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

再说天幻这边,天幻离开宿云殿,再次出现时,已是在玉髓洞外。

天幻看着无形的结界,将玉髓洞护在其中,眉头紧锁。

这结界,并非一般的结界,而是只有四主重伤,濒临陨落才会布下的结界。此结界,唯有四境之主,方可破解,也难怪孟笙等人,五千多年不知那人的状况。

天幻并未莽撞的将结界解了,而是只撕裂了一道能容自己进入的口子。在进入结界中后,便立即将结界补全、加固。

走进玉髓洞,天幻便看到一只八尾白狐,正安静的躺在玉髓潭中央的玉床上。

在天幻破开结界时,沉睡的湖寻就已醒来,只是不愿睁开眼睛。能破开自己布下的结界之人,也无非就那三人,不管是谁都是他不愿再见之人。

天幻在看到湖寻只有八尾时,淡茶色的眸子里有着化不开的心疼。尽管这样的结果,他已经想到,可亲眼目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天幻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可值得?”

八尾白狐并未睁眼,却口吐人言:“何为值?何为不值?”

只是声音里,却透露着无尽的虚弱。

“你的命牌只剩一半,你竟动用本源替他稳固灵魂,稍有不慎,你便会沦为凡胎!”

“本尊的事,本尊自有思量,不劳监察之主操心!”

“你我之间,当真要生分至此?”

“并非生分,而是本该如此。监察之主将子书琴已还,本尊也把青竹物归原主。如此,监察之主是要以何种身份,来过问本尊之事?”

湖寻说到此处,话语中,已经染上了些许不忿。

天幻在听到湖寻有些许不忿的话语,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他不怕湖寻跟他置气、发火,至少这样,说明湖寻还没有放下。

只要这个人还未放下,他相信,他们之间,还会有无限可能。或许需要很多时间,可他们这样的存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倘若湖寻当真连置气都不愿了,那他纵然使尽浑身解数,也改变不了什么。

“青竹,孟笙已替你收下。”

湖寻听到天幻又将青竹送回,终于睁开了双眼,细长的狐狸眼里,有着担忧与愤怒:“你是疯了吗!以如今四境的关系,你竟然将青竹交予他人之手!”

天幻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淡茶色的眸子里,也终于染上了笑意:“她是你的人,并不算旁人。”

“就是因为她是我的人,你就更应该知晓,她有多想杀了你!若非天地意识不允,你早不知被她杀了多少次!”

“你在担心我。”

“监察之主想多了,本尊只是担心她真伤了你,为天地意识责罚。她若有事,便无人替本尊管理圣境,让圣境落得人人可欺之地步。”

天幻对湖寻的口是心非,但笑不语。他与此人相识无数元会,又怎会不知其性子。

于天幻来说,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将此人的伤治好。至于其他的事,等此人的伤好了,他们可以慢慢细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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