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计?
顾景笙:楚生,接下来轮到你出场了。
乔楚生:嗯?
路垚:美男计白!大公报刚发了头条,她肯定会来找你的,回巡捕房等着吧。我先走了。
乔楚生:笙儿~
顾景笙:三土说得没错。
乔楚生:你也不怕我跟她跑了?
顾景笙:你敢!
乔楚生:我不敢,怕了你了。
顾景笙:我等你回来。
乔楚生:(揉了揉顾景笙的头)好。
乔楚生回到巡捕房,没过一会,门外有人敲门,他喊了一声后,童丽推门进来。
乔楚生:(果然)你怎么过来了?
童丽:(深情款款)想你了呗。
乔楚生:(笑笑不说话)
童丽:这篇稿子社会反响很大,主编也给了很高评价。我在大公报立住了,所以第一时间过来谢谢你。
乔楚生:(恭维)以你的能力在哪都能立足。
童丽:晚饭有约了吗?
乔楚生:有了。
童丽:跟哪个女朋友啊?
乔楚生:我眼前这个。
童丽:(眉眼带笑搀着他)今晚跟我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女人搀着男人,出了巡捕房,而这一幕被人尽收眼底。
到了童丽家已经是傍晚,进去之后童丽就进了厨房。乔楚生闲来无事在里面溜达,看着童丽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想到了自家的笙儿那惨不忍睹的厨艺,笑了笑。
乔楚生:
童丽:我厨艺一般啊,你可别抱太高期望。
乔楚生:(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没事儿,我不挑食。
童丽去拿酒,倒上了两杯。
童丽:这杯敬缘分,上海这么大,能在人海中遇见你,得感谢命运。
乔楚生笑了笑,和童丽碰杯。
童丽:你是湖北人吧,名字叫楚生。
乔楚生:我出生在湖北仙桃,很小就在上海混了,你呢?
童丽:(耸了耸肩)上海出生,北平长大,大学毕业后才来的上海,
乔楚生:为什么要来上海工作?
童丽:(深情的凝视着他)为了遇见命中注定那个人。
乔楚生:(愣了一下)那遇见了吗?
童丽:(托着腮痴痴的笑)你说呢?
乔楚生:咳咳,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喜欢旅游吗?
童丽:不喜欢,我特懒。除了北平,上海哪也没去过,来上海那么久,我连附近的苏杭都懒得去。
乔楚生: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赚够钱,带我心爱的女人环游世界。
童丽:(认真的想了想)你要想去,我陪你啊。
乔楚生:(不接话茬)来,喝一杯。
公寓,顾景笙,路垚,白幼宁三人都来到了路垚房间,装修后的房子焕然一新。
路垚:这效率够快啊,没几天就装修好了。
顾景笙:我可是给你们请了五六十个工人,三土,装修费从工资里扣,但是呢,我还给你们置办了一些新家具,这些家具费呀。
白幼宁:(指着路垚)他出。
白幼宁:我去看看我的新房间。
路垚:老大,你饶了我吧。你不是都有了两百大洋线人费了吗?
顾景笙:童丽还没给呢,她要真的是凶手,就更没影了。
路垚:你朝老乔要啊,老乔有钱呀。
顾景笙:(无辜的看着路垚)又没给他家装修。
路垚:我..没钱!
顾景笙:没事儿,慢慢还。我不着急。
顾景笙:现在干活儿。
顾景笙去路垚的卧室把他的床单拿出来挂在墙上,搬出当年案件卷宗和主编发表的报道,比对查阅。
顾景笙:
路垚:老大,你看我都贡献出我的床单了,减点儿钱呗。
顾景笙:这样啊,我看你这床单也就值个两块大洋吧。
路垚:(奸商)两块...也行。
不知不觉中,床单上很快被写满十年前的案件与主编的报道,在同一时间线上各自发展到哪一步。随后终于看到了一个地方,和这些事都有交集,而这个地方就是广慈医院。
顾景笙:
顾景笙:(思考)广慈医院?
白幼宁:有线索了?
路垚:八九不离十了。
白幼宁:说说白。
顾景笙:现在就只有密室之谜还没有解开了。
顾景笙:脑子有点乱,下去吹吹风。
白幼宁:三土,你..
路垚:老大,等等我,我也去!
白幼宁:路三土!
路垚:老大,你就不担心老乔?童丽那么漂亮,万一他把持不住了...
顾景笙:我漂亮,她漂亮?
路垚:当然是你了。
顾景笙:那不得了。我相信他,也相信我自己。
两人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经过一个擦鞋摊的,坐了下来。此时就听到有两个客人正在谈这个案子。
龙套:十年前的歌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说人到底是不是她杀的?
龙套:谁知道啊?当时那么轰动,所有人都骂那个歌女说她拜金,丧尽天良,感觉像是被舆论逼死了。
龙套:如果她没杀人,也不会认罪吧?
龙套:我觉得楚家少爷对她是真心,否则不会过十年回来还报仇。
龙套:有钱人真是奢侈,派克钢笔那么贵,拿出来杀人!画面你看了吗?太血腥了。
顾景笙一愣,从客人手中抢过报纸看,结果一不小心踢到旁边的水罐,罐里的水溅了一地,擦写小工赶紧把工具挪到一边。
顾景笙:不好意思啊。
路垚:老大,你没被烫着吧?
顾景笙:没事。
顾景笙看着地上的水渍和被挪到旁边的工具,忽然想到了什么。
顾景笙:三土
路垚:老大
两人相视一笑,聪明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顾景笙:你去吧,我在这儿等楚生。
路垚:都这么晚了,他不来了吧?这里风大,你如果不和我去,你就先回去吧。
顾景笙:没事,他会来的,我等一会儿。
路垚:行,我一会儿回来啊。
路垚马上跑到了新月日报报社内,从阳台小心翼翼地进到办公室内,打开灯。环视着看似随处摆放的一个个纸箱,一摞摞书本资料,检查了血迹。他模仿了血液的喷射过程,猛然发现不对劲。主编被刺时,堵在门口的那个纸箱并不应该在那里。从上面的血迹显示,应该在墙壁的这一侧。他将纸箱挪走,发现地面上有几处血迹,不要冷笑了一声。原来如此。
乔楚生来到公寓的时候,就看到顾景笙一个人,衣着单薄地缩着身子,站在那里。他急忙跑过去,用自己的外套裹着她。
乔楚生:怎么不多穿点?等多久了?
顾景笙:忘了。
乔楚生:天冷就不要在外面等我了。
顾景笙:这不是怕你乐不思蜀吗?
乔楚生:(刮了下顾景笙的小鼻子)你啊
乔楚生搂着顾景笙的肩上了楼,回到房间后,去厨房熬了点姜汤。
顾景笙:(皱了皱鼻子)我不想喝。
乔楚生:吹了这么久的冷风,怕你感冒。听话,喝。
顾景笙:哦。
顾景笙苦大仇深地看着手中的姜汤,大吸一口气,一口闷了。
顾景笙:(小脸一皱)苦!
乔楚生:
乔楚生:(失笑)看你还敢不敢穿这么少去吹风了。
顾景笙:不敢了。
顾景笙:你和童丽怎么样?
乔楚生:目前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已经让卢阿斗去查瑞星船运的订票记录了,明天会有结果。
顾景笙:嗯。
乔楚生:笙儿,这么晚了,你不会把我赶回家吧?
顾景笙:不会,你..接着睡沙发。
再次躺在沙发上,乔楚生心境又有些不同,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