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泪水

叶家妯娌在客厅聊天的时候,叶辉被外公叫去了书房。

楼下是女子的嬉笑,书房里却安静地要命。

外公翻着书桌上的一份合同,房地产收购的合同:“两件事。”

“您说。”

“一个是关于那孩子的,听说你最近在培养他?”

“毕竟挂着叶家的名号……他资质不错。”叶辉坐到书房的沙发上,“疏风那孩子太乖了,妥妥的文科生,不适合。”

“理由没什么问题,但那孩子终究不是叶家人,不怕养只白眼狼?”

“父亲,”叶辉扬了扬嘴角,“某种程度上说我自负——我相信他,就像当初您相信我一样。”

外公停止了这个话题:“第二件事是关于林峰的,那些人又有动作了。”

“是要提醒姐姐吗?”

“不是,别让她们母女俩参合进来,你安静地解决了这件事。”

外公毕竟早年混黑社会的,眼角的鱼尾纹也盖不住眼里的杀意。

叶家在外公娶了外婆后就回了正轨做起了合法生意,叶辉自然没经历过黑手党,对于这个要求还是有些迷茫。

“你可以找那孩子商量一下,”外公合上合同放回抽屉里,“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虽然那孩子才十多岁,他眼里有杀意。”

“什么?”叶辉不相信。

“他有时会给我一种很强的压迫感——我年轻的时候最熟悉的感觉,那孩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离开书房的时候叶辉还是不太相信外公所说的。

小阵才十四岁,还杀过人不成?

叶辉下楼的时候正好和小阵四目相对,虽然不太相信自己父亲所言,但他还是选择和小阵说说这件事。

是因为另一种情感,或者说,他们是一类人。

大致地说明了情况,叶辉忍不住叹气:“我还是觉得该把一切都告诉疏清。”

“很危险。”

“是,但是……太残忍了……”叶辉目光闪烁,他狠不下心。

“什么很残忍?”清脆的女声,两人冷在原地,叶辉感觉血液倒流冲向脑子,小阵第一次有了手脚冰凉的感觉。

“什么不能告诉我?什么残忍?”林疏清走到两人身边,“关于我父亲的?”

她很聪明,不会感觉不到异常——只不过所有的不寻常都被她以寻常的理由掩盖过去了。

或者说她根本不敢往那个方面去想。

“你们瞒着我什么?”

小阵张了张嘴,他已经想好了借口和谎言,这会儿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目光落在小阵身上,那眼神,看得他想逃。

——

女孩儿表情恍惚地回到别墅里,几个亲戚喊她她都没听见,林疏风发现了妹妹的异常。

她像行尸走肉一般,没有表情——她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或许她这会儿该哭。

但眼眶干涩得很,她哭不出来,掉不了眼泪。

叶辉和小阵跟着进来了,两人都脸色都很糟糕。

林疏风头脑一翁,明白发生了什么了。

一条路,十万里,林疏清觉得自己的腿很重很重,头也很重很重。她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就这么移动会房间,一头栽在床上。

枕头拖着她的脑袋,眼神不知道落在何处,双目无神。

她很想哭,也该哭,但她就是哭不出来。

眼泪堵在心里,眼白已经发红,眼眶却还是干涩。

她想喊,想叫,心里堵得她绝望。

但喊不出来,叫不出来,她的灵魂已经不在身体里一般,一切都不受她操控。

门被打开了。

林疏清知道,但没理会。

男孩坐到床边,他从没做过安慰人的事情。

还是父亲死亡的大事。

琴酒推了推女孩儿,女孩儿回头,他才看见那眼里布满了血丝,红得可怕。

“你……”琴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林疏清抱住,抱得很紧很紧。

无言,只能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眼泪终于决堤了。

琴酒心里也松了口气。

还能哭出来就没事。

绝望、迷茫、崩溃,林疏清只能抱着琴酒,像是溺水的人抓着一块浮板,死死地抓着,不能放手。

眼泪一滴一滴地滑,女孩儿哭到发不出声音。

琴酒只能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只能这样。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女孩靠在男孩的肩膀上,睫毛沾了泪水粘在一块。

哪怕睡着了还有微微的抽泣。

小阵将人放回床上,拉好被子。

睡梦中的林疏清突然失去了怀里的东西,不舒服地呜咽了一声,侧身蜷着睡着。

关了灯,小阵轻轻关上门。

那一瞬间,眼底闪过狠孽。

亲戚已经离开了,外公外婆叶辉坐在楼下沙发上,叶岚栀和林疏风在女孩房间门口看着小阵出来。

叶岚栀已经哭过了,眼睛红红的。

“没事了。”

——

君苑酱:谢谢小可爱们的关心,君苑酱的病已经好啦!

君苑酱:嗯……君苑酱想做个调查,有多少小可爱看过文野在这里留着爪印

君苑酱:我准备下一篇文写关于文野的——《文豪野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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