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儿也不见了?
红房子,柯华早早就到了。可是过了六点半,顾景笙还是迟迟没有出现,不应该啊。景笙一向守时,既然答应了就会来的,难道是出什么事了?还是说因为某人...
柯华跟红房子管事的交代了几句话,给顾少帅打了个电话。
柯华:顾少帅,景笙还没有来。
顾景译:(皱眉)没去吗?笙儿答应了去就会去的。
柯华:景笙在家吗?
顾景译:笙儿刚和父亲吵了架,不会回家的。可能在探案忘记了,我去找她。
柯华:
柯华:不用了,我的未婚妻我去找。
顾景译:好。
挂断电话后,柯华就上了车。
柯华:景笙在巡捕房吗?
龙套:景笙小姐不在公寓,应该在巡捕房。
柯华:什么叫应该?
龙套:我不确定。
柯华:我不是让你跟着她吗?
龙套:跟..跟丢了。
柯华:
柯华:真是废物!你还能干些什么?
龙套:对不起,少爷!
柯华:去巡捕房!
龙套:是
到了巡捕房,柯华下车。
柯华:请问你们副探长在吗?
龙套:不在,上午出去之后就没回来了。
柯华:(皱眉)那乔探长呢?
龙套:白小姐被凶手绑架了,探长急于找凶手,人都被派出去了。
柯华:白幼宁?
龙套:是啊,也不知道这凶手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绑白小姐。
柯华不等他说完就出了巡捕房。
龙套:少爷,景笙小姐在吗?
柯华:景笙怕是出事儿了,你回去把今天这个新出的案子所有资料给我找来。
柯华:
柯华:还有你通知顾少帅,白幼宁被绑架了,找不到景笙,可能也出事了。通知所有人都给我去找。
龙套:是,少爷。
快到黄昏的时候,路垚和阚大个两个人带着几十个人在金沙湾附近搜寻。一路上野草遍地,阚大个儿走几步就要停下摘掉扎在腿上的刺球,这个时候前方有人喊道:"找到了!"当下路垚就冲了过去。
打开门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扑面而来。小屋凌乱不堪,破旧床上的挠痕,烂的被子,发霉的饭,斑驳的血迹,让这里看上去如同地狱一般。
路垚:不对,凶手把这里的东西都搬走了,看来是案发后来过。
阚大个刚要问为什么就看到了地上的木板有新有旧,新的地方可能是之前摆放家具的地方,下面只有浮灰。而旧的地方无垢血迹斑驳,路垚四处摸,忽然蹲下,看到床板下似乎有字,用手电一照,当即看到徐远两个字。
路垚:(用手撵了一下地上的木屑)难怪何清漪的指甲缝里有木屑,这是用指甲抠出来的,你看看那血迹。
阚大个看了一眼,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脸愤怒,眼圈都红了。
龙套:(阚大个)那得多疼啊。
路垚:(轻叹)如果你被囚禁,长期受虐待,这点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她没有自杀,要么没有自杀的勇气,要么心里有一个想等的人。
龙套:(阚大个)您是说火车站那个蓝衣的小伙儿?
路垚:何老先生一定知道那人的身份。
龙套:(阚大个)路先生,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能不能休息会。
路垚:哦,那你休息吧。
说着就往外走,出门就看到乔楚生在门外抽烟,拿烟的手都在颤抖。
乔楚生:有线索吗?
路垚:没有,凶手回来过,现场已经被破坏了。
乔楚生:好不容易找到的,再去找一找。
路垚:你别急呀!
乔楚生:我能不急吗?那人就是个变态,幼宁那个狗脾气,如果被他绑架的话,她宁可死都不会忍受那种屈辱,知道吗?
乔楚生:
乔楚生:我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找到她,不然我怕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
路垚:要真是这样,我给她偿命。
说完他直奔何家。一进大门路垚先见到了他们家的管家,管家随后将路垚带到堂上,路垚看到何老先生正对着何清漪的牌位沉思。管家想叫何老先生,被他制止。
路垚:(走上前看着何清漪的牌位)既然这么舍不得女儿,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
何老先生吃了一惊,回头看到是路垚。
龙套:是你呀
路垚:名声真那么重要吗?
龙套: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路垚:二月又潮又冷的天气,谁会想到去海边度假呢?根据您之前的描述,您带的的家仆可不少,度个假至于这样兴师动众吗?
