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大侦探8
顾景笙:(附耳)副官,去帮我查一个人
副官:(点点头)好,小姐放心
副官:小姐,我先送你回家吧
顾景笙:少川他们回去了吧?
副官:是的,我刚看骆少爷和司徒律师他们朝着骆家方向去了
顾景笙:嗯好,那回家吧
顾家书房,顾景译看着手中的名单,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上面的“乔楚生”三个字。
顾景译:乔楚生?
顾景笙:哥,我回来了
顾景译:(匆匆忙忙拿起桌上其他东西盖住)笙儿回来了,饿了吗,我让张妈给你留了饭,快去吃点
顾景笙:
顾景笙:(探出头)哥,你藏什么呢?
顾景译:没什么没什么
顾景译:快去吧
顾景笙:(微笑)哦好,我还真饿了
顾景译接了个电话,就又匆匆离开了家门。
顾景译:(小声)希望这乔楚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顾景笙:(偷偷看了一眼)哥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顾景笙:(轻手轻脚地跑回去)我倒要看看你偷藏了什么?
顾景笙:(翻)这是什么?
顾景笙:(震惊)上海战死名单....乔楚生?怎么可能?
顾景笙的手微微一抖,手上的名单掉落,恍惚之下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
婉莹:这什么情况?还有一个乔楚生?
龙套:(跑过来扶住顾景笙)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顾景笙:没事,有点头晕,扶我回房吧
龙套:好,小姐慢点
隔天清晨,骆少川与司徒颜在一家餐馆
司徒颜:你不是凶手
骆少川:这不是废话吗
司徒颜:文漪跟她儿子应该也不是
骆少川:文姐吧,虽然过分了点这次,但是情有可原,功过相抵吧
司徒颜:白珊珊跟幼宁也不是
司徒颜:方宏也不是,骆家其他的下人整晚都在后厨帮忙,就更没时间去杀人了
骆少川:(喝口咖啡)到底谁可疑啊?
金启明:(匆匆忙忙跑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报社临时有事给耽误了
金启明:(伸出手)恭喜骆少爷重获自由
骆少川:
骆少川:坐下吧,司徒颜,不是说好了有事找幼宁吗,怎么是他?
司徒颜:对啊,怎么是你?
金启明:老大嫂子生病了,她要去看看,所以就让我先过来帮忙
骆少川:什么?她生病了!
司徒颜:顾小姐生病了?昨天还好好的
金启明:你们也认识顾小姐?今天顾家派人来请老大的时候可把我们报社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老大惹事了,怎么也没想到顾小姐是老大的嫂子
司徒颜:顾家派人去接幼宁了?
金启明:是啊
骆少川:
骆少川:我去看看
司徒颜:骆少川,坐下。顾家又没派人来接你,你进得去顾家吗?
骆少川:我...
司徒颜:先说正事,我找幼宁来是想排查一下骆闻声的社会关系的
骆少川:不可能
金启明:不可能
骆少川:想排查我爸的社会关系,要从整个哈尔滨的常住人口开始查起,从傅家甸儿到北市场,从南岗一直到双城府,全都得查,不分高低贵贱的差
金启明:老了去的,这这确实不好整,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梳理一下?杀了骆会长再嫁祸给骆少爷,什么样的人能够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司徒颜: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人
三人又来到了沈家,司徒颜再次拿起了魏闵希的卷宗
司徒颜:金启明
金启明:怎么了?
骆少川:哎,这是什么?
司徒颜:哦,这是录音纸,是和遗嘱在一起的。原本说要一起交给魏闵希的,但是...
司徒颜:(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回报社,去找一个录音机来
金启明:录音机..好
司徒颜:(看向骆少川)你现在去个地方
骆少川:嗯
骆家,所有人都被召集过来等着录音机
白珊珊:你至少要先跟我们说一说,我们等那录音机长什么样吧
司徒颜:(比划)大概这么大,带个手摇的把手,还有个喇叭,很重
司徒颜走了出去,到外面等着
金启明:司徒大哥,录音机我拿来了
方宏:这个我见过,老爷房间有一个,有一次我想帮老爷擦擦灰,他还把我训了一顿,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玩意儿呢。不过现在好像没有了
骆少川:(拿着一个信封过来,歪了歪头)找到了
司徒颜安排好一切之后,回到大厅向众人解释
司徒颜:我试试还原一下案发的整个过程,其实从一开始我们都陷入了凶手布置的陷阱里,真正的案发时间不是九点四十五,也不是九点半,而是九点以前
方宏:不可能
谢烨:九点半的时候,骆会长明明还活着
这时候,从书房里传出了骆闻声的声音...
骆闻声:一直以来,我都想和你说的一件事儿,却不知该如何启齿,我饱受着这件事带来的困扰...
