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容止十八
容止的脸色苍白,远远看上去像玉铸成的一样。
那抹慌张,渐渐地、渐渐地在心底扩大。
刘楚珮:(怎么会这样呢?)
若不是花错急急忙忙的闯入她的院子,她都不知道少年的毒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脑海中想过一张又一张的药方,确是束手无策,只能看着容止的生命在她眼前流逝。
刘楚珮:(既然中原的法子不成,那西域的呢?)
楚珮上前,为少年把脉,脉象虚弱,大限已至。
刘楚珮:(死马当活马医,不管了)
府内的下人最近有些诧异,因为公主最近不知为何唤他们前去,用一根针扎破手指,鲜红的血液滴在清水中并没有扩散开来,但也没有另一滴血液相融。
刘楚珮:“府中的下人都已经试过了,容止啊!容止!真好奇,你的血究竟是什么稀世珍宝?”
一时不慎,针尖没入血肉,以及鲜血落入水中,正好与另一滴鲜血相融。
刘楚珮:(缘分吗?)
偌大的公主府,结果却只有令月与刘楚珮两个人的鲜血能跟容止相融。
是上天注定,还是冥冥中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刘楚珮:“未知前路,怎知你生死?”
此后,楚珮便以血入药。
一次又一次失败,各种不同的药方堆积了整个室内,不过幸好让她得到了几个有效的法子,勉强吊住了容止的命。
另一边,谢清远也得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消息。
谢蕴昭:“北魏吗?”
清静的小院中,有竹林些许,为人带来了几分清凉之意。
室内有一个人低头磨墨,要是让人看到他的相貌,一定会大惊失然。
研墨的人正是朝中新贵,谢清远。地位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此刻却甘心为人研墨,让人好奇那人是谁?
楚珮轻蘸笔墨,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了躯干。
刘楚珮:“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蕴昭,你说是不是呢?”
谢蕴昭:(哑声)“放弃他,好吗?”
罕见的,他声音中带了几分祈求。
当年,即使是谢家满门抄斩,女眷发配为婢,楚珮见到那个谢清远时,他的眼中只有一片凌霜傲雪,哪里会像现在呢?
楚珮起身,抚上谢清远的眉
刘楚珮:“无法更改”
声音很轻,也很坚决,那是旁人所无法动摇的。
谢蕴昭:“哪怕他是北魏人,你也不在乎吗?”
刘楚珮:“北魏……”
以前一些苦苦追寻的东西仿佛有了答案,像苦苦思索的谜题终于有了线索。
刘楚珮:“我自有分寸”
看着容止的苍白的脸色红润起来,刘楚珮知道这还不够。
她上前,手轻轻的抚过容止的眉头,眼睛,嘴巴,鼻子,最终停留在眼睛的位置,那双眼睛总是深不可测的,宛若高山上的雪,可望而不可及。
刘楚珮:“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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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刘楚珮:容止到底是什么血型?传说中的熊猫血,这么珍贵
刘楚珮:ABCO,感情他一个也没占上呀
栗子:(装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