龙套:(脸色一沉)您大概不是很了解有钱人的生活吧。
路垚:(冷笑)你女儿是被凌虐致死的。如果没猜错,五年来她一直被关在金沙湾西南边的山林里。一间破旧的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小破屋,吃的是发霉发臭的猪食,受的是人间至苦,无穷无尽的折磨。五年来被困在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狱里是怎样的绝望。
路垚:
路垚:现场我已经去过了,您有时间也可以亲自看一眼,体会一下她五年来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龙套:(何老爷子身躯一颤,忍不住老泪纵横。)求求你别说了。
路垚:(着急的喊到)把真相说出来吧,时间不等人啊!
龙套:(镇定了一下情绪)徐远,一定是他!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恨自己没有抓住他,亲手杀了他。
龙套:他那时是出了名的街头小混混,看上了清漪,多次胡搅蛮缠,故意玷污清漪的名声,引得街头巷尾很多人说闲话。当时清漪是有婚约的,我为了避风头,只好暂时带她去海边别墅。没想到他不仅掳走了清漪,还对清漪做出如此残忍之事。都怪我,因为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才让女儿吃了那么多苦。清漪,爹对不起你呀。
路垚:(狐疑的看了何老先生一眼)清漪有没有怀孕?
龙套:你说什么?
路垚:我想知道她有没有可能跟徐远私奔。
龙套:不可能,绝对没有,我的女儿绝对不会怀上那等下贱人的孩子。
路垚:(依旧狐疑)我能去清漪的房间看一眼吗?
何老先生没再多问,让管家带着路垚去了何清漪的房间。老管家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龙套:这屋子除了打扫的人老爷都不让别人进来,基本保持了原貌,你慢慢看。
路垚进入房间转了一圈,走到床头边上,打开了衣柜,发现衣柜里原本有三个挂衣服的位置是空的。因为下面有一圈没有浮灰。刚要关门,就发现衣柜的一角有一条整齐的裂缝,顺手打开,发现是一个暗格。拉开后放着一个八音盒和一个吊坠,吊坠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当时就愣住了,因为这上面是白幼宁的字迹,而纸条上也只有五个字——河神的新娘。路垚不动声色的将纸条装到了口袋里,顺手把八音盒和小吊坠拿上向外走。
龙套:(萨里姆)路先生,有徐远的消息了,乔探长叫你回去。
路垚:好。对了,老大回去了吗?
龙套:没有,说起来探长夫人从上午出去就没回来了,探长也奇怪,刚派人去找了。
路垚:嗯。
乔楚生:这个徐远啊,家住永安南街,跟何家是邻居,父亲是个屠户。徐远是远近闻名的小痞子,曾经因为打架斗殴,进了几次局子。
路垚:黑帮的?
乔楚生:不是,几个大帮都没有他的拜贴。街坊邻居都很讨厌他,清漪失踪后,他是第一个怀疑对象。何家到处找他,他却销声匿迹。
乔楚生:之后坊间风言风语,传得很难听,徐远的父母接连被气病在床,相继病逝。他的妹妹投奔了远方亲戚,再也没回来。
路垚:远房亲戚哪儿的啊?
乔楚生:
乔楚生:宁波的,我已经派人去问了。
路垚:也难怪何老爷子不愿意说了。
乔楚生:自家闺女和这么个禽兽扯上关系,搁谁谁恶心。
路垚:不过这个徐远身手不错。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
路垚:你也看到了何家那高墙大院儿,他能越过去找到何清漪的房间,将白幼宁的纸条放进去,这身手还不好啊。
路垚:
路垚:对了,和纸条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八音盒和一个小吊坠。我总觉得这个吊坠很眼熟。
路垚从口袋里拿出来八音盒和吊坠。
乔楚生:(眼神一凝,一把抢过吊坠)徐远!
路垚:怎么了?
乔楚生:这是我送给笙儿的吊坠,他把笙儿也绑了?!
路垚:不会吧,他竟然敢绑老大?
乔楚生:这个禽兽有什么不敢的?
