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30
路人甲:吴大娘子:你说啊,这王公子弟,婚嫁大事,竟弄得跟做贼似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蔓清:呵呵,好笑,着实好笑。
若弗皮笑肉不笑地敷衍着吴大娘子,转头看着明兰瞬间没了血色的小脸,若弗心疼极了。也气这吴大娘子的辛灾乐祸。
可感情的事,只有自己想明白了,才能过去,别人是帮不了的。若弗也相信明兰的心性,定能过去。
等送走了吴大娘子,若弗把如兰留下,有事叮嘱她。
蔓清:如儿。
盛如兰:娘亲,你说这个吴大娘子,明摆着就是幸灾乐祸,还笑成那样,以为谁傻呀看不出来。
盛如兰:这本来就是齐衡来招惹小六的,如今倒好,突然就和别人成亲了,小六可怎么办?
蔓清:你最近多陪陪明兰,也不用刻意去开解她,只要陪着她玩,等她想开了,就好了。
盛如兰:嗯,我这就去找小六。
这几日,明兰都表现得很平静,可仔细一看,便可见其眼中的悲伤,气色不佳。如兰明天去找明兰,每天缠着她,倒是让明兰有了点气色。
这日,顾廷烨突然来找长柏,说是来找长柏借边疆堪舆图和辽东字帖,可实际只是个借口,是来帮齐衡找明兰的。
从吴大娘子来说了齐衡和嘉成县主要成婚的事,明兰便知道自己和齐衡没有机会了,如今顾廷烨帮齐衡带话,明兰也想着做一个了断吧,算是给这段感情一个结局。
明兰将齐衡送她的泥福娃娃托顾廷烨送换回去,从此,两人就只能是相识的名分。
走了齐衡,盛老太太给明兰相看的贺文弘和他祖母来盛家拜访。
蔓清:哎呀,您可来了。
路人甲:贺老太太:哈哈哈。
蔓清:听说您要来,老太太可高兴了,昨晚还多吃了半碗饭呢。
路人甲:贺老太太:嗯嗯,那是真想我了。
路人甲:贺老太太:跟你说啊,要不是弘儿的母亲那病拖了一个多月才好,我早就来了。
蔓清:老太太等咱们大半天了,咱们快进去吧。
路人甲:贺老太太:哎呦呦,快快快,快去看看她。
贺老太太和贺弘文常来拜访,若弗知道是盛老太太的意思,想撮合明兰和贺弘文。
明兰的婚事,是有老太太做主的,若弗就不去瞎凑热闹了。所以若弗最多跟在后面招待客人,却从来不多说一句话。
贺家常来拜访盛家,吴大娘子也常来。唠家常,聊八卦,若弗有些烦,这伯爵大娘子这么闲吗?怎么老是往自己家跑?
但人家客客气气地来拜访,又比自家地位高,若弗也不能明着拒绝。看来,地位高,有自己的自由和烦恼,地位低的也有自己的,各有各的。
这不,吴大娘子今天邀请若弗去马球会,明天去花会,后天又去诗会。
第一次,若弗还亲自带着三个兰去,后面实在是烦,就借口说自己有事,忙不过来,让三个兰自己去。
这日,吴大娘子又送来拜帖,邀请明兰参加品香插花的雅集。如兰觉着没意思,不想去,可吴大娘子便说只要明兰去就可以,盛情邀请了若弗,若弗也只能答应,带着明兰去。
墨兰一听吴大娘子只邀请明兰一个人,顿时气得牙根痒痒,在屋子里摔这摔那。也是急得跳脚,梁晗可是墨兰联络了好久的,最好的备胎,要是就这样被明兰抢了去,那可怎么办。
最近明兰确实有了些变化,以前面对吴大娘子,都是很正常的不远不近地处着,今日倒是亲昵起来。
若弗可是了解明兰的,以她的性子,不可能会去刻意攀人家的门楣。如今不知是怎么了?若弗也不知道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她这样的改变,倒是气着了林栖阁母女二人。
这母女俩平日最瞧不上,欺负最多的,就是明兰,要是明兰嫁到伯爵府,就踩到了自己头上,这让她俩怎么能忍。
其实这就是明兰的计划。明兰已经知道了自己母亲难产而亡的真相,憋屈这么多年,这个仇,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报的。
可从几次试探盛紘的情况看来,盛紘是靠不上的,若是直接把真相捅出来,盛紘肯定又像往常一样,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最多冷落几天。
明兰意识到,只有让林噙霜母女犯下天大的祸事,让盛紘再也不能为她们遮掩了,才能把林噙霜彻底打压下去。
这永昌伯爵府,就是明兰报仇的最好时机。
晚上,明兰从雅集回来,带回来很多贵重的东西,说是吴大娘子送给她的。如兰看到明兰手腕上的羊脂玉手镯,觉着质地很不错,就说了两句,明兰直接取下来送给她。
盛如兰:六妹妹,我看你这羊脂玉的成色,比那次我过生日的还好些,看来这吴大娘子真是舍得,一送就是一双。
盛明兰:五姐姐,你喜欢?那咱们一人一只。伯爵娘子还送了我许多贵重的东西呢,我命小福薄,实在承受不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有五姐姐帮我分担着,我也安心些。
盛如兰:还是六妹妹会说话,人又懂事儿,这才是好姐妹嘛。
盛如兰:我这前几天得的一对金钗,可漂亮了,那,你送我一只镯子,那我送你一只钗,咱们互相分享。
边说,如兰边从头上取下一只金钗,站起来给明兰戴上。
盛明兰:多谢五姐姐。
刚才若弗和明兰对雅集的描绘,明兰送如兰手镯,说吴大娘子送给她很多贵重东西,已经是好好在墨兰面前炫耀了一番,但明兰觉得还不够,又转头和墨兰说话。
盛明兰:四姐姐,伯爵娘子还送了我一只攒珠钗,有五颗这么大的珠子,等会儿我叫人送到你院里去。
盛墨兰:不必了,这样的钗环啊,要一筐我也有,什么稀罕稀罕东西,六妹妹自己留着戴吧。
盛明兰:四姐姐说的是,妹妹着实没见过什么世面,只不过是见了一些伯爵、公爵家的世子们,和姑娘们,便忘了自己的身份,真真是该打,看来我得多跟伯爵娘子多亲近亲近,也好学学高门豪族的规矩,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