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肆新线索

路垚：您跟沈科长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他也算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

路垚：那他人怎么样？

“人缘还不错，就是业务能力差了点，毕竟没怎么读过书嘛。”

路垚：可十年前那个案子他可是立过功的。

路垚说完看着厅长。厅长笑了一下，说：“嗐，他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办过一件像样的案子。整天稀里里糊涂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路垚：听起来，您对他不太满意啊？

“上海滩啊，对他满意的人不多。”

路垚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这时，萨利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路先生。”

路垚回过头看了一眼，对厅长笑了一笑，就起身往外走，走到阳台往下一看，就看见萨利姆站在楼下。

萨利姆看见路垚后，又大声朝他喊道：“乔探长找你！”

路垚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萨利姆点点头。路垚走回房间和厅长告别：

路垚：厅长大人，回见。

“哎，兄弟，等案子破了，到百乐门玩去？”厅长说。

路垚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回答：

路垚：Ok.

路垚离开后，厅长环望着整间办公室，再次双手合十，拜了几拜才离开。

路垚从警察厅出来后，就坐上一辆黄包车，往人来人往的市区走去。

走到一个街边小摊时，他看见身穿警服，板正地坐在一张桌子前的乔楚生。

不知为何，他觉得，与乔楚生相比，周围的一切人、物都黯然失色，只有乔楚生周围闪着一圈金光。

路垚下了黄包车，付完钱，便装作不在意实际上迫不及待地走到乔楚生面前坐下。

路垚坐下后，乔楚生便开口说：

乔楚生：幼宁查出来了，教书先生被杀当日跟同事说，要去长三堂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路垚：教书先生这么有钱？教哪科的？

乔楚生不想理他，撇过头去，可又看不惯他那样，又转过头语气很冲地回答：

乔楚生：省吃俭用不行啊？

路垚这回没话说了。

乔楚生：只不过当天还没到呢，就被王一刀给杀了。

路垚：那，那个女子呢？

乔楚生：这不正在查吗？

路垚：这种小事让手下查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咱们亲自去？

乔楚生：长三堂的女孩，道行深、见识广的，一般人还真问不出来。

路垚一脸质疑地说：

路垚：那种女孩道行能深到哪儿去？

乔楚生皱着眉，显然对路垚不相信自己的话很不满，于是用一种不自量力的语气回答：

乔楚生：你试试去啊？

路垚轻蔑一笑，严肃地说道：

路垚：任何人，只要说话就有破绽，只要有破绽，我就能找到突破口。

乔楚生听到这话，用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抿着嘴敷衍地点点头，心里想：

乔楚生：我倒要看看待会儿你被打脸打得痛不痛。

路垚还沾沾自喜地笑了笑。

乔楚生：那走吧，去长三堂。

路垚：走就走。

两人起身往长三堂的方向走去，到了长三堂后，他们找到了工作时间最长的一个女子，并且由路垚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