白珊珊:这声音是
骆闻声:生怕有人夺走一切,我本以为,只要给钱就可以息事宁人,却没有想到,近来伸手要钱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我不想受制于人,不想让你...
方宏:对,我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和我那天听的一样
白珊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少川回来了呗,难道是少川杀了大伯哥,在里面模仿他说话?
谢烨:骆少川?
骆少川:(信步走来)婶儿啊,我可不在书房
司徒颜笑着推开了书房的门
方宏:对对对,就是这样,那天打开书房的门,椅子就是这样放的
司徒颜:(关掉录音机)这个椅子的角度刚好挡住了这台录音机,让门口的人没法儿一眼瞥见。当晚九点半,发出声音的正是这台录音机,因为录音机的声音很小,所以方宏没有听清楚具体内容,而文漪则是会以为,是骆会长在给人交代事情,因为当时播放的正是他读信的内容。
方宏:但是案发后,录音机就消失了,也就是案发后,有人从现场把它取走了。
司徒颜:对,因为凶手要取回证据,所以他必须要第一个赶回现场
谢烨:如果是这样,凶手在我离开后就通过窗户进入了书房,迅速杀了骆会长,放下你所谓的录音机,制造九点半骆会长还活着的假象,然后再离开书房,时间也很充裕
司徒颜:可他除了杀人,还要嫁祸,一双军靴鞋印被稳稳地印在了窗台附近,除此以外,这个人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客厅里面的匕首,匕首最后一次出现在藏品桌的时间是晚上六点。
谢烨:任何人在我们吃饭的时候都可以从那张桌子里把它拿走
司徒颜:对,当天遇到骆少川的人很多,能从窗户进入书房的人也很多,能拿走匕首的人就更多了,可知道骆家有录音机的人不多。所有条件综合下来,能做到的就只有谢局长你一个人
谢烨:我看你是调查这个案子调查地魔怔了,这种阴谋论都想得出来,我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那么大个东西?
顾景笙:(在白幼宁的搀扶下走来)那就要问你了,第一次来骆家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了,那么薄薄的几页卷宗,你偏要用这么大一个箱子装过来,你说为什么呢?
看着顾景笙脸色苍白,骆少川很是担忧
骆少川:景笙
司徒颜:(笑)顾小姐来了
金启明:老大
白幼宁:(指着金启明)你给我把相机收起来,我们家的事儿你还想上报啊?
金启明:没有没有
谢烨:顾小姐,你不是病了吗,顾少帅都和我说了..
顾景笙:多谢谢局长关心,但现在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谢烨:那是手头上没有合适的箱子罢了,况且我为什么要杀骆会长啊,没有杀人动机啊
白珊珊:这个人我是不喜欢的,他就像大哥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但要说他杀人,他也是替大哥去杀人呀,他杀了大哥对他有什么好处啊?
白幼宁:嫂子,我扶你坐下,来
顾景笙:好
司徒颜:(看着顾景笙)这些不光是我们的猜想,还有证据。
司徒颜:当天八点五十,你离开书房,九点你在门外遇到了那个陌生男人。从这儿到大门口有200米,步行仅要三分钟,而你却用了十分钟,整整多出了一个来回的时间。这个来回你在干嘛呢?从你的那个大箱子里,拿出了骆少川才会穿的军靴,你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弄脏鞋底底,然后留下了所谓的证据,接着你去酒吧找骆少川,你太了解他了,你知道,只要跟他说,你的父亲被你气病了,他一定坐不住,一定会按你说的,晚点回来一趟。
司徒颜:你到酒吧确认骆少川已经离开了,然后你火速赶回骆家,然后在潜入书房出来后,故意遇到了方宏,一切都如你所愿。第二天,执行抓捕的时候,想要的也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打死骆少川,死无对证,要么放他走,让他永远也不能回来
顾景笙:只要少川一日不被捕,就一日不会想到此案另有隐情。说起来你的运气有点太好了,前一天晚上少川喝多了,他根本就不记得当晚发生的所有事情,而幼宁的证词又延迟了案发时间,让你有了一份完美不在场证明。而你作为本案的主要调查者,只要你不揭开录音机的秘密,骆会长的死亡时间就永远会在九点半到十点之间,可惜你的运气也不算太好,椅子被人动过,这样一个微乎其微的小细节,偏偏被方宏就记住了,还有一点就是少川在之前就认识了我和司徒颜,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时我说要插手调查骆家的案子时,你的表情为什么是那个样子了
司徒颜:还有最重要的证据就是这张录音纸,也是在你家找到的,上面录制的才是那封信上的真实内容
司徒颜:烧信的人不是骆闻声,而是你
谢烨:不应该的,不应该,不应该
骆少川抢过金启明的笔,走过去就要扎谢烨,白幼宁也要过去,却被顾景笙拉住
金启明:骆少爷
白珊珊:哎,少川
顾景笙:司徒颜,拦住他!
