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被绑了?
顾景笙:哥哥,你找我什么事?
顾景译:爹给你三天时间,你打算怎么办?
顾景笙:我在想办法。
顾景译:笙儿,你知道爹一直言出必行,他不看好乔楚生,就有的是手段来对付他。你不想事情演变成那样吧?
顾景笙:哥,你也是来当说客的吗?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顾景译:
顾景译:计划赶不上变化,笙儿,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们现在需要柯华的药品。柯华不要别的,只想要一个真的未婚妻。
顾景笙:所以就要牺牲我了吗?
顾景译:这关乎着千千万万人的性命,不可忽视的使命。你也不想前线那些战士们因为没有药品救治而牺牲吧,他们的家人朋友会多么痛苦。
顾景笙:我都懂,可是...
(爹因为楚生身份不看好,娘也是因为出身还有和柯华母亲的关系,都不好攻破,现在连最初同意了的哥哥也因为信仰改变了,这三个楚生对上哪一个都...或许放弃才是对楚生是最好的。)
顾景译:革命终究是需要牺牲的,前线战士牺牲的是生命,而你牺牲的只是你的爱情。笙儿,如果有其他办法哥哥也不想逼迫你的。暂时委屈一下,好不好?
顾景笙:(双手紧紧交叉)我说不出口,而且没有任何理由,为什么要分手?
顾景译:难道你想让咱爹亲自去跟他说吗?到那时候就不只是说说而已了。你就说你爱上柯华了,科华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顾景笙:
顾景笙:(垂下眼)我知道了,我会找找机会。
(的确是不能再任性了。)
顾景笙:但是告诉爹,我要留在巡捕房,否则就不要认我这个女儿了。
顾景译:好,我帮你争取。
顾景译:我已经替你约好了柯华,今天晚上6:00在红房子,乔楚生那里你不好说,但柯华这边总要好说一些。
顾景译:笙儿,事出从急,今天晚上你再不做决定,柯华的药品,明天就会卖给别人,不能再等了。
顾景笙:(松开手,抬眼)我会去的。我还要去破案,先走了。
另一边到了现场后,路垚就在这里四处转悠,阚大个一面吃着炒黄豆,一面说话。
龙套:(阚大个)路先生,我一直都很好奇,您和探长夫人的脑子都是咋长的,年纪轻轻就能破那么多大案。巡捕房的兄弟们呀,私底下说起你们都竖大拇指!
路垚:好说好说,不过我老大是真厉害。
路垚:你这玩意儿好吃吗?
龙套:(直接给了他一把)尝尝,你要是喜欢吃,我每天给你抄点儿。
路垚一边吃一边来到了十字街,他站在街头四处张望,空荡荡没有遮挡之地。
路垚:你说这河神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龙套:您还信这个呀?
路垚:我当然不信了。不过老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我倒是信的。
路垚:(看到一旁的铁轨)这通向哪里?
龙套:火车站啊,我带你去。
到了火车站,路垚找到老站长翻查火车记录。
龙套:(老站长)你这是要打算找五年前,何家戒严找人那天的记录吗?
路垚:(愣了一下)您有印象?
龙套:(老站长)当然啊,何家为了找人把整个车站都给围了,不过后来没找着。我听说是个穿蓝衣服的小伙儿,午夜时候我见着了。
龙套:那小伙儿买了11点的票,两张,一直等在车站。我问他等谁,他也没说,挺腼腆的。可结果十点左右他忽然就走了。我当时还纳闷儿,后来人就一直没出现过。不过啊,他当时把箱子寄存在这儿,一直没拿走。
路垚:在哪儿?快带我过去。
老站长从墙上拿起钥匙,从仓库找出了箱子。
龙套:
龙套:(阚大个)我来吧。
等他打开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张纸条,路垚打开一看,脸色一变。
因为上面写着:"路神探,久闻大名,你女朋友在我手中,限期三天,你若没来,我便娶她。——河神"
箱子里还有一缕头发,上面有一个发夹,路垚见过,白幼宁经常在家里戴。当下他觉得头都要炸了,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路垚:还有谁能进这个仓库?
龙套:钥匙就只有这一把,一直放在值班室。
路垚又低头翻了翻箱子,里面有一些男士衣服和用具,还有三套女装,再无其他。
路垚:快,回巡捕房,出事儿了。
回到巡捕房的时候,乔楚生刚送走了那些检查团的人,端起杯子喝水。
路垚:(冲进来)不好了,白幼宁出事了!
乔楚生:(不以为意)怎么?你俩又吵架了?
路垚把纸条递给了他,乔楚生看了一眼。
乔楚生:(立马上手就要打路垚)怎么回事?
阚大个拦住乔楚生,为路垚求情。路垚一脸无辜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一会儿来人回报。
乔楚生:
乔楚生:家里和报社都没有人,而且家里客厅有打斗的痕迹,地上都是碎玻璃,应该是从家里被绑走的。
路垚:通知白老爷子了吗?
乔楚生:(咬牙切齿)还没呢。
路垚:先别通知他,对方给了我三天,我发誓一定能在三天之内找到幼宁。你现在跟老爷子说了,弄不好会弄巧成拙的。
说完他就朝着外面跑去。
乔楚生:你去哪儿?
路垚:验尸,尸体是唯一的线索了。
乔楚生赶忙也追了出去。回到验尸房,路垚戴上口罩,忍着恶心掀开了白布。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何清漪的尸体。只看了一眼,一股无名怒火就在他心里点燃。有道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是这么折磨一个人,他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正如乔楚生说的那样,尸体身上的伤痕无数,该经历的酷刑估计一个都没落下,而且全身有大面积瘀伤,大部分是旧伤,手腕的勒痕层层叠叠。这是因为死者生前长期遭受凌虐,腿部肌肉萎缩,严重营养不良,肤质暗沉,应该是被长期监禁。一旁的阚大个看到这里,眼眶都有些湿润。
路垚:(拿起手术刀初步解剖后)腿以下有些新的不规则的割伤,应该是锋利的草木所致。但大腿以上基本没有,应该是在野树林中疾跑所致。尸体体内有海水水草,而尸体发现的地方是在淡水里,说明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路垚:根据以上判断,将死者溺死在附近的淡水流域,怕被附近住户发现,便往大海抛尸,可他没想到尸体被洋流冲回了金沙湾。按照我的估计,死者长期遭受囚禁,饱受凌虐。后来找到机会逃跑,在树林中割伤腿部,被囚禁者抓住,导致手腕位置产生淤痕,凶手情急之下杀人抛尸。
路垚:根据结果,案发地点应该满足几个条件:一离金沙湾不远;二草丛很茂密,植物锋利,近一米高;三有淡水河域;四,人迹罕至。根据以上条件,大致可以锁定这三片区域。
路垚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阚大个儿当即竖起了大拇指,而乔楚生拿起地图看了一眼,当即冲了出去。
乔楚生:各带队的马上按照地图上的去找,征调人手,不惜一切代价要给我把人找到。
龙套:是。
乔楚生:
乔楚生:等一下,有看到笙儿吗?
龙套:报告探长,没有看到探长夫人。
乔楚生:嗯,你们去吧。
乔楚生:还没有回来吗?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