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退之
文慬安一手拿着点心吃,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坐在她对面的南门越的手就开始诊脉。
兰沁月:“出了那件事后,你的汤汤水水就没断过吧?”
南门越南门退之:“确实。”
兰沁月:“体内毒素残余,你的修为不错,太拼了。”
南门越南门退之:“必须拼,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些在意自己的人,不是吗?”
兰沁月:“难为你了。修行之人不出意外的话命都挺长的,可是你根基受损,又勤于修行,怕是……”
听出文慬安语气中的遗憾,南门越出口接上话头,笑着说出来。
南门越南门退之:“怕是活不过而立之年,昭玉可是要说这个?”
兰沁月:“你早就知道?”
文慬安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修行之人要是知道自己活不过而立之年怕是不会如此沉稳。
南门越南门退之:“毒医曾经说过,只是没人信。”
兰沁月:“是你对外表现得过于完美,他们只觉得你除了不能视物之外一切都好。”
南门越南门退之:“过于完美?”
南门越有些不解文慬安的用词,别人眼中失明的他怎么配得上完美二字。
兰沁月:“自然,昨日出去逛了一圈,听了好多关于你的传闻。”
南门越南门退之:“你信了?”
南门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不希望她信,因为传闻他知道,无外乎是薄情寡义,冷血无情之类的话,他从来都不介意,但此时此刻,他介意她知道。
兰沁月:“人就在我眼前,我为何要去信那些传闻。”
听及此,南门越有些欣喜,但还是把自己想问的问出了口。
南门越南门退之:“那在昭玉眼中,退之是个怎样的人呢?”
兰沁月:“自然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玉面郎君。”
听了文慬安的话,南门越直接笑出了声。
南门越南门退之:“还从未有人这样评价过我。”
文慬安见南门越发自真心的笑,自己也笑了。
兰沁月:“果然啊,玉面郎君还是这样笑更加赏心悦目。”
这是,南门越才知,文慬安是故意如此说来逗他发笑。
南门越南门退之:“你故意的?”
兰沁月:“是啊”
南门越南门退之:“哪有人用赏心悦目来形容人的?”
兰沁月:“我生来就是要做那独一无二的一个。”
南门越南门退之:“昭玉不愧是天下修行者的楷模,世人的救赎。”
兰沁月:“严重了,实在是受之有愧。若是南门家不避世,想必退之也是你辈中惊才绝艳的一个。”
南门越南门退之:“昭玉不喜?”
兰沁月:“虚名而已,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南门越南门退之:“是昭玉的境界太高。”
兰沁月:“在下文沐文慬安,重新认识一下,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南门越南门退之:“所以昭玉只有在朋友面前才会自报姓名,而不是尊号?”
兰沁月:“嗯,分清楚才好啊,不然活得太累,是昭玉卿就要如外界传闻一样,做修行者的楷模,做世人的救赎,但是做文沐文慬安的时候,就可以自私一点。”
南门越南门退之:“想必像昭玉这般好交友的人,叫你名字的人太多了,以后我叫你玉儿可好?”
兰沁月:“叫我玉儿的,你确实是第一个。”
南门越南门退之:“那玉儿小怎样称呼我呢?”
兰沁月:“越儿?不行,我都不这样叫冰映月,叫阿越也不行,我就是这样称呼冰映月的,你是宗主,想必少有人唤你的字,以后我就唤你退之吧。”
南门越南门退之:“退之?也好。”
兰沁月:“既然如此,你可是要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呀。”
南门越南门退之:“这是自然,我就算亏待了自己也绝对不会亏待了玉儿你的。”
兰沁月:“如此甚好,你好好休息,明日卯时初,我来寒青院帮你治眼疾,今日我就先走了,你不用送我。”
一边说着,不待南门越说什么,文慬安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徒留南门越一人坐在小榻上愣神,自己今天搞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她面前一点都不像他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