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争如不见,无情还似有情
润玉离开愚疆宫后,来到忘川河畔,独坐了许久,方才缓缓回到客栈。
一回到客栈,破军等人就兴高采烈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殿下,你猜卞城公主的比武招亲怎么样了?”
润玉嘴上说道:“这与我何干?”但不知为何,走向房间的脚步缓了下来。
破军很是高兴得道:“卞城公主果然不让须眉,那惠羽公子都不是对手,如今只能拿着罗浮珠悻悻地走了。”
润玉愣住了,这个结果他有些意外,那惠羽公子的修为,应该不至于落败……
但不知道为何,他心中竟有些淡淡的喜悦,连嘴角都不自觉上扬了些:“卞城公主骁勇,我与她数度交手,也很是佩服。”
破军道:“不过这等结果,许多人又不甚满意,在愚疆宫门前险些闹了起来。结果卞城公主一鞭子将高台打塌了,立在半空中,放言道:‘愿赌服输,谁说本公主必须今日就择出夫婿了,若是我不愿,我宁愿终身不嫁!’。这位卞城公主真真性烈如火,让人佩服。”
润玉静静听他感叹完,仿佛看到了鎏英决绝的身影,他的呼吸一滞,嘴角带了丝苦笑,心想她这又是何苦。
今夜注定无眠。
第二日一早,他们整装待发,准备回到天界时,愚疆宫派了人来了。
依旧是那个圆脸的男子,他递上一张帖子,笑眯眯的道:“小人愚疆宫的管事殷祁,奉魔尊之命,前来特意请天界大殿今夜去愚疆宫赴宴。”
润玉看着他递出的请帖,并未伸手接过,也不言语,他身旁的破军道:“魔尊竟如此闭目塞听吗?我们夜神殿下到了贵界已经数日,你们竟才听说吗?”
“破军,不可造次。”润玉轻飘飘的“斥责”一句。
殷祁脸上堆满了笑:“罪过罪过,夜神莅临敝界,实在是蓬荜生辉,只是这几日我魔界忙着准备卞城公主比武招亲的事宜,来魔界的各界人士多如牛毛,实在是失察,是小人的罪过,夜神海涵。”
如此,润玉也不好说什么,示意破军接过请帖,面上露出了标准的微笑:“如此,本神却之不恭了,今夜必准时赴宴了。”
殷祁道了谢,又随意攀谈了几句,找了个由头告退了。
润玉拿过那请帖,只是公式化的措辞,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有右下角不起眼处,不知被谁加了一朵小小的紫色鸢尾。
他指尖摩挲着那朵小小的鸢尾,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