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从此刻开始
御花园的那场闹剧,润玉是唯一的目击者,他被
太微耳提面令,必须对此事三缄其口。
润玉表面诚惶诚恐,震惊不安的模样,其实心里高兴得想去吃顿火锅庆祝。
他临走前瞥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流光一眼,心满意足的走了。
第二日,太微果然寻了个错处,将旭凤手中的四方天兵兵权悉数夺回,暂时交由破军,同时罚旭凤禁足栖梧宫。
润玉觉得有些好笑。
向来这兵权,太微想给便给,想收便收,如同儿戏一般,他倒不怕引起朝堂震荡。
不过,这倒是便宜他行事,也可以让旭凤在小黑屋冷静一下,好好清清脑子。
让他意外的是,经此一事,流光依旧还是太微身边独一无二的宠妃。
润玉大是疑惑,这女子就算再有手段,也是犯了男人的大忌,太微怎会对她如此宽容。
他一面私底下命人暗中看紧流光的一举一动,一面开始小心行事。
水族已暗自做好准备,鸟族看起来仍是火神一系,花界仍旧一片祥和,四方天兵尽在于手,太巳仙人暗暗与朝中各位仙家交好。
相比而言,破军手中的四方天兵,根本不足为惧。
一切隐秘地准备着,只等着最佳的那个时机,一击即中。
而太微,却越发的深入简出起来。
时光荏苒,承安开始蹒跚学步,也开始口齿不清的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
锦觅,邝露正和仙侍们带着承安在院内玩闹,邝露在承安身后虚扶住他,锦觅在他面前三寸的地方,蹲下来,摇着拨浪鼓道:“鱼鱼,走到娘亲这里来。”
小承安为难的看着锦觅手里的拨浪鼓,大大的眼里露出渴望的神色,但两只小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不知该怎么动作,刚挪动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忙被邝露扶住,饶是如此,还是吓得哭了出来,大大的眼里蓄满了泪珠。
邝露柔声安慰道:“安儿不哭,我们都在这里,别怕,到娘亲那边去。”
承安艰难的挪着步子,扁着嘴,摇摇晃晃的朝锦觅走去,锦觅激动地上前将他抱住,猛亲了几口:“鱼鱼你会自己走路啦!”
仙侍们笑道:“小殿下好厉害。”
就在这时,四名仙侍走了进来:“二位娘娘,陛下口谕,说是想念小殿下了,命我们接小殿下去北辰宫。”
邝露有些疑虑道:“要不,等殿下回来,我们再送小殿下去?”
领头的那名仙侍笑了:“陛下的金口,娘娘莫要为难小仙啊,况且,陛下只是想见见孙儿。”
锦觅和邝露对视了一眼,锦觅皱眉道:“鱼鱼离不开我们,要不,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吧。”
邝露眼波一转,随即笑道:“我抱安儿去吧,很快的。”
她拉住锦觅的手,紧紧握了握,然后抱起玩着拨浪鼓,还一脸懵懂的承安,跟着那四名仙侍去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为何,锦觅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润玉回来后,问起邝露与承安,锦觅如实说了,润玉听后面色有些古怪,只说了句:“莫要担心。”
然后,便出了璇玑宫。
锦觅一个人在璇玑宫内等待着,整整一夜,润玉没有回来,邝露和承安也没有回来。
迟钝如她,也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