瞪大双眼,连连摇头呜呜叫个不停,奋力挣扎却被两个嬷嬷压制得死死的)

乾隆(弘历):拖下去!(抬手示意)把纯妃和傅恒带上来。

配角:侍卫:喳!(立即领命退下)

高贵妃:(抚了抚发间翠玉,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忽然有些期待接下来某人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乾隆(弘历):(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扫了眼跪在地上坦荡无畏的傅恒,转而看向一旁)纯妃,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纯妃:皇上想听什么?忏悔?认罪?(没有垂死挣扎,反而笑得癫狂)不!就算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得不到的,就算毁掉又何妨?

对着意料之中的答案,乾隆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意外。他对纯妃并不讨厌,但也说不上有多喜欢,更别谈爱了。或许正因如此,即便听了她的执迷决绝,乾隆心底也没有丝毫被背叛被绿帽的愤恨恼怒,唯有解开谜题的释然。

苏静好大方得体,温婉有才情,确实是昔日宝亲王能入眼的类型,但她在入潜邸后不久就常年称病避宠,只与福晋富察氏交好。原先弘历并不放在心上,只当她心如止水是性情使然,并未往佳人早已心有所属这方面去想,如今看来,呵!

乾隆(弘历):原以为你是个好的,未曾想表面装着姐妹情深,暗地里竟是如此工于心计!背地里捅皇后一刀,你很得意是吗?可惜你算漏了一点,傅恒早在见你之前就把所有事都告诉了朕!

乾隆(弘历):朕可以容忍你玩心机耍手段,也可以容忍你避宠不侍寝,但构陷傅恒谋害皇后甚至意图把矛头直指长公主,朕绝不姑息!

纯妃:(毫无惧色)

高贵妃: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皇上当真相信富察傅恒与纯妃绝无半点私情?这秽乱宫闱可不是小事啊……(还没说完就被皇上丢了一记眼刀,只好悻悻然闭嘴)

富察傅恒:(攥紧拳头,不敢保证皇上真的相信自己,更不愿因此牵连姐姐,俯身磕头)无论如何,今日之祸皆因微臣而起,还请皇上责罚!

纯妃:(攥紧手指,可一想到他宁愿钟情年龄相差十岁的长公主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心底越是嫉恨便巴不得拉他一起堕入深渊)

乾隆(弘历):……(深深剜了他一眼,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乾隆(弘历):(旁人下套你就往里钻?早前找朕陈述实情的冷静沉着哪儿去了!?)

娴妃:富察侍卫经过层层考核筛选方才领了御前护卫的差使,高贵妃的意思,莫不是说皇上识人不清,还是暗指皇上被底下人蒙蔽了双眼,忠奸不分?

乾隆(弘历):(深深瞥了她一眼,颇为赞许)

娴妃:(低眉含笑,心领神会)

御前侍卫的层层考核历来由不同官员负责,其中一项就是高贵妃的兄长在负责,若她这会儿点头附和,不就等于承认自家兄长玩忽职守,辜负了皇上一直以来的信任?

高贵妃:放肆!(柳眉倒竖,怒扇巴掌)本宫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

乾隆(弘历):够了!(一把扼住手腕继而甩开)

高贵妃:(脸色骤变)皇上赎罪!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只是一时口不择言……

乾隆(弘历):(扶额默叹)朕每天批阅奏折已经很累了,你要少说少做多加思虑,学会如何替朕分忧。成天咋咋呼呼动手掌掴那是市井泼妇,贵妃就该有贵妃的样子!

高贵妃:(咬牙暗恨)臣妾谨遵皇上教诲!

乾隆(弘历):苏氏欺君罔上,损害皇室颜面,废黜妃位打入冷宫,非死不得出!

乾隆(弘历):富察傅恒即日起只许御前行走,无诏不得擅入后廷。

富察傅恒:(俯身磕头)谢皇上恩典。

一厢情愿地执着太多,到头来不过作茧自缚,画地为牢。在这宫墙之内,稍有不慎就会从高处跌落,摔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尊贵如姐姐,权重如皇上尚且没有任性的资格,更何况是他?

富察傅恒站在宫门口,抬眼看向天际,东方既白,皓日将升,那些自欺欺人的痴梦啊,是不是也到了该醒的时候……

经此一事,高宁馨清醒地意思到自己一直以来忽略的事实,皇上对她当真是宠爱宠爱有宠无爱!为了什么,高宁馨从来都很清楚,只是习惯自我欺骗自我感动,拈酸吃醋起来渐渐的就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模样,嚣张跋扈,人憎狗厌。如今现实狠狠打了她一记耳光,也把她从皇上最在乎自己的幻梦中打醒。

一颗心都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还有什么可争可夺的?这人也该有自知之明,否则今日的纯妃就是她高宁馨的明日!想通之后,高贵妃渐渐歇了争宠攀比的心思,如此倒是让乾隆刮目相看,对她改观之余也颇为怜惜。自此除了长春宫皇后,这储秀宫贵妃和翊坤宫娴妃的恩宠倒是不分伯仲,此是后话,不必细说。

