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获邹静

俱乐部内,诺曼把烟灰缸都砸到地上。

安德森:(面色凝重)没想到白老大有埋伏人,我们没得手。

诺曼:有活口吗?

安德森:没有。不过有好消息,相关的技术人员提前得到通知都躲起来了,换个地方还可以继续生产。

诺曼:(摇头)那些人跟着邹颖许多年,只听她的吩咐。

安德森:邹颖还有个妹妹,康乔毕业,学经济的,我相信只要价钱合适,应该会合作的。

诺曼:(犹豫了一下)黄老大那边呢?

安德森:为了个女人,他还不至于跟咱们翻脸吧?

诺曼:路垚的事怎么样了?

安德森:(皱眉)路垚不去,本来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让他不在巡捕房破案了,但是...

诺曼:但是什么?

安德森:查尔斯侯爵要保他,上次工部局董事开会的时候,他找人出面否决了我们的决定。

诺曼:什么?!这个查尔斯!上次保了顾景笙,这次又来保路垚!给我们找了这么多麻烦,连面儿都不露!

安德森:他藏的太深了,我查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会不会那个侯爵秘书就是侯爵?

诺曼:不会,他一定要有别的身份,或者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早晚把他逼出来!

回到公寓,路垚就瘫在了沙发上。

白幼宁:你怎么这么放松了?

路垚:不知道老大找了什么人,解决了英国人,我也不用再找工作了。

白幼宁:嫂子这么厉害啊!

路垚:可不,对了,幼宁,你在外面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白幼宁:倒是有,不过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我昨晚收到线报,爆炸案发前一周,在畅园的包房里,邹颖和邹静发生过剧烈争吵,线人说邹颖想让邹静给黄老大做妾。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差点打起来。

路垚听完了陷入沉默,搂过白幼宁。

白幼宁:怎么了?

路垚:杀人动机有了,幼宁,让我抱一会儿。

顾景笙:咳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白幼宁:(刚要起身)嫂子。

路垚:(抱的更紧)别动。老大,你让卢阿斗带一瓶碘酒,到舞厅周围的垃圾桶,仔细搜索。这次我就不去了。

顾景笙:好,你放心,我会让老乔温柔点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

第二天下午,曼森俱乐部里诺曼和安德森正在和邹静密谈,乔楚生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顾景笙紧随其后。

安德森:(诧异)乔探长,顾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乔楚生:抓人啊,邹小姐跟我们回去一趟吧,我们怀疑你制造了那场爆炸案。

邹静:(镇定)证据呢?

顾景笙:非要在这里说吗?

邹静:当然,不说清楚,我可不敢跟你们走。

乔楚生:好吧,你姐姐邹颖和白老爷子合伙做生意,起初生意还算顺利。但她不善经营,导致收支严重失衡。为了弥补亏空,她利用药厂的职员,从鸦片中提纯了海洛因,走私香港赚了大钱,但她也因此得罪了白老爷子。随后为了找新靠山,让你给黄老大做妾,你俩因此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邹静:(不以为然)那也不至于杀人吧?再说我一弱女子,上哪儿去弄那些炸药啊?

乔楚生:

乔楚生:引发爆炸的并非炸药,而是面粉...(转头看向顾景笙)笙儿,我忘词了。

顾景笙:面粉之所以会引发爆炸,是因为粉尘具有较大的比表面积。块状物质相比粉尘化学活动性强,接触空气面积大,吸附氧分子多,氧化放热过程快。当条件适当时,任何一粒粉尘被火点燃,会发生激烈的燃烧反应,瞬间释放出巨大能量。也就是说,每立方米空气中含有9.7克面粉时,就会发生剧烈爆炸。

邹静:(冷笑)当晚你们也在现场,哪来的面粉?

顾景笙:楚生,你继续。

乔楚生:咳,面粉是从干冰机里喷出来的,舞台上有六台干冰机,其中五台填装的都是干冰,只有一台装的是面粉。演出开始时五台机器同时启动,干冰形成水雾与面粉颗粒混在一起。随后,由于冷空气比热空气质量低,水气下行,不久以后,舞台上就只剩下不易流动的面粉颗粒,粉尘浓度越来越大。最后,在邹颖唱完歌与刘会长合影时,记者的闪光灯点燃了粉尘,从而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邹静:(愣了一下)即便如此,怎么证明面粉是我装上的?

乔楚生:

乔楚生:很简单,案发之后,你得知路垚会来侦办此案,出于对他办案能力的担忧,你决定冒险回现场把喷筒内壁擦干净。昨晚他勘察现场,找到了被你擦拭过的干冰机喷桶。

乔楚生:当然你会问,现场那么多人,怎么证明是你擦的?对吧。因为喷筒上有你的指纹,擦拭的手绢你扔到舞厅后巷的垃圾桶里,那上面也有你的指纹。在后巷,残余些许搬运面粉的痕迹,虽然你擦过,但喷洒碘酒之后,面粉变了色。我们发现了,你的脚印一直延伸到了后台。

邹静:(愣了一下)你们是怎么怀疑我的?

顾景笙:你的鞋。案发当晚,你穿的是一双高跟皮鞋,黑色的。而次日一早,在巡捕房你声称整晚没回家,但你却换了一双红色的平跟鞋。这个奇怪的举动,引起了我的怀疑。之后在舞厅门口的垃圾桶里发现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

顾景笙:这说明你早就预见到当晚会有弄脏鞋子的情况发生。随后在你家,你从垃圾桶里翻打火机,你不抽烟,你姐抽烟。离家前,你知道姐姐不会再回家才把打火机扔进垃圾桶里。

顾景笙:至于面粉,你家的账本上写的三天前花了20大洋采购了大米和面粉。但是我在你家厨房发现面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邹静:(苦笑)合着是我弄巧成拙了。

乔楚生:我猜想你把账本和子弹给我,是希望我们查到白老爷子的时候,自动销案吧?但是抱歉,即使我想,路垚也不会答应。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

邹静:这么个前男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

卢阿斗带走了邹静,安德森当即鼓掌。

安德森:今天居然能亲眼看到探案过程,真是太精彩了!

乔楚生:(冷笑)谬赞了!

随后,乔楚生牵着顾景笙走出了俱乐部。

顾景笙:是不是很爽?

乔楚生:是啊。

顾景笙:(拽着乔楚生的领子)那,你该跟我回家实行我们的苦肉计了!

乔楚生:笙儿,我觉得还是..

顾景笙:听我的,你可别乱来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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