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本纪】周穆王与西王母的历史绯闻(上)
周朝至周武王定国后,历经成康之治40年,周昭王的19年。如果数学不是哲学老师教的,时间只是一个概念的话,那么,周朝发展到周穆王时,已经发展了约五六十年的光景了。
史记上说,“穆王即位,春秋已五十矣。”。此句如果解为周穆王即位时,已经有五十岁的高寿了,那么,之后的这一句,“穆王立五十五年,崩”,依此推之,周穆王这厮,命真硬,活到了令人瞠舌的105岁,辣块妈妈的,这是夏商周的三代,不是现在的老龄社会,不说绝后,空前这个称号,还是当得起的。
是这么一回事吗?
好在,在那本有名的《竹书纪年》上,还有一个说法,即“穆王即位,春秋已五十矣。”这一句,《竹书纪年》是这样解读的:
当穆王即位时,周朝已经发展了五十年了。
需要小小打个补丁说明一下的是,周武王得国二三年,周公乱政七年,皆未算入其中,另外,成康之治,说是40年不用刑罪,只是行文需要,实际统治没这么长,最多三十年而已;周昭王统治了十几年,粗略算起来,的确只有五十年多一点。历史宜粗不宜细,就不在这方面,算小账了。意思很明白,周穆王在周朝发展了五六十年后,即位,统治了周朝55年。《竹书纪年》之说,似乎更合人之常情,也说得通,采用此说,较为合理和经济。
要说清楚周穆王和西王母的那点陈年旧事,还得说清楚另外一件事。烦吧,是的,因为事中有事,不得不玩《谍中谍》啊。
说起来这件事,跟盗墓还有关,有点小刺激。话说,西晋太康二年的一天晚上,河南省汲县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一个叫不准的盗墓贼,趁风高月黑,偷偷地掘开一座古墓,仙人板板的,这古墓,竟然是一个高规格的地宫,谁的土馒头呢?战国时期魏襄王的陵墓。
由于墓内漆黑,不便寻找随葬品,不准这傻帽,左摸一把,右摸一把,最后,这厮,竟摸到了一把竹片。好了,作案的照明有了,这鸟人,二话没说,就点亮了竹片(这比烧美元更令人心痛啊,傻帽,知道不?),呈现在不准眼前的,不是黄白二物,倒是成堆成捆的竹片。
不准好没兴头,大骂一声:龟儿子的,一个王级墓,黄金碗都没有一个,败老子的兴,视死如生,忽悠大爷嗦。这鸟人,最后,随意捡了几个瓶瓶罐罐,大失所望地闪了。墓门大开,村民发现了这个情况,将此告之官府。由于竹片上有字迹,并且堆积如山,当地官员也不敢马虎,小心地将竹片,运送出陵墓,经过清洗与分类,还真的不少,有几十车呢。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汲冢书”的来历。这批出土的竹简,经西晋一流学者的辩识与研究,整理成了二本书,很有名头,就是《竹书纪年》和《穆天子传》。令人呃腕的是,这批出土的竹简,在永嘉之乱后,又再度散落,消失在了滚滚的红尘中,连一片竹简也未曾留下。
历史,有些太会开玩笑了,不是吗?好不容易重见天日,然后,又尘归尘,土归土,归于那一片神秘的黑暗了。这样的悲喜无常,我都不禁想爆粗口:傻帽不准,盗你姐姐的盗,留到今天来发掘,要死你祖宗啊!
我的粗口,喝斥不了不准的胆大包天,我好恨。
幸好的是,据竹简写就的初释本和考正本,至今还在流传,这,也算历史的无情胜有情,聊胜于无吧!
终于要说到《穆天子传》了,我要说的主题,跟这书,大有男女关系。《穆天子传》是一部记录周穆王西巡史事的著作,书中详细记载了周穆王在位五十五年,率师南征北伐的盛况,并且还有日月可查。
有趣的是,这样一本很正规的书,里面,还有不少的神话传说,夹杂在其中。关于此书的真伪,有几点可以备查:
一,此书的原本,竹简已失,是不是盗版,很难说;
二,西晋时期学者对战国文字的识别,真的就很精准吗,恐怕也未必;
三,书中的神话成分,也令人大费脑力,为什么要做假,做假的目的又是什么?
法国学者沙畹甚至还有惊人之论,说,此穆天子,并非周穆王,而是指秦穆公。这一论点,略显过新过偏,只备一说吧。
我个人窃窃地以为,此书可能写成了战国时期,系无名氏所作。至于为什么史实中有神话成分,也好理解。迁兄写《汉高祖本纪》,述汉高祖的来历时,不也写了刘邦的母亲与龙苟合之事吗?太史公与刘邦是同一时代的人,都能这么写,就不兴战国人也这么玩玩?他大爷,都这么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