话说另一边,富察容音直到嫡次子永琮满月之后才得知贴身宫女尔晴和情同姐妹纯妃的背叛。原因无他,乾隆担心宵小之辈伤害发妻和皇嗣,很早之前就把长春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爱嚼舌根的奴才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更枉论其他。

富察容音:(明白大家隐瞒此事是为自己着想,但此刻听完长公主的讲述,倒不知道是该为两人的背叛伤心难过,还是先感慨一番弟弟魅力无限以致于引出这许多事儿来)

魏璎珞:(见她眼眸低垂,以为是心寒失望,神伤不已,抿了抿唇,试图转移注意力)没想到富察侍卫如此魅力无穷,居然还有当蓝颜祸水的潜质!?身为男子如此招桃花,只怕将来的富察夫人有的头疼咯~

宸毓长公主:(确实如此,尔晴因他彻底黑化,纯妃爱而不得因他痴狂,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恒才是自带光环与诸多人物纠葛不断的‘玛丽苏女主’!)

宸毓长公主:(不过看魏璎珞这般随意玩笑,该不会因为帮她查清魏璎宁死因顺便报了仇就把他俩的姻缘蝴蝶掉了吧?)

魏璎珞:殿下?(疑惑抬眸,不明所以)难道奴婢说错了?

宸毓长公主:(摇了摇头,问道)你觉得傅恒这个人怎么样?

魏璎珞:这个嘛……(眼珠滴溜溜地转,粲然一笑)皇后娘娘,您要是不生气,那奴婢可就直说了?

富察容音:(点了点她的额头,笑得温和)现下没有身份之别,只是姐妹闲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魏璎珞:(笑着点头,立马回话)富察侍卫文武双全,相貌出众,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缺点就是容易心软太过单纯。

富察容音对这一点很是认同,身为富察家唯一的嫡子,傅恒从小就被许多人呵护着长大,这和那些经历风雨洗礼的寒门子弟到底是不一样的。

宸毓长公主:然后呢?

魏璎珞:殿下可不要乱点鸳鸯谱哦,且不说奴婢与他身份有别,最重要的是,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富察侍卫心中应该已有心悦之人。

宸毓长公主:???(愣了愣,十分怀疑自己听错了,转头就跟皇后确认)容音知晓此事?

富察容音:傅恒确实曾与我说过,只是他所钟情的女子早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本宫只希望时间能冲淡执念,有朝一日他也能在对的时间遇见与自己两情相悦之人。

魏璎珞:娘娘所言极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宸毓长公主:(所以现在剧情是偏到爪哇国去了?罢了,好在保住了皇后,其他的随缘吧~)

此去经年,良辰美景依旧。这一日宸毓长公主同额驸进宫赴宴,乾隆神秘兮兮地把姐姐支去长春宫,反倒把鹤戾留在了养心殿,大有促膝长谈的架势。

乾隆(弘历):(板着脸很是严肃)鹤戾啊,有个事朕想问问,你必须如实回答。

鹤戾(十七):(神色淡然,嗓音清润)直说。

乾隆(弘历):五年过去了,朕的小十二都出生了,怎么姐姐还没动静?该不会是…(扫了眼对方下三路,一脸狐疑)你不行?!

鹤戾(十七):(拳头硬了)成天想这些事儿,看来皇上近日很清闲。需不需要臣给您找点事做?

乾隆(弘历):大可不必!(猛然摇头)朕这是关心则乱,政务自然是一如既往的有增无减!

乾隆(弘历):那个……你悄悄告诉朕,是不是不喜欢孩子?朕保证不告诉姐姐,真的!

鹤戾(十七):(见他一副要不到答案就追问到底的执拗模样,闭眼叹了口气)无关喜欢与否。

鹤戾(十七):孕育子嗣损耗的是母体气血,而皎皎……即便经过多年调养,怀孕于她而言终究太过冒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臣输不起也不愿承受失去她的锥心之痛。

鹤戾(十七):臣这辈子很幸运能与皎皎相识相伴相知相爱,只要余生能同她携手白头就够了。

说实话,乾隆从小到大并不是爱哭且容易落泪的人,但这会儿听着鹤戾一番情真意切的剖白,几乎被姐夫爱姐姐胜过一切的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潸然泪下,他眼眶泛红,好一阵克制方才强行忍住泪意。

乾隆(弘历):姐夫,朕儿子挺多,女儿也不少,虽然皮得像猴,闹起来很疯,不过你们要是喜欢孩子的话,可以考虑过继几个乖巧的,比如……

鹤戾(十七):(敬谢不敏)太吵,头疼。

乾隆(弘历):(啊这,姐夫怎么又恢复了言简意赅模式?虽然事实如此,但你把嫌弃表现得这么明显真的好吗?朕不要面子不成?)

乾隆(弘历):(唉,生活不易,朕啊叹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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