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29
蔓清:春雨,你去跟三个兰说一下,后日我要带她们去顾家的宴席。
路人甲:春雨:是,大娘子。
蔓清:春梅,你把请帖拿去给主君。
路人甲:春梅:是,大娘子
蔓清:朝云就不去了,全哥儿还小,一刻都离不开她。
第三日,盛家两辆马车,盛紘带着长柏通哥儿,若弗带着三个兰来到顾家。男女分席,小秦氏是老太太了,招待女眷,顾家大郎承袭了爵位,招待男客。
盛家官位最低,若弗带着三个兰坐在最末席。席面为流觞曲水,很是风雅。菜品也多为素菜,但味道不错。
院子里唱着曲,女眷们在席上用餐。正吃着,小秦氏开始欢迎各家的到来。
路人甲:小秦氏:诸位,老侯爷去世出殡,各家沿途都设了路祭凭吊,感激不尽。因为还在丧期,免去所有披红挂彩,曲子和戏台也只唱些思念的词调,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路人甲:邕王妃:秦大娘子自从侯爷去世以来,操持着诺大的候府,劳心劳力,甚是辛苦,摆个小宴,众亲友聚一聚,乐一乐,这也是人之常情。
路人甲:平宁郡主:王妃说的一点都没错。
……
墨兰虽坐在席上,但心却不在这。这么多食物,只吃了几口,就开始东张西望,寻找梁晗的踪迹。一看见梁晗,马上就离开去找人。
坐在前面的余嫣红一见明兰身边没人了,马上端着酒杯过来,打算嘲讽两句。
自从上次马球会上明兰赢了她,然后又因为若弗的话,自己和父母兄长成了满京城的笑话,自此便恨上了盛家,尤其是明兰。
若弗在旁边看着两人你一语,我一语,明兰全程装傻充愣,余嫣红就像是打在棉花上,自讨没趣。若弗见明兰能应对,也就不怎么管了。
这正和如兰吃着菜,便耳尖地听见了前头聊到自家身上。邕王妃想让明兰上前,平宁郡主虽看不上盛家,但明兰这个人,她是认可的,知道邕王一家的狠毒,若是明兰过去,怕是得不了好,而且若是明兰出事,那自己的儿子怕是会跟着心死,便开口帮明兰解围。
她是王妃又如何,别说她只是个王妃,就是王母娘娘,若是说到自己家的人身上,若弗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若弗在席桌下偷偷放出小纸片人,这还是以前穿到岳绮罗身上学到了。让小纸片人隐了身把荡气回肠粉放在邕王妃和嘉成县主的碗筷上。
等她们吃了两筷子菜,突然感觉腹中咕咕地叫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急匆匆地要往外跑。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若是除了丑,那还了得,不出两个时辰,必定传遍京城。
母女俩极力忍着,脸色都不好,小秦氏见此,问候了一声,邕王妃当然是强忍镇定,回了句没事。
可话音刚落,“卟~~~”的一声,放了个屁,那味道简直了,站在她身后的女使当场吐了出来。
而嘉成县主听到了声音,也忍不住“卟~~~”了出来,同样,她身后的女使也吐了出来。
两个毒气弹,把整个厅堂里的人都臭着了,受不了的人赶忙跑出去。本来碍于邕王权势的人想忍着,可最终也忍不住跑了出去。
邕王妃母女当场放屁,可惊呆了在场的官眷。为了面子,邕王妃当场打骂起身后的两个女使,嘴里还说这是她们放屁,搅了顾家的宴席。旁边的官眷怕邕王的权势,也跟着辱骂那两个女使。
不论怎么打骂,顾家女眷席这边反正是毁了,其他官眷也没有那个食欲继续了。
出了这样的事,这母女俩虽把锅甩给了女使,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人看每个人,都觉得她们在笑话自己。但其实大家都不敢表现出来,是她们自己心虚。母女俩灰溜溜地就回家了。
小秦氏怎么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见大家也没有继续用餐的欲望,便让下人备了茶水,请大家去花园逛逛。
路人甲:小秦氏:诸位,我已经让人在后院小花园里备下了茶水,唱曲的也在那边准备好了,怎么,去小花园听曲儿,品茶吧。
路人甲:各官眷:好啊好啊。
大家都不想呆在这,那味道还没散去,也觉着尴尬,可作为客人,主人家还没安排,也不好自作主张,如今小秦氏给大家找了别处,大家便马上附议着小秦氏,跟着她往小花园走。
……
齐衡也来了,见大家往后面走了,明兰走在最后面,便让不为去把明兰约过去,可却不小心被平宁郡主给看见了,跟着明兰过去,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心里难忍,但这是顾家,只能暂时忍住,又回小花园去。
若弗等人非常想笑,但都极力忍着。等到了盛家前厅,关上了大门,若弗和如兰明兰便忍不住,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旁边几个人都一头雾水。
盛紘、长柏、通哥儿在男客厅,不知道女眷这边发生的事,墨兰去找梁晗,也不知道。所以几人一头雾水。
笑了好久,盛紘被几人笑懵了,十分好奇是什么事让母女三人这样捧腹大笑,不顾形象。
盛紘:诶,你们这到底在笑什么啊?墨儿,你知道吗?
