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叁伪造的卷宗

路垚装作没听见这句话的样子，开口问道：

路垚：问你个事，十年前刽子手杀人案里，那个被杀的教书先生现在还有没有能联系上的亲戚朋友？

乔楚生仍然闭着眼睛，但从他皱起的眉头上可以看出他在思考案情。

乔楚生：他跟这个案子有关吗？

路垚：这你就别管了，最好是被杀当天接触过他的。

路垚一边说一边瞄到了桌子上的一只派克笔，接着拿起一张白纸就用笔在纸上随手试写了几笔。

乔楚生：行行行，我让萨利姆去查查。

没想到那张白纸不经写，一下就被笔戳破了一个洞。

路垚：这什么破纸啊？

路垚把纸举起来给乔楚生看，乔楚生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说：

乔楚生：没办法，现在卷宗太多了，为了节约成本，我们都用这种工业造纸。

路垚疑惑地看着那张白纸，接着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份卷宗，仔细对比之后开口说道：

路垚：这种纸，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乔楚生想了想，回答：

乔楚生：民国初年吧。

路垚：那你看看这个是警察局的纸吗？

路垚把卷宗举到乔楚生面前问。

乔楚生接过卷宗，仔细看了看，摇摇头，回答：

乔楚生：看纸质......应该不是吧。

路垚指着那份卷宗，又说：

路垚：可这是死者桌子上的那份。

乔楚生也反应过来了，再次翻看了一下手里的卷宗，恢复往常办案时的严肃神情说；

乔楚生：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科长的卷宗不是真的，是有人造了一份给他的？

路垚露出一个“孺子可教也”的满意的笑容夸奖乔楚生：

路垚：聪明！

乔楚生：那谁会给他一份十年前的卷宗？

乔楚生的注意力集中在案情上，继续提出疑问。

路垚：凶手呗！不然还有谁？

乔楚生看着卷宗想了想，又抬头看向路垚，问：

乔楚生：你怀疑跟教书先生有关？

路垚：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抓紧查！

路垚说完就起身往外走，还顺手把乔楚生的派克笔拿走了。

乔楚生这才反应过来，朝他喊：

乔楚生：等会儿。

路垚回头，装作毫不知情地问：

路垚：怎么了？

乔楚生：我的派克笔！

路垚：唉，你的不就是我的吗？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借我玩儿两天嘛。等你消息！

路垚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走了。乔楚生依旧不放心，又喊了一句：

乔楚生：你别给我卖了啊！

与此同时，淞沪警察厅的厅长正在和上级领导通电话并保证很快就能查清楚案子。挂断电话时，他听见了一阵音乐声从沈科长办公室传出来，于是他走过去一看，果然是那台留声机在运转着，而路垚就坐在沙发上欣赏音乐。

厅长笑着走过去，问：“怎么，又来了？”说完，他在路垚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路垚：回到案发现场，感受会清晰一点。

“有眉目吗？”厅长问。

路垚：算有吧。

“怎么说？”

路垚：等我想明白了，写一份报告给你。

厅长听完立刻松了一口气，大幅度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