乔楚生:笙儿的确不见了,没有回家,也没有在公寓,她那么喜欢破案,不可能不来找我们。
乔楚生:
乔楚生:徐远如果落在我手里,我一定会十倍百倍的惩罚他。
路垚: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
路垚:我还要再去案发现场看一下。让阚大个陪我去吧,他体力好。
到了案发现场后,路垚就让阚大个使劲从火车站往现场跑。跑回来,他一看表,用了32分钟,而阚大个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回来都瘫倒在路上,也是尽力了,可时间还是对不上。
路垚:火车站老站长10:00看到蓝衣小伙离开。如果那个人就是徐远,那么加上走路的时间,坐有轨电车最快要10:20到达何家别墅。中间最多八分钟,这么短时间内,劫持一个重兵守卫的富家千金怎么可能呢?
龙套:(阚大个)您说这何家会不会有内应啊?
路垚:内应?
龙套:(阚大个)不瞒您说,这个案子当年很轰动,何家为了找人,出1000大洋悬赏。我想赚钱,就私底下调查了一下。当年河神给何家写过信,就在她失踪小半年之后,信上说自己与河神过得很好,让何老爷拿一箱金子沉到河里。作为嫁妆。
龙套:
龙套:当时何老爷也被气的不轻,找了好多家仆埋伏在河边,等沉金之后,想抓这个所谓的河神,等了一天啥也没等到。那箱金子也消失了,这事儿被附近的村民看到以后越传越邪乎,后来连渔民都不敢在这附近打鱼了。
路垚:那封信还在吗?
龙套:就得去何家问问。
两人又来到了何家,跟管家说明了来意。
龙套:(管家)老爷当时觉得那个是有心人的恶作剧,所以让烧了,禁止再提,只当没发生过。可我觉得这的确是我家小姐的笔迹,所以就偷偷留下来了。想着没准儿是小姐最后的遗物。
说着就把信交给了路垚,路垚打开信件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问父亲身体安康,女儿自与河神结为夫妇后,美满幸福。唯因金沙湾鱼虾难活,生活捉襟见肘。望父亲能在金沙湾沉金一箱,一来援济女儿,二来权当女儿嫁妆。请父亲保重身体,勿念。"
看完后路垚心里琢磨,这个徐远进出何家,如入无人之境。既然有这个身手,何必要写信敲诈,为什么不直接上门行窃呢?写这封信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回了巡捕房,路垚摊在沙发上沉默不语。乔楚生匆匆从外面回来。
乔楚生:我去查了徐远的案底,发现这货跟杜先生的一个手下阿龙多次打架。每次坐牢都是因为这个阿龙,后来我去问,说是徐远看上何家小姐,隔三差五跑过来勾搭。何老爷子跟阿龙是亲戚,实在看不下去,叫他帮忙。阿龙是个心狠手辣的,打了一次又一次,总觉得这徐远该害怕了。结果徐远越战越勇,最后一趟身上绑着炸药来找他拼命,后来这货就躲出去了。
乔楚生:我觉得,徐远跟何小姐的关系不简单啊。即便是小混混,也是人不是野兽。如果何小姐没有表示过好感,他不可能一次又一次,拼了命找上门。
乔楚生:
路垚:嗯,之前我也考虑过私奔的可能性,只是行动时间没算明白。总觉得有些不对尽,不过这个家伙绝对是个高手,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路垚:(突然坐起来)信上好像有痕迹。
刚下就跑到桌子旁边用铅笔在纸上涂抹。
路垚:这应该是清漪写给绑架者的所需物品,写字的时候,拿信封垫着,所以字迹印了上去。
路垚:冰片,马钱子,血竭,乳香?
路垚:都是消炎化瘀的。
乔楚生:(拿过来一看)不对,茂树,生草乌,麝香?这个是堕胎药啊!
乔楚生:
路垚:消炎化瘀,说明何小姐身上有伤。可这堕胎...
乔楚生:混蛋啊这是!
路垚:赶紧安排弟兄们去各大药房查账本,那年6月买药的清单尤其重点调查,几种药一起买的人就是凶手。
乔楚生:
乔楚生:(立即打电话)喂,是我。召集弟兄们干活了!
龙套:(萨里姆)去各大药店调查,有谁买过这几种药?
龙套:这可关乎我们探长夫人,快快快!
龙套:
龙套:(阚大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龙套:(萨里姆)就快找到凶手了。
龙套:(阚大个)真的假的,我就说路先生肯定不是一般人。
龙套:哎,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