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大侦探7

骆少川:

顾景笙:少川,你怎么也出来了?

骆少川:(微微皱眉)我的戒指我当然要自己找回来,而且,我总觉得它对我很重要

顾景笙:(不经意地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戒指)那你把帽子戴好,现在你还是被通缉的

司徒颜:顾小姐说得对

骆少川:我知道

司徒颜:到了,就是这里

骆少川:哎,你们老板呢?

龙套:我就是老板

司徒颜:(手拿一张纸)这两天你们收过这种戒指吗?

龙套:老张前两天让我们瞧着,是新得了这样一款指环,怎么着?是赃物啊!

顾景笙:老张是谁?

龙套:就是隔壁烟馆的老板呀,那我们这的没有几个是财路正的,三位要是丢了东西呀,就认了吧?别亏了我们这些小本儿买卖的。

骆少川:还小本买卖,我看你们财路最不正!

龙套:你你

顾景笙:(拉着骆少川)好了,我们走

谁料刚到隔壁烟馆,骆少川看到一个跌跌撞撞往外走的年轻男子,转头就追了上去。

顾景笙:少川!

骆少川:站住!

龙套:让开!

顾景笙:司徒颜,快跟上

司徒颜:好

骆少川:

骆少川:放开我!

老包: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带走!

顾景笙:(跑过来)等一下!

司徒颜:等一下

老包:顾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老包:(看到司徒颜)你也在啊,肯定是同伙儿,一块儿带走

顾景笙:哎,等一下

老包:(笑)顾小姐,您有什么指示?

顾景笙:骆少川是没有做案时间的

老包:怎么就..

顾景笙:(指着那个小偷)他就是证据

顾景笙:带回警局好好审审就知道了,审完了把少川放了,我做担保

老包:是是,一定

目送少川离开,顾景笙就和司徒颜又去了骆家,毕竟还有个文漪没有调查清楚

顾景笙:文漪,我听说,九点半到九点四十五之间,你一直在房里对账

文漪:是

顾景笙:那如果骆会长正好在这个时间段被杀,你就没有不在场证明。当天下午六点,你已经去过一次后门了

文漪:我没有

顾景笙:白女士打开了藏品柜的抽屉,听到后门有动静就赶紧离开了,紧接着谢局长进门就看到你在关抽屉,当时你是从后门进来的

文漪:我刚从外面回来,怕耽误事,走小路而已

顾景笙:那你关抽屉的时候看到银刀了吗?

文漪:我不记得了

顾景笙:所以当晚九点半,你从书房外的走廊去过后门

文漪:没有

顾景笙:当晚,方宏一直在尝试偷听骆会长在屋内的谈话,但什么也没有听清,可你却听清了,所以只有两种解释。

司徒颜:第一,当时你就在屋内,第二,当时你就在书房外的这条走廊,总之不会在你所说的楼梯上

文漪:(有些慌乱)这些都只是你们的猜测

白幼宁:嫂子,嫂子

顾景笙:幼宁,怎么了?

司徒颜:怎么了,这么急?你先缓缓,慢慢说

白幼宁:谢烨在门口遇到的那个男人,已经抓到了,他什么都招了,就是他杀的我爹!

婉莹:招了?凶手找到了,可终于结束了!

司徒颜:还真是他?

文漪:不可能是他!他不是凶手!

白幼宁:他自己都招了,你凭什么说他不是啊!

司徒颜:(下意识地就拉回白幼宁)幼宁,冷静

顾景笙:(看着文漪的神情,微微皱眉)既然如此,文漪你就跟我回警局好好说清楚吧。

警局审讯室里老包正审问着文漪,审讯室外顾景笙,司徒颜和谢烨三人旁听着。

文漪:老爷被杀的时候,是我和他在一起的

老包:(指着文漪)哎呦,合谋

文漪:不是

老包:里应外合杀死雇主

文漪:你在胡说些什么?

老包:你们俩什么关系?那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这么写了

文漪:他是找我来借钱

老包:买凶杀人

文漪:(着急)只是借钱而已

顾景笙:(这包警长审犯人的手段和幼宁有一拼啊)

文漪:他是我家的远房亲戚刚从乡下过来,我们约好的是晚上拿钱, 可老爷下午说谢局长晚上要来,一般家里来人晚餐都会结束的比较晚,我怕他来了找不到我会闹出什么事情,就在晚上六点钟到后门去留了张字条,让他多等我一会儿,我九点半就过去

老包:作案的时间是九点半,哈哈,说吧买凶杀人花了多少钱?

顾景笙:

文漪:我买凶杀人?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杀死老爷?