盛墨兰:女儿在顾家小花园里逛了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蔓清:好了,我来告诉你们吧,刚刚啊,我们正吃着酒呢,突然……
蔓清: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肚子有些痛了。哈哈哈。
听着若弗把事情经过说了清楚,盛紘和墨兰也是哈哈大笑起来。长柏和通哥儿沉稳,虽忍住没大笑,但也是肩膀抖动着,绷着脸,一看就知道在极力忍耐。
盛紘和墨兰则是觉着大快人心,两人都分别受过邕王和嘉成县主的气,如今她家出了那么大丑,心里当然是痛快急了。
蔓清:你们等着吧,不到天黑,这件事肯定传便汴京城。哈哈哈。
……
如若弗所料,不到晚上,满汴京城便都知道邕王妃母女在顾家宴席的大庭广众之下发了两个大臭屁,都笑得不行。但也只是偷偷地议论,邕王的嚣张跋扈,大家可是亲眼所见的,便到时候祸从口出,得罪了人家,受罪的可是自己家。
……
平宁郡主回到家,便把不为给扣下,把不为为明兰和齐衡传消息的事儿给逼问出来。平宁郡主气急,命人把不为活活打死,齐衡受不住,吐血晕倒。
平宁郡主不得已,把齐家现状,与邕王、荣家的利害关系全说给齐衡。两人正说着话,结果齐国公被邕王压在府内,小厮跑回来传信。
不知怎么处理的,第三日,吴大娘子突然到访盛家。无事不登三宝殿,若弗不相信她的单纯的邀请。
蔓清:大娘子这春风满面的,是家中有喜事?
路人甲:吴大娘子:呵,也算是喜事。我是请大娘子啊,和三位姑娘,到舍下去做客的。
蔓清:呵呵,我这三个女儿啊,粗陋少礼得很,别到了伯爵府惹笑话。
路人甲:吴大娘子:哎呀,大娘子忒谦了,贵府的三个姑娘,顾候府都去了,何况我这小小的伯爵府呢。
路人甲:吴大娘子:况且你这次来,不必怕碰见那个平宁郡主母老虎啦。
蔓清:为何?
路人甲:吴大娘子:呵呵呵,她家独子齐衡,就要和嘉成县主成亲了。她忙着婚事,也就没必要出来宴饮应酬,给儿子物色了。
蔓清:哦,这怎么突然定下了?
路人甲:吴大娘子:我也不知,但要说呀,她也算是咱们汴京城里最尊贵的姑娘了,这日后啊,前程只怕是不可限量了。
路人甲:吴大娘子:平宁郡主千挑万选,终于得了个头筹,哈哈哈。
路人甲:吴大娘子:诶,此事啊,不可张扬。官家病重,王府个国公府不便欢庆,因此只悄悄地请了一些故朋旧友,是以,汴京城好多人家呀,既然还不知道呢。
路人甲:吴大娘子:你说啊,这王公子弟,婚嫁大事,竟弄得跟做贼似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蔓清:呵呵,好笑也,着实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