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私通(金币打赏)
一转眼,时光飞逝,宫中渐渐淡忘太后甄嬛去世带来的悲伤,每个人都有条不紊的继续自己的生活节奏。
如今后宫依旧是忞皇贵妃荟蔚的天下。在乾隆二十五年,宫中发生一件大事,那就是娴妃如懿与凌云彻私通以及纯妃苏绿筠薨逝的消息。
乾隆二十五年四月十九日,纯妃苏绿筠,薨。谥号纯惠贵妃。
她在一个春雨沥沥的夜晚寂然死去,死得无声无息。宫女们为她送来早晨需要服用的汤药时,才发现她的身体已然凉透,头却依然向着宫外永璋府邸的方向。这个性格软弱的女子,就这样默默逝去。好像暴雨里枝头残弱摇曳的花朵,冥然凋零。
很快,她的儿子,三阿哥永璋也追随他的母亲而去。母子相伴地下,也算有所依靠。这对母子的遽然离世,并没有惹起宫中过多的关注。
而关于如懿和凌云彻的流言,是在乾隆二十五年六月八日。人人都在传言,娴妃是如何和一个比她小一岁的侍卫眉目传情,私相授受了二十年。
如懿一开始心慌的装作不闻不问的样子,也不愿理会这些无稽之谈。可是流言的传播,永远比最厉害的瘟疫传播得更快。很快,她就发觉,无论自己走到哪里,恭敬温顺的脸孔一背转过去,就是窥探、好奇、讥讽与笑话。
但很快,弘历知晓此时后,只命李玉、进忠等人去查。可查到的结果竟然真的是如懿与凌云彻私通。
弘历立即命人将凌云彻弄成阉人,后又将如懿贬为常在禁足于翊坤宫。本就怒火攻心的弘历再加上服用过冰凌花药剂,早已晕倒在养心殿。
乾隆二十五年六月十三日,皇帝病重,年仅十五岁的八阿哥永玮监国。
这日魏嬿婉想跟凌云彻最后告别,于是便去了关押凌云彻的地方。
莲步轻移,小心避过满地的污秽霉烂之物,强忍着恶心,避忌着狱内阴腐霉臭的气味。是多久了,没有踏足过这样阴森冷寒的下贱地儿。而每一步,都会勾起她从前并不愉悦的记忆。
好容易站定,解下宫女所披的暗紫色碎花斗篷,将宫女腰牌收入怀里,向外朗声道:“我奉小主之命前来探望,你们外头伺候就是。”
有人声远远诺诺在后,答应着殷勤道:“姑姑您自己仔细着。”凌云彻闻声,只是斜倒在草垫上纹丝不动。
那女子步履盈盈,那绢子在鼻尖轻轻扬了扬,放下手中厚棉包袱打开,露出一个红漆食盒,一屉屉卸了下来,取出一壶温好的黄酒,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汤面并口蘑肉片和一盘炒酸白菜。
她柔声道:“云彻哥哥,是我。”
旧日里熟悉的称呼唤起蒙昧而温柔的记忆。他心头微微一颤,很快被深切的酸楚与伤感浸染,强撑着痛楚的身体,一点一点缓缓直起身子来。
往日简单的动作对于伤后的云彻而言,无比艰难。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挣扎着坐正,望着来人,定神道:“是你?”他冷然相望,“慎刑司苦地,令贵妃娘娘尊贵,怎可踏足?”
魏嬿婉的颈微微曲着,在灰暗的壁上投下柔美的弧度,轻柔道:“云彻哥哥,我知道你受苦了。”她勉强微笑,“这地儿虽脏,可阿玛死后家道艰难,我又不是没见过这种境地。”
凌云彻的目光极淡,像是落在她面上霭霭薄薄的云影,无端就看得她低下了头。魏嬿婉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瓷瓶,递到他身旁,又迅疾缩回手,避免触碰到他衣下污浊的草垫,关切道:
“我知道你受了重刑,这是我托王蟾去要来的。听说他们做太监的…挨了那一刀,都…都用这个药,才好得快…”
她语气发涩,极力避免着语中对他痛处的触碰。她见云彻并不答话,也不看那瓶药,只得无话找话,“你还是这么爱干净,都到这个境地了,还换了干净衣裳。”
凌云彻掸了掸身上的月蓝长衫,淡漠道:“我本清洁,却被人泼了污水弄脏。你也知道的,是不是?”
魏嬿婉保持着温柔而恰到好处的笑容,“你的难处,谁不知道呢?只恨皇上深信不疑,才叫你受了种种罪过。”她双手捧起面条,淡淡道,“这是我命人下厨做的小菜,都是你从前最喜欢的。快尝一尝吧。”
—未完—
2020.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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