老包:(嗤笑)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你想成为骆太太,可是骆闻声娶的不是你,因爱生恨,这就对了

文漪:是,我是爱过老爷,但我从来没有恨过他,要恨也是恨铁不成钢

老包:哈哈哈,你逗死我了你,人家哈尔滨首富,你还恨铁不成钢!你还要他成什么钢啊你!你啊,就是因为他娶了别的人,没娶你,在这之前,你们俩还大吵了一架,对不对?他还让你滚出去?

顾景笙:(与司徒颜对视后)谢局长,让包警长出来吧,还是让我和司徒颜进去和她聊聊

谢烨:顾小姐别急,老包马上就让她认罪了

顾景笙:她不是凶手,你让她认什么罪啊?

谢烨:什么!

司徒颜:(放下手中的文件)如果一直勒索魏闵希的人是文漪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做那个假账,更何况,这些年骆家的家用都没到两万大洋,她何必让人捏着这些把柄呢?

谢烨:如果问心无愧的话,说话何必支支吾吾的?

司徒颜: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顾景笙:因为她确实是说了谎,刚刚她眼神飘忽,鼻子微耸,双手紧握,神情紧绷,都是说谎的征兆,抓到的那个男人不是她的远房亲戚,我猜是她的儿子。

司徒颜:(疑惑)儿子?

审讯室里,谢烨将老包叫了出去,司徒颜坐了过去,而顾景笙则是先给了文漪一副手帕才去坐好,谢烨呢让手下又搬来一把椅子,坐下了。

顾景笙:(递给文漪一副手帕)给

文漪:谢谢

司徒颜:你与骆会长吵架是因为他结婚的事情吧?你不想让魏闵希进门存的并不是什么私心,而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她杀了人。

文漪:三年前魏闵希的丈夫还在世的时候,我曾见她去过她丈夫常去的小酒馆,这个女人她自己是不喝酒的,我当时出于好奇,就在外面多看了一会儿。她好像是问了掌柜的几个问题,又给了掌柜的一些钱就出来了。

文漪:她一出门我就觉得她很不对劲的样子,好像是很慌张地就回了自己的家,我当时觉得这件事情不妥,就一直在暗中盯着她,盯到当天晚上。我还,亲眼看到他把白天买的那坛酒倒在了家门口的那棵树里,后来就这件事,我还去问了谢医生的意见。谢医生说,如果是砒霜中毒,那么人的肝脏胃里就会出血,他的死法就和喝酒猝死如出一辙。如果当年她的丈夫是中毒而死,那么开棺验尸就可以定论的,我就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可老爷不信。我不能让这样的一个女人嫁进骆家来,就把这件事情当作听来的谣言告诉了白珊珊,白珊珊果然上当了,她就四处去说,阻止魏闵希嫁进来,可是到最后还是没能阻止老爷娶她。

顾景笙:(手敲击桌面)我们发现你给那个男人可是提供了不少资助,不是小数目,是需要你做假账省吃俭用才能支付的巨款。我要是有这样的远房亲戚,在他第一次开口要钱的时候就把他赶走了,可你还一直容忍到这样的地步,说实话吧

老包:(将那男人拉到旁边的审讯室)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你要不说,我可打他了啊!

文漪:你不要动他,他没有杀人,他不是凶手!

司徒颜:你要把真相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

文漪:他是我儿子

司徒颜:(看向顾景笙)还真是儿子

谢烨:(眼神闪烁)

顾景笙:(嘴唇勾起)

文漪:我们不是凶手。当晚,我们在后门见面的时候,喝醉酒的少爷就在旁边,是我让他把少爷送回饭店的。那么大冷的天,我怎么可能会让少爷就那样一直躺在地上?如果我要杀人,我给自己找这种麻烦干嘛?

谢烨:这些为什么不早说?

文漪:一个女人未婚生子,不到万不得已,谁会把这种事情讲出来?我当时太年轻,我家人知道我怀了孕,就把我赶出来了,我连自己都养不起,怎么能养得起他?我只能把他送人,送人了,如果不是老爷,我早就冻死在街头了,是老爷给了我一口饭吃,给了我一份工作。我钦佩老爷,更敬重他,夫人当年去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老爷都走不出悲恸,后来在哈尔滨遇到了魏闵希,他的脸上才又重新出现了笑容,如果魏闵希不是那样的一个女人,我替老爷高兴的。

谢烨:你儿子抽大烟,你的钱却始终有限,所以他从你这儿得知魏闵希的事就去勒索她

文漪:没有没有

顾景笙:(微微皱眉)

谢烨:你儿子成天游手好闲的,你这当妈妈的一天心思全在骆家,他背着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会知道?一个抽大烟的人,你觉得他能控制得了自己吗?

