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当面

万能客串：“什么死不死的！你现在才多大的年纪？什么时候嘴边的话都变成了这种不吉利的？！”

万叔吹胡子瞪眼地“骂他”。

肖战哑然失笑，连忙说好了。

肖战：“我们去哪啊。”

肖战这才反应过来，他带自己上了车之后都没有说目的地，万叔忽然沉默了一阵儿随后把视线转移到窗外含糊地说道。

万能客串：“去了你就知道了。”

直到出租车驶入一家医院，肖战才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出租车司机热心地帮着年过半百的万叔把肖战抬到轮椅上，他抬头看着这栋十分陌生的住院楼。

旁边的万叔一个劲在叹气，肖战也隐隐猜到了谁住在这里，他表面上尽量装得再淡定自若实际上指尖死死地抠住轮椅。

肖战：“万，万叔……”

开口说话的气音都不稳定。

肖战：“我们回去吧。”

肖战动作熟练地摇动轮椅，转过身就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凭什么再要去看望那个没有施舍过半点父爱的肖毅腾，早在九年前他们就已经没任何关系了！

万能客串：“（万叔）小战！你不能要一直逃避下去，总要见的。”

万叔仅三两步追上了肖战，肖战摇着轮椅的动作越来越快，摇头否认道。

肖战：“万叔，您错了...您不该带我来见他的，我不要……”

他念念叨叨着带了些哭意，万叔拉住肖战被磨得发红的手，像小时候总安慰他说你父亲马上就回家了那般放软语气，一大把年纪蹲在肖战面前试图讲道理。

万能客串：“小战...小战！！”

万能客串：“你听着——叔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我想矛盾应该是你高中那时候跑到医院看先生的那次。因为那是你出国前最后一次去见先生。”

万能客串： “可我记得你那天晚上回来还是好好的啊。你并不知道你不在国内的这八年多里……先生还是时常念叨起你的，他总说自己做错了，一个人坐在床边就会情不自禁想起你小时候。”

肖战：“有什么用！是能回到以前还是能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肖战：“他现在老了，知道身边得有一个人陪伴了，说到底他还是因为自己有需求才摆出这幅可怜的样子给我看，那他去找别人啊他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

肖战陡然失声，他不想让肖毅腾做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破事让万叔知道，不是为了维护谁的面子和尊严，而是他怕万叔知道后会为自己打抱不平去讨要一个说法。

那么大年纪还是少折腾吧。肖战闭上眼轻轻舒了一口烦闷的气。

万能客串：“他说他对你苛刻了...平时对你不公平，他说他明知道你从小缺少母爱应该在父亲这边加倍补偿回来的，可他当时冲昏了头脑做了许多不可挽留的事。”

万能客串：“先生和我说过，就算你不认他当父亲，至少也见一面而不是单方面解除父子关系。”

万能客串：“他说你最后一次见他时走得匆忙极了，还有很多话都没跟你说呢却再也见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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