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容止十七
沈知意狐疑的看了容止一眼,但又想到刘楚珮,双手紧握缰绳,两腿一夹马腹
沈知意:“驾”
看着沈知意冲向相反的方向,容止同身边的士兵要了一匹马追了过去。
不久,他们便见到了刘楚珮。
那人携一身暮色而来,身姿挺拔,脸色苍白,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尖滴着血,一言不发。
那做男子打扮的玉冠已经散开,鬓发散乱,衣衫不整。
容止仿佛想到了什么,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去,但又像触电般的收了回来。
沈知意倒是没有那么大顾忌,立马抱住刘楚珮,声音急切
沈知意:“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
刘楚珮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的厉害,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顺着刘楚珮所在的方向看去,容止的目光一凝,当初的劫匪身首异处,衣衫凌乱,容止的目力极好,自然也看到了松松垮垮的腰带以及勃起的下身。
说不清什么心情,厌恶的收回目光。
虽然话本中常有那种女扮男装别人就看不出真假的人,但实际情况是男子的骨架和女子的骨架不尽相同,稍有经验的人就可以看出。
把“于楚”这样一个不知深浅的人放在自己身边,终于还是太危险,倒不如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一箭双雕,不是吗?
放在以往,刘楚珮倒是可以用内力改变自己的骨架,下面那物,就说……练了《葵花宝典》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回到公主府后,沈知意一直守在刘楚珮的床边,直到她醒来。
刘楚珮:“你是不是动用了那支势力?”
听闻此言,沈知意倔强地别过头,一言不发
刘楚珮想要说什么,最终归于一声叹息。
刘楚珮:“那是我予你的最后一张底牌”
沈知意紧紧地咬着唇,直到它泛起了血色。
沈知意:“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沈知意:“阿楚”
沈知意:“你知道我根本无法承受失去你的代价”
沈知意呀,哪里都好,就是把刘楚珮看的太重了。
让楚珮想起了那些过往,潜伏在记忆中
刘楚珮:“若两军对战,敌方传来假报,有人挟持我,你当如何?”
沈知意:“救!”
刘楚珮:“不知真假”
沈知意:“救!”
那是沈知意为数不多的几次见刘楚珮发怒
刘楚珮:“置战士们性命于不顾,个人私情,这样的守将,要的得吗?”
沈知意:………………
沈知意:“我只是没办法承担失去你的代价”
刘楚珮:“你……好自为之”
看着沈知意倔强的侧脸,楚珮终究是不忍心,感受着体内絮乱的内力,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刘楚珮:“你出去”
听到刘楚珮的声音,沈知意自觉理亏,没有细看她直接退了出去。
倚靠在床柱
刘楚珮:(是将“刘楚珮”杀掉呢?还是彻底打碎少女的幻想,让她心中的那束光彻底湮灭)
擦掉嘴角的鲜血,刘楚珮站起身,直接向浮笙所在的房间走去。
刘楚珮:(果然还是不太方便)
在谢蕴昭15岁那场及笄礼中,她就把自己的大半势力给了她。
一切都还是她来时看到的摆设,除了那个人没在,桌上一块羊脂玉佩散发着柔和的光,图案这是那次她在杀手衣服上一瞥而过的云纹。
刘楚珮:(原来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