文漪:(哭)谢医生一直在帮我儿子戒烟,还是有效果的,只是最近这几天谢医生不知道去哪了,我儿子才会犯了大烟瘾,又去抽烟了,你就是不信我,你也要问问他呀!

顾景笙:这个谢医生是谁啊?

谢烨:我儿子,一名医生,这两天去广州开会了

司徒颜:烟馆的帐,我对过了,对不上。如果是她勒索的魏闵希,没有必要在账面上做手脚,最后反而被方宏勒索。

司徒颜:你确实没想过,为了自己多拿骆家的钱,可你这样做会把你们两个都拖下水。

文漪:我要是不给他钱,他就可能会去偷去抢,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顾景笙:(站起身)那就再找个医生帮你儿子戒了大烟吧

谢烨:这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原点,骆少川,你,你儿子,白珊珊,白幼宁,还有那些下人,都不是凶手,那是谁呢?

谢烨:哎,顾小姐,你要去哪儿?

顾景笙:(微笑)我要去趟洗手间,对了,记得把少川放了

谢烨:骆少川没有作案时间,自然是要释放的,我这就去

司徒颜:(挑了挑眉,找来一个小警察)我想再看看魏闵希的案宗

龙套:您稍等

可司徒颜还没看上一眼,就被回来的谢烨抢走了,还被说了一顿,让他不要瞎掺和。

谢烨:我已经让他们把骆少川放出来了,你把他带回家,好好歇一歇。

司徒颜:嗯

白幼宁:少川哥,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白珊珊:没事吧你?

#骆少川: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白珊珊:我告诉你,你们要是敢把我们骆家少爷给伤了,我们饶不了你们!

#骆少川:这笔账我记下了啊

老包:别记仇啊,骆少爷。我们这也是职责所在,话说回来了,虽然是顾小姐做担保,谢局长把你放出来的,但这案子还没调查清楚,您也不能说就完全没有嫌疑了,我说的对吧,司徒律师?

司徒颜:对,多谢包警长和谢局长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骆少川:(碰了碰司徒颜)景笙呢?

司徒颜:刚刚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说是去洗手间,但我觉得不是,我们先回去,有事她会找我们的

#骆少川:嗯

现在的骆少川觉得,自从遇到了顾景笙自己就变得非常奇怪,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就是顾景笙,晚上闭上眼睛也是顾景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别逗了,骆少川从来不信这些,但是若是喜欢上顾景笙,或许是真的。

只是骆少川没有忘记,第一次见面顾景笙把他错认成了乔楚生,当时她看着他的眼神是溢满的爱意,但确认他是骆少川之后,眼神已经变了,变得他看不懂,那时候他也不知道,原来幼宁口中的楚生哥真有其人,他本不在意.....可如今却不得不在意。

在听到白幼宁叫顾景笙嫂子的时候,骆少川的心不由自主地颤动,他才开始怀疑之前幼宁喊他为楚生哥,与顾景笙的乔楚生,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人?那日才留下白幼宁,好好拷问。

白幼宁也没想到骆少川如此执着,但她也不傻,说她不是邹静萱,只能是想办法把它圆过去。好在邹静萱曾经离家在外上学,白幼宁的眼珠咕噜咕噜转,就说自己在上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和骆少川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就叫乔楚生,当时她也很惊讶的,这不就是难得的缘分吗?出门在外还能碰到和骆少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觉得他很亲切,就认了他做哥哥,平日就叫他楚生哥的,然后顾景笙当时是乔楚生的女朋友,就是嫂子嘛。白幼宁也很久不见乔楚生了,回到哈尔滨后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们,再次见到顾景笙她也很激动,但是顾景笙竟也找不到乔楚生了。

#骆少川:景笙..很喜欢乔楚生?

白幼宁:当然了,他们感情非常好的,差点就订婚了,要不是楚生哥突然失踪....

#骆少川:(皱眉)他真的和我一模一样?

白幼宁:嗯啊,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少川哥,你不用担心嫂子不会认错的,你和楚生哥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骆少川:.....他什么样?

白幼宁:楚生哥啊可厉害了,不仅孝顺重义气,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而且该霸道的时候就霸道,该温柔的时候就温柔,对嫂子也是非常专情...完全就是好男人

一说起乔楚生有多好,白幼宁巴拉巴拉说个没完了,完全没发现骆少川的脸色越来越黑。

#骆少川:那他为什么不辞而别,景笙还一直在找他

白幼宁:(完了,我是不是说偏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什么,少川哥,我想起来报社还有事,我先走了,再见啊

#骆少川:(抓了抓头发,嗤笑)我骆少川才不会做替身....呵,可我连做他替身的资格都没有

司徒颜:哎,骆少川,想什么呢?进去了

#骆少川:(回过神来)哦,知道知道

#骆少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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