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与疯子

唐晓翼观察那个人很久了。

奇怪,明明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唐晓翼在寻找目标的时候却出现在他的眼中。

唐晓翼抿了口杯中的茶水,盯着不远处的那个人看了很久。那是个杀人魔,这是唐晓翼偶然间发现的,也是在唐晓翼爱上他之后发现的。

他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些兴奋,他有了每天都与他见面的筹码了。

唐晓翼是亲眼看见的,当时唐晓翼就站在他的对面,平静地注视着他,张程晰同样也一点不慌,因为唐晓翼并没有可拿得出手的证据。

如果他逃跑了,张程晰一定会亲手解决他的。

可是让他有点意外的是,面前这个长得很精致的少年,没有丝毫想要逃跑的意思。平静的瞳孔中略带着几分笑意,看上去十分好看。

张程晰慢慢地走到他面前,微微蹲下身,与他平视:“你一点都不害怕,我会杀了你吗?”

“杀人什么的,算是您的杰作吧。”唐晓翼歪头,看着张程晰身后躺着的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或许我也有幸成为其中的一个?”

张程晰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听见了一句话:“对了,先生不用刻意蹲下来照顾我的身高,那样会显得您很傻。”

张程晰皱皱眉头,看着少年一步一步走开的背影,抿着唇。

“有意思的人。”张程晰转过身去处理尸体,“真希望你不要再看见我。”

当然他知道那不可能。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原本一直是偷偷跟踪的唐晓翼开始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张程晰的面前。

就算是杀人犯也有几个狐朋狗友。唐晓翼很快发现了张程晰身边几个很好的挚友。

少年轻轻握了握拳头,他并没有那个能力去处理掉杀人犯身边的人,但是他总能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步一步地解决掉之后,确认张程晰已经好几天都没和她见面了,唐晓翼笑了笑,给自己倒了瓶红酒,透过酒杯看着那个喝闷酒的少年。

“好像你不是很开心?”唐晓翼故意走到他旁边,轻声地询问。

张程晰看了一眼他,同意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唐晓翼就静静地听着他不停地诉苦抱怨。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他只需要每天出现在张程晰的面前,渐渐地让对方觉得离不开他,这样他就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了。

只需要一点药,就可以把两个人一辈子都捆绑在一起。

张程晰因为头痛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有人给他下了药。

看着身旁笑嘻嘻的唐晓翼,也大概明白了这些天的所有事情都是他的手笔。

他看着彼此手上锁住的手铐,锁住的还是张程晰的右手,他盯着少年看了一会儿,问道:“钥匙呢?”

“钥匙我丢啦。”唐晓翼摊摊手,“就算是你把我杀了,我的手依然和你连在一起,不是吗?”

唐晓翼忽然咳嗽两声,意识到了什么,颇有兴趣地抬头望着他:“放了点东西?”

张程晰盯着他点了点头,看着他吐出一口鲜血,昏倒在自己的怀里。

可爱的家伙。张程晰盯着他,笑了笑,揉揉他的头发,吻了吻他的发梢。

张程晰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挚友,当他帮自己给这副手铐配个钥匙。

等唐晓翼醒来的时候,床头放着一杯水和一包药,是之前那包药的解药。

他的手铐被锁在了床头,唐晓翼倒是有些意外张程晰的动作能这么迅速,伸出手去拿杯子里的药,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完全全地用锁链固定在床上。

他的腰部被人用锁链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大腿内侧有咬痕,再往里甚至有被撕裂的痕迹,身上的衣服也有破碎的趋势,太明显被别人做了身边什么了。

唐晓翼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免有些抱怨,有必要这么粗暴吗?不就是挑拨了一下吗?唐晓翼转头,无意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已经布满了咬痕,嘴巴显得有些通红,颇有些委屈的意味。

门被人打开了,或许是因为身上的疼痛,唐晓翼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个动作很明显取悦了那人,他听见对方轻笑一声,走到他的床前。因为身材比较高大的原因,一片阴影将唐晓翼完全笼罩在中间。

“我很好奇,您是如何做到解开我的手铐的。”唐晓翼享受着对方的抚摸,询问道。

“不用好奇。”张程晰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脸颊,“我请了我的朋友帮忙开锁。”

“啧,又是朋友啊。”唐晓翼皱了皱眉头。

“不开心吗?下次不会了。”张程晰又将唐晓翼身上的锁链收紧了些。

他看见了对方昨天晚上被自己折腾出来的伤口,问道:“下面还疼吗?”

“疼啊。”唐晓翼看上去有些委屈地低着脑袋,忽然间又转变了一下,有了精神,抬头望着他,“但是如果你现在想来,我也不是不能忍受。”

张程晰瞥了他一眼,打了下他的脑袋:“我不认为你能忍受。”

“先把你锁上几天,算作你的惩罚。过两天你要和我一起去参加个宴会。”

“你不是不喜欢热闹吗?”唐晓翼疑惑道,他跟踪张程晰的那些日子,许多人都给他发了各种各样的宴会邀请,但是张程晰都没有收下。

“什么宴会呀?怎么还要我去?”他知道张程晰表面的地位不低,这家伙是个疯子的事情也只有他知道,其他人邀请他不过就是巴结。

“家庭的而已。”张程晰淡淡地回答,“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去。”

“为什么又成我的问题了?”唐晓翼委屈地低下脑袋,“我又没有强制你去。”

“那还不是为了表明你的身份。”

唐晓翼又懵了,抬起头疑惑地道:“什么身份?”

“你现在怎么这么直了?”张程晰又敲了下他的脑袋,“宣示主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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