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祭灵盛会

食用bgm:长情笺_南以鸣

“我还以为…是蓝湛…”。

“月亭，对不起”。

——江渺、蓝湛

祭灵盛会，如期而至，云深之处，百家登门。

往日里，总想着去凑热闹的人偏逢今天身子骨不适，不能去凑热闹，谁知蓝启仁知道我不能出席，扯须叫好，生怕我闹出什么幺蛾子似的，连忙赶我回了竹室。

已是春末夏初，阳燥微热。

躲着太阳，承一叶光露，坐在石涧避阴。

一声“汪汪”声，传入耳朵。

江渺：“你是从哪跳出来的狗崽崽！”

竹室的门口，叶子泼洒下一片墨绿，那狗崽崽机灵得很，知道地是凉的，摇头摆尾，欢泼后又把肚皮子露在外面，四脚朝天地瘫在地，等着我去挑弄它。

江渺：“果真可爱～皮毛这么柔顺，可见你主人对你很好，狗崽崽，你的主人在哪呀？”

光顾着挑逗那只黄色的布点，殊不知，不远处一身紫衣步子停驻。

江澄：“刺猬！”

听见一男子的声音，地上的狗崽崽立刻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跑了过去。

江渺：“它是你的狗崽崽？”

江澄望着面前碧色衣裳的江渺，是熟悉，却又陌生，有很多话想说，话至嘴边，只化作了一个字。

江澄：“嗯”。

见到你之前，只当是传言，什么江家养女，姑苏云深，往生极乐，不记前尘，我通通不信。

如今看来，竟然都是真的，你…真的忘了，忘了…也好。

一云梦子弟寻来，见到我，有些诧异，继而拱礼道。

“宗主，祭礼要开始了”。

江澄：“好…”

宗主？恍惚一顿，仔细回想，那人身上的九瓣莲，云梦…江氏。

江澄交代好事情，正欲告辞，却不见江渺的身影，空落落，又是一人空落落。

“汪汪——汪汪——”刺猬在江澄的脚边犬吠，江澄出奇地没有凶它，反而温柔道。

江澄：“刺猬，走吧”。

那狗崽子听了，纳闷地瞪着一双水灵的眼，眼里有光，小鼻子湿润，满怀期待。

江澄：“再不走，用紫电抽你了啊！”

果然，还是改不了那火爆脾气。

徵羽之声，云深不知处的青钟长鸣。

在竹室里闲暇，一边听着礼乐，一边翻着书册。兀地，感知到厚重的钟声里，竟掺杂了几丝袅袅之音，虽是浅淡，却也分明。

江渺：“这琴声……”

寻声而去，行于林间倾盖，霎时，眼前已是山色空濛，晴光潋滟。

琴声未断，我停下了脚步，望着高坡之下，一汪冷潭，竹影清风，烟霭间漂浮的尽是灵识。

江渺：“竟有人在后山问灵”。

尝试着靠近，倒囊入水，露气吸之，不觉寒凉。

江渺：“有结界”。

正欲抽来如月，破上一破，我踏光而寻的声音，戛然而止。

蓝光一闪的瞬间，灵识细碎，想来是结界内之人生气了。

江渺：“你是谁？”

江渺：

问完就有点后悔，若是洞内无人，岂不是问了个空白，若是有人，岂不唐突。

静静等待着，看是否有人应我。

又是一阵琴声，潇潇而歇。不知道他是在表达什么，只好又道。

江渺：“前辈…我不是有意扰你的，只是你的琴声像极了我一位好友所弹”。

寒潭洞内

蓝湛听江渺说完的那一刻，心中仿佛海浪升平，波涛汹涌，纵使如此，却也只能静静地垂手，未再出声。

蓝湛：

洞外的江渺，听没人再回，只好离去。

江渺：

江渺：“我还以为…是蓝湛…”。

蓝湛：“月亭，对不起”。

两两相望，不得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