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14

听他这话,花楹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她的声音温柔而笃定,“永远不会。”

“真的?”魏无羡追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保证。

“真的。”花楹迎着他的目光,神情认真,“我发誓……”

她的话音未落,魏无羡却突然伸手,轻轻按下了她欲起誓的手指。他摇了摇头,眼底闪烁着狡黠而依赖的光芒,声音压低,带着点磁性的沙哑:“不要发誓。”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一字一句道:“要亲亲。”

花楹微微一怔,随即瞥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她的心弦泛起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缠绵。

魏无羡见她没有反对,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眼睛里,此刻只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眷恋与期待。

最终,花楹在那几乎要灼伤人的注视下,微微闭上了眼,算是默许。魏无羡心满意足地低笑一声,温柔地吻了上去。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流淌,将相拥的身影勾勒得模糊而温馨。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唯有交织的呼吸与心跳,诉说着彼此之间深植于心的依赖与永不褪色的心动。

为了让魏无羡心无旁骛地提升实力,花楹展现了她雷厉风行的一面——她亲自为几个孩子挑选了好几位学识渊博的大儒,将他们的课业安排得充实而有序。

如此一来,魏无羡便从“孩奴”的甜蜜负担中暂时解脱,拥有了大把可以专注于自身修炼的时间。

一日,魏无羡在花氏藏书阁那浩如烟海的典籍中,尤其是被列为禁书区的角落里,偶然翻到了几卷年代久远、落满灰尘的古籍。

上面零星记载着前人对“怨气”的探讨,尤其是“怨气为何不能为人所用”的困惑与失败尝试。

这如同在魏无羡眼前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一个无人敢于涉足、甚至被视为禁忌的学术领域,瞬间点燃他骨子里的探索欲与叛逆精神。

当天晚上,他抱着一堆杂乱的手稿,兴冲冲地跑进房间,眼睛亮得惊人,拉着花楹就在桌边坐下:“阿楹!夫人!你快看这个!”

他指着自己潦草勾勒的图示与推论,语气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灵气储于丹田,循经脉而行;而怨气,多浮于体外,无形无质,狂暴难驯……”

“但若反过来想,若能找到方法,将这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无形怨气,也像炼化灵气一样为其所用,那将是何等景象?”

他说得有些凌乱,但核心的想法却大胆得惊人。

花楹静静地听着,作为轮回者,她的见识远超此界常人。她敏锐地意识到,魏无羡这看似离经叛道的想法,是很有可能实现的。

她没有流露出丝毫惊惧或否定,反而仔细看着他那写满奇思妙想的手稿,然后抬起眼,温柔而坚定地对上他因期待而有些紧张的目光:“夫君,这不是邪道。前人未能走通,不代表此路不通。你这是在开辟一条全新的、以非常之力行守护之实的护世之路。”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支持:“我支持你。”

本来心底深处还存着一丝“此路是否太过惊世骇俗”的犹豫与纠结,在花楹这番毫不犹豫的肯定下,瞬间烟消云散。

魏无羡望着她那仿若盛满细碎星光的双眸,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力量充盈全身,他反手握紧她的手,重重地点头,眼神灼灼:“好!阿楹,有你这句,我一定会努力把它弄明白!”

说做就做,花楹立刻举花家全族之力,很快在夷陵群山深处,找到一处绝佳的场所——那是一片古战场遗址,因埋葬了无数战死的士兵与无辜百姓,积累了海量浓重的怨气,久而久之成了生灵避退的禁地。

这一日,外人眼中的禁地中,花楹亲自布下重重精妙结界,既确保内部怨气不会外泄危害四方,也彻底隔绝外界的窥探与打扰。

不仅如此,花楹调动人脉,找来心思纯净却胆大心细的鬼将军温宁(其姐温情与花氏曾有旧谊)作为魏无羡的助手。

因为有一个绝对安全且资源丰富的实验环境,又有温宁的存在,使魏无羡进行的各项实验进程顺利了许多。

后来,为了让魏无羡能更精准地掌控这股力量,花楹取来花家传承的神木之心,亲自雕琢,并灌注自身精纯灵力,为他制作一件独一无二的法器。

这法器形似长笛,却能成为最高效、最精准的怨气调控中枢,用于协调、指令万千尸群。

魏无羡对这支笛子爱不释手,视若瑰宝,更是将其当作与花楹的定情信物,珍而重之地为其取名——“衷情”。

Mo琳琅:写完这个故事,写《入青云》纪伯宰,蹭热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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