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蓝曦臣牵过金子洛的手,与自己的手合在一处,放在自己胸口上。眉眼之间除了情意便是笑意,眼瞧着桌子上面的火烛已经燃了大半,窗外亦是群星璀璨,附在金子洛耳边低语。
蓝涣蓝曦臣:阿洛的这份礼物,涣……很是喜欢。
金洛字昭旭:【将目光看向别处,脸颊之上亦是升起了些许红晕。】时候不早了。
蓝涣蓝曦臣:那我们……早些安置。
明明应该是疑问的语气,却让他生生的说成了理所当然的肯定句。
两个人皆是身着着洁白的里衣,侧卧在一张不大的床榻之上,金子洛只要一翻身便可以碰到蓝曦臣,弄得他连动都不敢动,又一次在心里面嫌弃这床太小了。
蓝涣蓝曦臣:【察觉到了金子洛的异样,长臂一伸,便直接将人搂到了怀里。】阿洛,可是心里有事睡不着?
金洛字昭旭:眼下这早就过了云深不知处该就寝的时辰了,你不也一样吗?
蓝涣蓝曦臣:【将头别了过去。】没有。
金子洛伸手把蓝曦臣的头给掰了回来,又捏了捏他的脸,意外的发现手感不错,又起了玩儿心,一时半刻也没收住手,直到瞧见了那人的耳垂,已经红得快要能滴血了。这才干咳了一声,悻悻的把手收了回来。
金洛字昭旭:云深不知处不可言谎,你这才下山多少日子?好的没学到,这说谎不脸红,倒是学了个十成十,还瞒不瞒我?嗯?
蓝涣蓝曦臣:阿洛~(怎么如今小孩子脾气了?)
语气虽说是无奈,却带了十成十的纵容与宠溺。
金洛字昭旭:【主动的抱紧了蓝曦臣】我知道你在担心温氏,温若寒妄图以阴铁掌控仙门百家,此刻的手中怕是早已经得到了忘机的那块阴铁。
金洛字昭旭:此刻他如同迎风执炬,必有烧身之祸。
蓝涣蓝曦臣:只是我们如今站在温若寒对面,不知道这把火是先烧到他自己,还是先烧到我们身上?
金洛字昭旭:此时谁也说不好,我们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蓝涣蓝曦臣:阿洛,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身为蓝氏宗主……
金洛字昭旭:闭嘴,要是不能一起活,就一起死,反正该操心的我已经操心的差不多了,没心思跟你料理后事。
蓝曦臣话还没说完就被金子洛给打断了,没事瞎立什么flag,不说还没事,说了一定出事。左右,这辈子该操的心也操的差不多了,母亲的遗愿完成了,阿羡虽说是调皮,但是跟江少宗主的关系很好也算是有靠山了。
星尘跟薛洋在一处,也应该学会些人情世故。阿瑶就算是没有被认回金陵台,听风阁阁主的身份也不会叫人看轻了去。该操的心都操完了,余生便只想跟眼前之人在云深不知处终老,若是不能的话,便死在一起,下辈子也好快一点遇见。
蓝涣蓝曦臣:【蓝曦臣看到了金子洛不是很好的脸色,也连忙软下了语气哄着。】好,好,好,我不过随口一说,阿洛不喜欢听便当我没说。
金洛字昭旭:你要是再说之类的话,就自己在地上睡吧。
金子洛说完立刻翻了身,背对着蓝曦臣,把原本盖在两个人身上的棉被,也都给抢了过去。蓝曦臣见金子洛如此孩子气般的动作,亦是不觉莞尔,阿洛向来是冷静自持,温润如玉的在云深不知处甚少看见如此鲜活的他,微微一笑,就向金子洛那边凑了过去,不是很厚的棉被又重新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而此时金子洛在里侧,蓝曦臣在外侧,金子洛向里面翻身已经li上墙壁了,蓝曦臣自然也要跟在一起,此时,两个人几乎是没有空隙。金子洛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蓝曦臣在他耳畔的呼吸。
金洛字昭旭:你干什么?
蓝涣蓝曦臣:【成功的把金子洛抱在怀里。】这般暖和些,好阿洛,便是涣说错话了,阿洛也不能让我穿着一身里衣冻着吧。
蓝涣蓝曦臣:若是染上了风寒,到最后还不是阿洛心疼。
这话说的,且不说修仙之人不畏寒暑,就说眼下已经是七,八月份了,就这天气不盖被都行,如何就能染上风寒了?更何况,那放被子的柜子离床也不过五六步的距离,谁拦着他拿了?
金洛字昭旭:你如今是真看此处不是在云深不知处,犯了家规没处罚你了?
话虽然如此说了,但还是一动不动由着他从背后抱着。两个人就这般,佳人在侧,一夜好眠。直到次日一早,蓝曦臣望着睡在自己怀里的人,他此刻睡得极其安心。想到了昨夜自己的脸,缓缓的伸出了手。在金子洛脸上捏了捏。
金洛字昭旭:【皱着眉头,撒娇似的蹭了蹭蓝曦臣的脖子。】好阿涣,别闹!【又好像讨好似的蹭了蹭蓝曦臣的下巴。】
蓝曦臣倍他下意识的举动弄得脸面色通红,方才觉得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实在是有道理的。
好不容易蓝曦臣不吵他了,还没清净一会,这拍门的声音又是一阵接着一阵。
唐玄:金少爷,金阁主您起了没有?应我的可不许食言啊。
金子洛无奈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这好不容易才睡了一个安生觉,这么一个接着一个打扰自己。唐玄那小子平日里也没见这么早起过呀!这输了棋,就这么要命?一大早的来拍门。金子洛正要起身穿衣,却被蓝曦臣给摁下了。
蓝涣蓝曦臣:不是不想起,大可多睡一会儿。
金洛字昭旭:【摆了摆手,下床穿衣,一边穿衣一边跟蓝曦臣解释。】你不了解他,我们家这位唐少爷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我若是不出去,咱们俩别想清净。
蓝涣蓝曦臣:【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裂冰】阿洛很是了解唐公子。
金洛字昭旭:【此时金子洛还有些模糊,自然是没有听清蓝曦臣话里有那么些许酸味。】打小的交情,十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手一挥,便把之前的结界给撤了。】
唐玄:哎呦,可是把你老人家给叫开门了。
唐玄说着话,下意识的就要去揽金子洛的肩膀。结果隐约的觉得后背有些发寒,扭头一看除了蓝曦臣,还会有谁?说好的款款温柔呢,整个一个大冰块吗?
唐玄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瞪什么眼睛啊?你把我家的白菜拱了,你还有理了是吧?
蓝涣蓝曦臣:阿洛还有些没睡醒,唐公子若是有事还挺快些说?
唐玄:阿洛?【不可置信的看向金子洛,之前对这个称呼不是百般嫌弃的吗?】
金洛字昭旭:【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给自己扇扇子的蓝曦臣,和死死盯着他的唐玄,意外的有些心虚。】称呼嘛,称呼而已。
唐玄此刻心里有些憋闷,之前我叫不行,他叫就行了,宝贝扇子谁都不许碰,怎么他就随便拿了还用来扇风?将目光看向别处。结果正巧瞧见了,床榻之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两个枕头和一床被子。
唐玄:等会,不对!
金洛字昭旭:又哪里不对?
唐玄:昨天你早早的设了结界,今早又刚刚打开,蓝宗主为何还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