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文字

万能客串：“小战...去吧。”

万能客串：“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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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用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勉强把六张照片拼凑回原来，剩下的是因为被撕得太碎太小了只能当一团废纸屑而丢弃，六张图片里有两张是林澈的个人照。

还有一张是个女人的面孔，剩下的三张皆是他们俩的合照，女人那张温婉动人的面孔却是因为明显的撕痕而大打折扣。

之所以王一博用温婉动人这个词语来形容老照片上的女人，是因为他记得就是她的出现才导致自己脱离那群流氓混混。

王一博突然悄无声息笑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面孔，一两岁时期的小男孩像个团子一样软软地躺在女人的怀里，红润的唇角还滴滴答答地流着口水。

王一博：“小邋遢。”

他盯着男孩看，忽然呢喃道。

也不知道林澈在韩国怎么样。

王一博：“服务员，结账。”

他看着外面天色也不早了，起身把粘好的照片收回密封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下午太劳累导致王一博没有抓紧照片，两三张照片从空中掉到了他的脚旁。

男人下意识地俯身拾起来，却不料看见了照片后面的景象，本来是一段母亲祝福孩子快乐成长的娟秀文字倒也没什么，但是唯独上面的名字让他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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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傻儿子。这是你第一次见到雪花时被拍下的照片，你拉着我往雪多的地方走说要堆一个比自己还要高的雪人，那双肉乎乎的小手都被动得红彤彤。

你跟我说：“妈妈看我。”

你拿着一根小树枝在雪人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肖战。

你又问我。

“妈妈。”

“我能会和长得它一样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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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肖...肖战？”

怕自己的视觉出现问题了。

王一博又连忙去把那些用胶水拼接好的照片翻过来看背面，每一张照片后面都有一段文字是来自母亲写给儿子的祝福，他精神恍惚地坐回去在灯光下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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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照片：

我的战战今年已经三岁啦。开始知道帮着爸爸妈妈做家务，家里的哥哥姐姐都在夸奖小少爷怎么这么听话讨人喜欢呢？

我想，我的宝贝这么乖巧，将来一定会有许多小姑娘喜欢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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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照片：

宝贝战，妈妈是最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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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张照片：

战战，我最珍贵的宝贝。

知道吗？这是你刚满一周的时候还要抓着妈妈的衣服要喝奶也不肯松手，你爸爸看见了就笑着说要拍照，等你十八岁成人礼时要把这张照片翻出来再狠狠嘲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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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张照片：

当你听家里的哥哥姐姐们说我和你爸爸要带你去冬桐市度假的时候，你开心地像个小麻雀一样蹦蹦跳跳，第二天出门时披着我给你织的那条新围巾说爸爸妈妈真好。

第一次听见你说妈妈真好，我没出息地哭着抱住你亲了又亲。

你就是上帝给我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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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不知不觉红了眼眶，他几乎是颤抖着手拿起第六张，当看到第六张照片后面的文字时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泪水——

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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