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135

行至郊外凉亭处，三人看见了公主正在亭中，望向远方，岑鸷看见三人，走过来，将苏无名叫过去，公主有话与他说。

苏无名放下箱笼走过去，无忧则与樱桃交谈起来。

无忧：“樱桃，我有事要办，需离开几天。这次不同以往，以天子多疑、小气的性子，他不会放过坏他好事的大哥，可能会派人暗杀。”

无忧：“以大哥的性格，一定会担心自己连累我们，把我们赶走，所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假装生气离开，跟在他身后保护他。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樱桃：“放心，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

无忧：“既如此，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我办完事回来追你们的。”

樱桃：“嗯，你也要小心。”

苏无名与公主谈完话，无忧让苏无名先走，自己后面会追上他，便和公主进马车说话。

公主抚摸着无忧的手背：“无忧，你暂时留下来是有何事要与为娘商谈？”

无忧在后世读过的那些史书、分析过的权谋、看透的兴衰，无一不昭示着太平公主登基无望。而从这一年多来发生的这些事来看，她并不适合登基为帝，至少近十年内，不适合。

为了劝说公主暂时打消登基的想法，无忧软下语气，叫了声娘。公主闻言，心下大喜，那双和无忧极为相似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克制的欢喜。

公主：“你终于肯叫我娘了，我很开心，你和稷儿都愿意认我。”

无忧：“我对此并不排斥，之所以不愿意在人前相认，不过是顾及您的名声和我自己的自由罢了。”

无忧：“娘，你想称帝吗？”

无忧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公主也不扭捏隐瞒，面上满是志在必得。

公主：“大唐出过女皇为何不能再有第二位。”

无忧：“因为娘有六大理由。”无忧的声音很轻，却如金石落地。

公主的眼神一下子冷下来：“哦，我倒想听听，你所言是何种说法。”

无忧：“其一，缺乏长期正值积累。天后通过数十年经营建立了稳固的军政支持体系，而娘真正掌权仅三年，势力主要集中在文官系统，缺乏对军队和地方的控制。‌‌”

公主面色微沉，却不发一言，示意无忧继续。

无忧：“其二，支持基础薄弱。娘的支持者多为利益结合，而非真心拥戴。韦后覆灭的教训尚在眼前，一旦形势有变，这些人很可能倒戈相向。而天子因为身份优势，身边聚集的，多是看重李唐正统的忠臣良将，他们都凝聚力远胜娘的联盟。”

无忧：“其三，军事战略失误。娘能调动部分禁军，但缺乏大唐真正有战斗力的边关和中下层将领的智慧，政变难成，即便成功也难以稳固，天子多年经营，已在军中培植不少势力。”

公主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说得到时轻巧，难道我就此放弃多年的经营吗？”

无忧：“我并不是劝母亲放弃，而是建议改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