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看着一脸痛心疾首的唐玄,金子洛合理怀疑这厮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地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金洛字昭旭:咳咳咳……这个,昨晚不是来的匆忙嘛,一时没来得及安排房间。
唐玄瞪大了双眼,来的匆忙?一时没来得及?你有功夫亲自煎药,有功夫跟我斗嘴,没工夫给他安排房间?手里面的折扇不断的扇着,完了完了,这事态可能比较严重了。不许别人碰他床的毛病,自己的板了七八年了,都没给纠正过来,怎么这人才认识了多少时日就许他睡自己的床了。思及此处,看向蓝曦臣的目光愈发的不善——就是这小白脸把我家的白菜拱走了。
金洛字昭旭:【看着唐玄的神情,轻轻的咳了两声,作为提醒。】咳咳咳
结果得到了金子洛提醒的唐玄越发委屈,人都说女生外向,可是他这是兄弟呀,还没发生什么呢,就帮着外人了。
唐玄:哦,没来得及安排是吧?今晨不是有时间吗,赶紧安排呀,这怎么待客的?
尤其把那待客二字咬的极其的重。
金子洛无奈苦笑,也不知道这又犯了什么毛病,随手捡起桌子上的一块糕点给塞到了嘴里。趁着糕点还在他嘴里,他说不出话来,连忙接过话茬。
唐玄:呜呜呜……
金洛字昭旭:一大清早的过来敲我房门,还要不要我替你赢棋了?
唐玄:咳咳咳……【好不容易才把糕点咽了下去。】要,当然要了,答应过我的可不能反悔啊,时间尚早,现在赶紧走。【说完就要来拉金子洛的手。】
还没等唐玄的手碰到金子洛的手臂,就被另一拿着折扇的手给挡了回去。
蓝涣蓝曦臣:唐公子,阿洛尚未用过早膳,是不是在等些时候?
金洛字昭旭:行了行了,曦臣我早习过辟谷之术了,一顿不吃也没什么。
金洛字昭旭:我早些下完,了了他一桩心结,我也早日清净。你不必等我了,自己用膳就是了。
生怕再待下去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自己先走了出去,唐玄见金子洛走了,他也不多留,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糕点也跟着追了出去。
唐玄:要不你吃点儿垫垫肚子?
唐玄:我拿都拿了,你别到最后饿了。
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一个蓝曦臣瞧着桌面上所剩无几的糕点。暗自思索着,昨日金子洛口里这位好友的信息。
————回忆————
金洛字昭旭:你说唐玄啊,我可认识有些年头了,他们家隐世不出已经有数百年了,大概在我六七岁的时候,这位小公子呢误打误撞地进了不知山,心思纯善,全无杂念,所以山上一些阵法也没能困住他。
金洛字昭旭:他在家里没人陪,我在不知山也就是星尘,和娘亲还有师父,师父知道唐氏避世百年。也就许了他自由出入不知山。一来二去也很是熟悉,师父她老人家常年闭关,星尘说是我跟他带大的也不为过。
金洛字昭旭:再后来我下山,他也时不时的来找我,只是从来都没用过唐家三公子这个名头。
阿洛说起此人,眉眼带笑,想来是极其重要的。此人平日里瞧这举止有些轻浮,但对阿洛却是极其的在意。自己昨日的举止,在他眼里,许是在对阿洛……今日这般举动也不无道理。
话分两头,蓝曦臣在那房间里待着,金子洛跟着唐玄到来了另一间房间跟那位不知道身份的蓝氏公子下起了棋。
不下不知道,这其刚刚下了一小部分金子洛,才意识到了唐玄此言非虚,此人棋风极其稳健,也不怪唐玄说看他有一种看自家大哥的感觉。瞧着这张脸也不像过了而立之年,可自己出什么招,他却只是任凭雨打风吹,我自岿然不动,不该这么沉稳。
一时之间,金子洛也生出了那么些许胜负欲望,慢慢思索,也不着急落子,步步有玄机,招招有深意。眼瞧着这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人半盘还没下完呢。
又过了一个时辰,这棋盘剩也剩不了多少空的位置,可金子洛竟然迟迟的下不去手。这……死棋!他竟与人下成了死局,两人对弈,旗鼓相当,难分高下,终成死局。以前下棋只当做闲来无事与曦臣消遣,谁也未曾当真,也不在乎输赢。如今认认真真下一局,竟成了死局。
唐玄:【倒在了一旁】不看了,不看了,我瞧着头都疼,如今我可是看出来了,承礼兄跟我下棋的时候,放的水确实是不止一点儿半点儿啊。
金洛字昭旭:【瞧着唐玄这副模样,索性把手里的棋子扔了下去,拱手施礼。】承礼兄棋术高明,此局在下解不出来。
蓝檩字承礼:【行礼】昭旭棋风大胆新奇,却也不失稳重,承礼亦不知如何落子。
唐玄:承礼兄不必跟他客气,【看了一眼金子洛】该有人好好杀一杀他的锐气。
金洛字昭旭:【摇头苦笑。】
蓝檩字承礼:唐兄跟昭旭感情倒是极好,像是亲兄弟一般。
金洛字昭旭:【苦笑】有这般的倒霉哥哥,我也是有苦说不出。
唐玄:【轻轻打了金子洛一下。】会不会说话?
蓝檩字承礼:原来是唐兄居长啊,檩还一直以为是昭旭居长。
唐玄:檩?承礼兄叫蓝檩?【看了一眼金子洛】
金子洛也是暗自思索着,檩字从木,曦臣跟忘机一个名“涣”一个名“湛”都是从水,莫不是曦臣的长辈不成?可确实没听他们说起个有个这般年纪的长辈呀?
唐玄:那承礼兄家中可有兄弟姐妹呀?
金洛字昭旭:【看了一眼唐玄】咳咳咳
哪里有这般套人话的?
蓝檩字承礼:家中有一个弟弟,不善言谈,年少因为一个情字任性荒唐,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他身上。
蓝檩字承礼:眼下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保全自己,不给他和我两个孩子添堵罢了,也是我一个做父亲做兄长尽的最后一点责任了。
金子洛听的一阵唏嘘,与此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暗自吐槽——这人怎么跟曦臣一模一样?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
可若是有意做戏,日常习惯和生物钟跟蓝氏中人分毫不差,演技未免太好了些!
还有这身世,名字从木,为情所困,弟弟少言,有两个孩子。这自己听着为何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