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33

盛紘看着林噙霜脸上的巴掌印,本想说算了,但一看若弗的眼神,便觉得有些后背发冷,有些怵,只能同意。

盛墨兰:爹爹,不要啊,女儿知道错了。

林噙霜:紘郎,紘郎……

盛紘最听不得这母女俩哭诉,可有改变不了,只能遁走了。

蔓清:好了,别在喊了,刘妈妈,把人带下去。

刘妈妈:是,大娘子。

等刘妈妈让婆子把母女俩带下去,若弗才过去仔细看看明兰的伤口。又让春梅把妆匣子里的玉颜膏拿过来。

蔓清:来,这是玉颜膏,对这些伤疤最管用。不出半个月,保准完好如初,不留一丝疤痕。

盛明兰:谢母亲。

蔓清:谢什么。

明兰今天这一出,看似胜利了,但自己也被伤着了,若是墨兰真的对她起了杀心,那是有可能丢了性命的。

对付这些人,用命,用后半生的日子去相搏,怎么算,都不值得。

蔓清:明兰,你这次太急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是最不划算的。

盛明兰:母亲。

蔓清:明兰,如果有一天,你出门遇到一条毒蛇,你的手里只有一块石头,你该怎么去对付它呢?

若弗突然转移话题,明兰不知她的用意,只能如实回答。

盛明兰:我会,用尽力气拿石头去打那蛇的七寸之处。

蔓清:哦,你怎么知道你打了蛇的七寸,就可以让它丧失攻击力呢?

盛明兰: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七寸之处是蛇最脆弱的地方,若是打头,蛇的头最是灵敏,肯定能躲开我的攻击。

蔓清:你好好想想吧。

蔓清:我回葳蕤轩了,你也赶快回寿安堂吧,你祖母还在等你呢。

盛明兰:是,恭送母亲。

……

墨兰被关在祠堂罚跪思过,林噙霜也被困在林栖阁抄家训。两人也不是没反抗过,尤其是林噙霜,总想跑去盛紘的书房哭闹。可若弗安排在门口等粗使婆子可不是吃素的,就是男子,也难在她们面前占到便宜,更何况林噙霜两个只会扮娇弱的人。

闹了两天,两人见实在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罚跪思过的罚跪,抄家训的抄家训。眼看离若弗给的期限只有一天了,林噙霜赶紧连夜赶工。

以前林噙霜就被若弗罚抄过,可她一字未动,以为向盛紘胡闹一番就过去了,结果,期限一到,若弗派刘妈妈来检查,见此情形,又罚她抄双倍。

林噙霜还是不抄,刘妈妈又来查看,又罚了双倍。墨兰多次找盛紘求情,可若弗态度强硬,盛紘也管不了。

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月,林噙霜连盛紘的影子都没见过,而自己的待遇也越来越差,只能乖乖地把翻了好几倍的惩罚给抄完了,这近千遍地抄下来,手都肿了。

已经有过那般惨烈的经历,林噙霜不敢再闹。

两晚上没睡,林噙霜抄了两夜一天,才把若弗要求的抄完。同样,手有肿了。林噙霜拿着抄完的家训,柔弱地去找盛紘,这次婆子们也没拦着。

又是一番撒娇诉苦,盛紘如林噙霜母女所求,把墨兰放出来了,但责令墨兰不得出门。

……

墨兰是仍待字闺中的几个女儿里年纪最大的,盛紘早已经开始给她找人家了,最近已经调好了人,看中了一个农家出身的举人文炎敬。

盛紘把此事一跟林噙霜说,林噙霜和躲在后面偷听的墨兰可就不淡定了。

开玩笑,这母女俩可盯着齐衡和梁晗这样的豪门勋贵,结果盛紘给自己找了个穷举人,就是他以后有大前程,可出身低微,家里穷苦(在林噙霜母女眼里),自己未来也要跟着吃个几十年的苦,这如何使得。

一番哭闹下来,也有些惹恼了盛紘,生气地走了。

而明兰这边,和吴大娘子来往密切。常常去参加吴大娘子办的诗会、马球会、花会等,每回回来,还带了很多吴大娘子送到首饰等礼物。

墨兰撞见了开心搬着礼物的明兰,让她的女使一打听,才知道明兰去见吴大娘子和梁晗的事儿。

自己只能嫁个穷举人,而一下蔑视的明兰却要嫁进伯爵府,林噙霜母女着急,只能出混招了。

这边是明兰的目的,先是用伯爵府激起林噙霜母女的嫉妒心,找机会让两人犯错受罚,再找准盛紘要将墨兰嫁给文炎敬的时机,放上一把火,给两人引引路,两人准急,一急,就容易冲动,冲动,就会犯错。

林噙霜母女怕失了伯爵府这个大好机会,集中出错,一步步跳进明兰设好的圈套,等待她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十五这天,吴大娘子要带着梁晗去玉清观做一个大道场。明兰将这个消息传到林噙霜母女的耳朵里。两人实在没办法,只能投鼠忌器,让墨兰办成女使出门去玉清观与梁晗相会。

林噙霜当年是怀着长枫,才能进盛家的门的。本就是被发卖的官妓,若不是盛老太太,哪里会出的来。在秦楼楚馆那样的地方待过,林噙霜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一不做二不休,与盛紘生米煮成熟饭。

这次,林噙霜面对墨兰的婚事,无计可施,真能让墨兰去走她的老路。

有明兰和若弗在后面做推手,墨兰和林噙霜尝到了甜头,已经出去和梁晗私会了几次。明兰见时机差不多了,开始设计,引诱若弗去玉清观。

若弗很配合地按明兰的计划去玉清观,知晓了墨兰和梁晗的事。

蔓清: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刘妈妈:奴婢看得真真的。确实是四姑娘和梁六郎私会,行了苟且之事。等他们走了,我进去查看了一番,那房里的欢愉之气还久久不散。

蔓清:嗯,咱们按兵不动,先回去和盛紘说。只有他自己亲眼所见,才会印象深刻。

……

盛紘:你再说一遍?

蔓清:刘家亲自跟去,亲眼看见墨兰和梁晗前后脚进了偏殿,孤男寡女,一间密室。过了近半个时辰,两人才出来。等两人走了,她又进房去查探,真是好大一张床,那靡靡之气还未散呢。

盛紘:你简直是血口喷人,胡说八道,哪有你这样编排人的?

蔓清:官人以为我栽赃,那好,耳闻不如亲见,官人不如等墨兰又出去的时候去查探一二,捉个奸,到时是人是鬼,自是一清二楚。

盛紘:捉奸这种下作的事,我怎么。你让一个当爹的去捉自己的亲女儿的……

盛紘:不行,你等着,我看不如我把林氏和墨兰叫过来,你们当场,你们当场对质。

蔓清:好啊,那官人就等着吧,看看是墨兰珠胎暗结后,好解决,还是等墨兰嫁给你选好的那个文炎敬之后被发现已非处子之身好糊弄过去。

盛紘:你,你你你,你等着。

若弗这句话说出来,盛紘已经知道了此事确实。走到门口,又回来了。整个人都崩溃了。瘫软在地上哭喊着天爷。

盛紘:天爷啊,哈哈哈,天爷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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