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24
看着眼前秦放极其迫切又害怕听到的答案是自己不想要的样子,司藤突然不太想告诉他。可总一天是要知道的,而且也不一定是自己想的那样。
司藤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到。
司藤:目前,我有三种猜测。一,你的血有某种功效,对所以苅族都有效,能让苅族起死回生。二,你因为与我有某种联系,只对我有用,能让我复活。还有一种……
司藤:那便是,你是白英和邵琰宽的后代,所以……
秦放:你别说了。
秦放捂着耳朵不想继续听司藤的猜想,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颜福瑞则在一旁说风凉话。
颜福瑞:哎哟诶,如果秦放是司藤小姐的分体白英的后代,那,司藤小姐就是秦放的太,太姨奶奶,秦放是司藤的重外孙啊。
秦放:颜福瑞,你闭嘴。
颜福瑞:不是,秦放,你生什么气啊?这司藤小姐和你是亲戚,那多好啊,主人成自己太姨奶奶了,这不是……
秦放:你闭嘴。
秦放:司藤,你怎么确定我就是白英的后代?
司藤:我跟你说过,你的老家,我和邵琰宽曾经去过,最后一次去,邵琰宽被一群债主围着追债,从那时起,邵家的纺织厂就已经出现了问题,而且那时我并不认识你太爷爷,白英是后来才认识的。邵琰宽不善经营,再加上战火纷飞,邵家落败是迟早的。
司藤:上次我让颜福瑞去你老家调查,邵琰宽欠了整个镇子的钱,可却独独还了你们秦家的,这是为什么?
秦放:当年的邵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账款全清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是还个一两家应该是没问题的。我太爷爷那个时候肯定是焦头烂额的,而这时候,白英却以纺织厂代表的身份突然出现,解了我太爷爷的燃眉之急,使得他感恩戴德。
司藤:没错,这就是白英和秦来福交往的第一步。
秦放:可为什么是我家?
司藤:贾三是误打误撞撞见她杀我的场面,所以以藤杀约束,但是帮她养亲儿子的这个人,她必然会仔细打听对方的人品、为人处世,想必你太爷爷或许也是因此入了他的眼。
秦放:不对,你说的这些只能说明白英和我太爷爷认识,又或者说,我太爷爷受了白英的恩惠,帮她做事而已,这证明不了什么。
司藤:你还记不记得邵琰宽的重孙邵庆。
秦放:记得,那个开饭馆的。
司藤:他说过,白英经常独自出门,一出去就是好几天。她偶尔消失的几天,应该就是去找秦来福了,白英和秦家一直保持着联系,知道她死之前的那个冬天,还和秦家人一起游湖。
司藤:你还记得你爷爷的生辰年月吗?
秦放:记得,是一九四六年的立冬。
司藤:按照邵庆所说的白英怀孕的情况,白英生产的日子,和你爷爷的生日很是吻合。
司藤:那是你太爷爷已经不惑之年,你太爷爷的册子中说你太奶奶心悸气郁,白英送药,申上医师,的确身怀绝技。白英根本就不痛什么药石,怎么给你太奶奶治病的。
司藤:恐怕是送了一个孩子,让中年无子的你太爷爷太奶奶新生欢喜,病自然就好了。
司藤:白英帮秦来福要回欠款,又送了个孩子,秦来福对白英难道不感激涕零吗?
司藤:所以秦来福帮助白英偷回尸骨安葬,还定下一个要到达那还恩的祖训,为的,就是以待来日,重见天日。
秦放: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司藤: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我并不确定,但我有办法求证。
秦放:什么办法?
司藤:还记得那个镜子吗?
秦放:镜子,你是说……。可是我们没有白英的遗物啊?
司藤:白英题字的那幅画不就是吗?
秦放:那幅画我放在我家里,好,我们明天就出发去余航。
司藤:随你便吧。
司藤: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倦了。
秦放难以接受司藤刚刚所说的一切,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颜福瑞翻译过来,拉着他出去。
打发了两人离开,司藤看着窗外刚刚离开的人影,追了上去。
追到一片青稞地,四周有东西窜来窜去的,司藤仔细观察这周围,突然感受到后面一丝气息靠近,司藤马上一个跃身跳开,同时左手放出藤条向来人抽去。
来人一时不备,胸口的衣服都被抽破,出现一条极深的血痕。
司藤: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来人正是秦放的朋友单志刚,可单志刚为什么会这些?司藤感知得到它不是苅族,可什么时候悬门出了这样一个角色。
两人打斗起来,单志刚不是对手,被甩出去后趁机逃跑了。司藤不知他的底细,并没有贸然追上去,既然他有些本事,又莫名其妙地攻击自己,那以后他也会回来。
回到贾家,秦放和颜福瑞正在门口烤玉米烤土豆。颜福瑞询问了司藤要不要吃,不想吃,正要上楼,可高跟鞋太高,扭了一下。
秦放马上放下手中的玉米,跑过来扶着司藤。
秦放:怎么样?没事儿吧?脚还好吗?都叫你不要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崴到脚事小,不小心摔了怎么办?
说完,秦放一下子抱起司藤就上楼就进屋,将司藤放在软踏上,蹲下来脱了司藤的鞋子,检查脚踝。
秦放:疼吗?
司藤被他突然的亲昵弄得有些懵,很是配合的摇摇头。秦放继续检查。
秦放:还好,没红也没肿。
秦放:你先坐着,我去打盆热水给你泡泡脚,一会儿就舒服了。
说完,贴心地拿起鞋子给司藤穿上,然后急匆匆跑出去打盆热水回来,有抬起司藤的双脚脱了鞋袜,然后放进调好的温水里,轻轻揉搓起来。
司藤愣愣地看着秦放低头专心为自己按摩的样子,心不知不觉地开始快速跳动起来。
十分钟后,水变冷了,秦放又跑出去拿擦脚布。秦放离开后,司藤抬起手看着手指上竟然开出了白花。这,现在不是自己开花的季节,怎么会?难道自己这是铁藤开花了?
秦放拿着毛巾回来,将自己的双脚擦干,然后还穿好刚刚一起拿过来的鞋袜。
做完一切,抬头发现司藤一直盯着他自己看,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抬着洗脚水又出去了。
晚上,司藤看着天花板睡不着,一直在思考和秦放的事情,思虑半夜,司藤确定自己对秦放动心了。心里有了答案,司藤安心睡下。
第二天,三人又赶到机场,这次要先去一趟长鸣山,司藤要仔细问问苍鸿白英尸骨之事。
到了长鸣山,三人在行李转盘那等着拿行李,突然有两个女生跑回来搭讪秦放。
路人甲:那个,先生,请问您是本地人吗?
秦放:我不是。
路人甲:不是本地人,肯定是来旅行的吧,我们也是来旅行的,要不要一起啊。
秦放:不用了。
司藤在不远处看着,想不到秦放挺招人的,既然已经确定了心意,司藤就不会允许别人觊觎自己的男人,语气里带着酸味地喊着秦放。
司藤:好了没有,有完没完。
司藤大人发话了,秦放马上一路小跑跑到司藤身边,然后司藤转身离开,秦放拉着行李箱紧紧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