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23
刀疤男轮着锤子大喊大叫地,而屋子里,司藤关心着秦放,贾桂芝惊讶于司藤的存在,没人理他。
这人实在聒噪,司藤被吵得耳朵疼,站起来慢慢走近。
司藤:是他打的你吗?
路人甲:刀疤男:就是我打的他怎么了?你们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站那,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
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况秦放是自己认可的人,所以司藤不带任何表情地盯着刀疤男,步伐缓慢沉着。刀疤男感受到危险气息,气急败坏地喊叫着。
司藤:他,是我的人。
说完,司藤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一伸手放出藤条,抽在刀疤男的脸上,血痕和刀疤男脸上的旧疤痕对称着,看着有些好笑。
司藤动作不停,继续甩着藤条在刀疤男身上一顿猛抽,最后一藤子把他摔到楼下。
收拾完刀疤男,司藤走到秦放面前蹲下,看着他一脸伤,觉得他实在是有些多灾多难。前两天才被央波绑架,揍了一顿,现在又再次被绑,又打了一顿。
司藤:好了,给你报仇了。
司藤轻声细语地关心着秦放,这还是司藤第一次对他这么温柔,内心狂喜。
扶起秦放,打发了颜福瑞先扶他出去擦药包扎,司藤留下贾桂芝有事要说。
路人甲:贾桂芝:你真的,是白英小姐吗?
司藤:咱们好好聊一聊吧。
司藤并没有解释自己不是白英的事,毕竟有些事,还是用白英的身份问比较方便。司藤借着贾桂芝对白英的恐惧,将贾桂芝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套了出来,原先的一些猜测,得到了确切的证实。
自己已经不需要贾桂芝了,司藤帮她解了藤杀,便让她离开。临走前,贾桂芝向司藤提出一个请求,司藤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还让她把秦放叫进来,司藤有话要跟他说。
秦放进入屋内,司藤正盯着画着司藤的画像。
秦放:这就是白英?
司藤:怎么不觉得是我?
秦放:我就知道,这一定不是你。
司藤:你还记得她。
秦放:之前我们一起去太爷爷老宅的时候,他留下的那些东西,里面就有提到这个叫白英的女人。
司藤:那张合家欢的照片背后也有题词,一九四六年冬,携妻子游湖,友白英作陪,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秦放:她是你什么人?孪生姐妹?
司藤:呵,孪生姐妹?记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只是半个苅族。
秦放:什么意思?难道你和白英你们俩各自都是……
秦放果然很聪明,司藤一点就通。
司藤:没错,我跟白英谁都不是真正的司藤,我们只是那个叫司藤的,一半。
秦放:这怎么可能呢?你们俩明明是两个人,又不是连体婴儿,就算是人格分裂的话,你们俩……
司藤:人格分裂?大约有点类似吧。人类有精神分裂,那也只能存在于同一个躯体内,但那我不愿意,我脱胎藤木,断枝亦可成荫。大约每个人的心理都有一个矛盾的小人,向东又想向西,拿起又想放下。因为做不到,因为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双全法,所以要克制、忍耐,内外煎熬。
司藤:可能在这一点上,我们藤类真的要更低一等吧,针锋相对到无路可走的时候,没有什么顿悟取舍,只是简单粗暴地,悍然分体。
秦放: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叫司藤的体内有两个矛盾在相互挣扎,一个厌恶邵琰宽的曲意逢迎,一个爱慕邵琰宽的花言巧语,两个矛盾互相争斗想取代对方的时候,司藤的身体因为思想斗争一分为二,变成了你和白英。都分别代表了两个矛盾思想。
司藤:就是这样。
两人正说着话,颜福瑞在外面敲起了门。
颜福瑞:司藤小姐,我能进来吗?
司藤:去开门吧。
秦放给颜福瑞开门,司藤坐到火炉旁。
颜福瑞:司藤小姐,就刚刚和你聊天的那个女人到山底下喊了几个村民,呐担架把那个男的抬走了,说是要送到医院去。
司藤:你进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吗?
颜福瑞:我是,我一个人坐在外面太无聊了,我进来和你们一起吧,我,我添把柴。
司藤对颜福瑞这爱凑热闹闲不住的样子很是无奈,但对他,司藤也无所谓,所以也没有赶他离开。颜福瑞也很有眼力见地开始干活。
秦放:那你们分体之后,接下来呢?怎么样了?
颜福瑞:什么?分体?
颜福瑞在火炉里添了一把柴,就搬着小板凳坐在秦放旁边听八卦。
司藤:个体一分为二,每个分半半体的力量都在极速衰减,寿命也会和人一样,只有区区几十年,容貌也会逐渐老朽,分体对于我们而言,大概就像是你们的绝症吧。
秦放:解决这个绝症的方法是什么?
听到司藤的话,秦放的心立马提了起来,它非常担心司藤的身体状况。
司藤:最好的方法当然是马上重新合体,否则的话,只能两项相对,武力毁灭异己的一方重新收回力量,我愿意做出让步跟白英和谈,谁知道她怎么都说不通。
司藤:她觉得邵琰宽明明知道她不是人类,还跟她求婚,是因为爱她爱到无法自拔,更加印证了邵琰宽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我只好亲自出马,暗中观察邵琰宽,证明白英是错的。
司藤:邵琰宽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可白英仍然只相信邵琰宽的花言巧语,身陷情网不能自拔,不愿意离开邵琰宽。
司藤:我劝不动她,只能先解决邵琰宽,可没想到啊,她趁我转身不备,将我击杀。
秦放:原来,你是死在白英手上的。
司藤:你再看看这封信。
秦放:这是什么?
原本刚刚司藤所说的一切已经让秦放消化不过来,可看了信中的一切,这一切竟然与自己有关。
秦放:所以贾桂芝绑架了我,把我带到达那,是白英七十年前就安排好的?
颜福瑞:哎呦,活神仙啊这是。
司藤:按照白英最好的设想,是贾家和秦家可以在接下来的几十年当中,以某种看似过得去的原因保持着联系,这样,等到时候贾家动手,也就至少少了寻人的麻烦,所以在你的家中才一只有着一个要去达那磕头还恩的说法。而且到了达那之后,还要去联系一个叫贾贵宏的人。
颜福瑞:可白英又怎么保证贾家和秦家会按照她的计划呢?
司藤:毕竟期间相隔的时间太长了,很难说后辈会完全遵照,所以白英也有做坏的打算。如果事情没有依照计划而行,没关系,只要贾家的后人可以照做就是了。因为他们有藤杀的威胁,想要活命,就只能听话。
司藤:而且,为了让两家能容易延续后代下去,白英给她们准备了足够的钱。
颜福瑞:怪不得当初我去秦放老家打听消息的时候,那个老太太说,申海的纺织厂欠了整个镇子的人的钱,却独独还了秦放家,那老太太还说秦放太爷爷和白小姐不清不楚呢。
秦放: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地一定要是我家的后人?
颜福瑞:对啊,说的是呢,难道说秦放的血有起死回生的功效,那秦放你可发财了。
秦放:胡扯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