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回门
——两日后
今日是新婚燕尔的蓝曦臣夫妇三朝回门之日。一身浅蓝色蓝氏校服的蓝曦臣,与同样着着蓝氏校服,眉间已佩戴着抹额的欧阳芷琪御剑落至欧阳氏的宗门前。
欧阳芷琪侧过身,看着蓝曦臣:“莫要让父亲担心。”
蓝曦臣自是明白欧阳芷琪的意思,微锁的眉头舒展开,脸上亦是带上了一如既往的浅笑:“沁……夫人放心。”
欧阳芷琪未答应这一声‘夫人’,只是点了一下头,随即抬脚朝宗门大门走去。
这声‘夫人’,唤的人心不甘情不愿,听的人,亦是如此。
……
欧阳宗主看着陪同自己女儿回门的蓝曦臣,心里的大石重于落下。
原来,在欧阳芷琪出嫁之日的夜晚,欧阳子真因着多喝了两杯,遂对欧阳宗主说‘父亲,您为了与姑苏蓝氏沾上姻亲,便毁了阿姐一生。阿姐、泽芜君,皆是早就心有所属,如今只怕是成了怨偶,夫妻之间相敬如冰。’
他知自己的女儿有心悦之人,只是问其心中之人哪里人士,姓甚名谁,却一直不肯说。遂才在蓝曦臣上门求亲时,接受了这门亲事。
现在蓝曦臣能陪自己的女儿回门,说明了蓝曦臣并无倾心之人。欧阳宗主想,以蓝曦臣这般优秀的人,假以时日定能让自己的女儿忘了那个不知姓名之人,夫妻二人和和美美的过一生。
蓝曦臣与欧阳芷琪对坐在主位上的欧阳宗主作了一辑:“女儿/曦臣拜见父亲/岳父大人。”
欧阳宗主笑道:“既是回了自己家,何须如此多礼。还不快坐下,从姑苏一路御剑,想来也是累着了。”
“多谢父亲/岳父大人。”话落,这才走到一旁的坐席落座。
“你们既是已结为连理,为父便多言几句,贤婿也莫要嫌为父多嘴多舌。”
蓝曦臣闻言,浅笑着答到:“岳父大人尽管教诲,曦臣自当认真记下。”
“芷琪的阿娘走的早,所以为父对她亦是多有娇惯。以至于她有时小性子上来了,便谁也劝不住,日后贤婿需得多包容一些。”
“岳父大人请放心,这是曦臣的分内之事。”
欧阳芷琪也娇嗔道:“父亲,旁人都深怕自家女儿被嫌弃。您倒是揭起女儿的老底了,万一曦臣嫌弃女儿,您可就要养女儿一辈子了。”
欧阳宗主听了,慈祥的笑道:“你呀,都已经是出嫁之人了,还是这般未长大的模样。也亏得曦臣性子好,能容得了你这小性子。”
对于欧阳宗主的话,蓝曦臣只是但笑不语。
“女儿这性子,还不是随了阿娘与父亲。”
“倒也是。你这性子,与你阿娘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犹记得你牙牙学语之时,一转眼间,你已经出嫁了。你阿娘在天之灵见了,想必也很高兴。”
“曦臣的人品,父亲想必也知晓,所以不必再担心女儿。女儿在云深不知处过的很好,曦臣对女儿也很好。”
“过的好,便好。”
从始至终,蓝曦臣鲜少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听着欧阳宗主与欧阳芷琪交谈,给人一种其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新婚妻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