白幼宁:嫂子,你放开我,他杀了我爹!
顾景笙:幼宁!
白珊珊:(抱着白幼宁)幼宁,别冲动
关键时刻,司徒颜抓住了骆少川的手腕
骆少川:他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司徒颜:因为他也不知道,那封信里完全没有提,勒索魏闵希的人到底是谁
谢烨:对,是我勒索的魏闵希,当初我包庇了她,她应该好好感激我才对,可她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骆纹身,她想和我鱼死网破,那不行,我要杀了她,我要让她永远闭嘴。可我去晚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给骆会长写好了那封信,印迹落在了第二张纸上,指名道姓的写了我的名字。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她又重写了一封信,一封没有提到我的信,哈哈哈,我千算万算,没想到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
顾景笙:(站起来)你现在隐瞒真相,没有任何意义
谢烨:这就是真相,没有隐情,我缺钱呀,我要走动,我要社交,我要往上爬,我只是个副局长,我要走的路还很长,我不想被人指着鼻子说,我是靠骆家的关系爬上来的废物。所以我去勒索魏闵希,我知道她丈夫的死根本就不是喝酒喝的,而是下毒,还有谁比我更清楚这件事,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顾景笙:(走到谢烨面前)勒索杀害魏闵希的人根本不是你
谢烨:顾小姐,你这一会儿说我是凶手,一会又说我不是,我看你都没搞清楚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司徒颜:说你是凶手,是因为骆会长的确是你杀的,但是魏闵希不是你杀的。你也不可能去勒索魏闵希,如果是她杀的人,那你就是渎职,你们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谢烨:渎职又如何,她杀了人,杀人就要偿命,她比我更害怕,什么人能比我更清楚,她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顾景笙:你的儿子,谢柏舟,谢医生,我们调查过谢柏舟这些年在外欠款的总和,刚好是魏闵希被勒索的钱数。当时在骆家大门口,你也说过,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爱玩的时候,就爱喝花酒,再沾上鸦片和赌博,那就全毁了,为人父母的,难道会不替孩子买单吗?谢柏舟之所以知道魏闵希丈夫的死,是因为文漪去问他。魏闵希之所以会留下绝笔信,是因为她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打算杀了谢柏舟,以绝后患,可毕竟她是个女人,被谢柏舟失手杀死了。
顾景笙:假如他当时投案自首,罪不至死,但你笃定骆会长不会放过你儿子,所以才策划了这起谋杀案
谢烨:她说的这些纯属捏造,谢柏舟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谢烨:(紧紧盯着骆少川)骆少川,我杀了你父亲,杀了魏闵希,是我不对,希望你不要赶尽杀绝
骆少川:
谢烨:(拔出手枪)我用命来偿还
骆少川瞳孔一缩,拉过顾景笙来,捂住她的耳朵将她按在怀里。
砰地一声枪响,谢烨一命呜呼~
白幼宁眼疾手快地转过白珊珊来,免得她看到骆少川抱着顾景笙又是一顿输出,说什么骆少川对不起她家幼宁了。
白幼宁:(拍拍白珊珊)妈不怕啊,走走,我们先回屋
这才什么小场面,哪会吓到白幼宁啊,不过看到骆少川对顾景笙这般,她也放心了,那什么上海战死名单里的乔楚生肯定不是楚生哥,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她的直觉告诉她,骆少川就是乔楚生,虽然这两个人完全不一样吧...
老包:来人,抬走抬走
顾景笙:少川
骆少川:景笙,你没事吧?
顾景笙: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
骆少川:啊对不起
骆少川:你脸色怎么还是这么不好?
顾景笙:小病而已,不要紧
骆少川:你等我一下
顾景笙:哎
司徒颜:他去干什么?
顾景笙:不知道
司徒颜:这案子总算是结束了,顾小姐功劳不小啊
顾景笙:(笑)我们彼此彼此
骆少川:(端来一杯热牛奶)景笙,来,热牛奶
顾景笙:(愣了一下)谢谢
老包:骆少爷,令尊的案子就这样结了吧
司徒颜:骆会长的案子证据确凿
老包:证据确凿,顾小姐和司徒律师真是出手不凡,一下子就破了两个案子,那这案子就这么结了啊
顾景笙:不行,魏闵希的案子不是啊
老包:顾小姐,以咱们目前手上的证据,这个案子现在结了,是最完美的一个结局了
顾景笙:我手里还有谢柏舟在外欠款的账目,这个数字跟魏闵希被勒索的金额是完全一样的
老包:虽然是有账目,但那是谢家呀,也不能说凶手就是谢柏舟,况且人家现在也不在哈尔滨,咱不能把所有罪过都推到人家一个人身上,我看这个案子,现在了结是再完美不过的结果了
顾景笙:行,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永远不回哈尔滨,别让我看到他!
老包:得,那小的就先告辞了
骆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