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61

他心中清楚,自己能站在这九五至尊的位置上,她居功至伟。那些暗夜中的守护,那些关键时刻的援手,早已超出单纯合作的范畴,在他心底刻下更深的印记。

而萧若瑾的想法,花楹毫不知情,或者说,并不在意。对她而言,这只是一场成功的投资,棋局已定,她该去寻些新的乐趣了。至于那龙椅上的人心中翻涌的波澜,与她何干?

时光荏苒,又是几年春秋流转。

苏昌河与苏暮雨的名字,早已不再是暗河内部冰冷的代号。他们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 “送葬师” 与 “执伞鬼” ,一攻一守,两人联手,未尝败绩,已然是名震天下的顶尖杀手,是暗河最锋利的双刃。

而在这腥风血雨的江湖之外,每一年,在那艘名为“千山渡”的船上,在花楹生辰的那一天,无论苏昌河在何方,有多忙,他总会如期而至。

他们会准备许多烟花,在夜色中尽情燃放。绚烂的光华在夜空炸响,明明灭灭,映照着彼此带笑的脸庞。然后,他们会搬来酒坛,并肩坐在船头,或是靠在最高的舱顶,喝着花楹自酿的、或是他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佳酿,看一整夜的星星。

有时聊天,天南地北,江湖朝堂,什么都说;有时就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江水轻拍船身,感受着夜风拂过面颊。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对自己怀揣着怎样的情意。 苏昌河偶尔还是会用那副痞痞的、玩笑般的口吻对她说:“小剑仙,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当星光落在花楹琉璃色的眸子里,也落在苏昌河看似不羁、却唯独对她敛去所有锋芒的眼底。

花楹有时会回他一记白眼,有时则会漫不经心地应一句:“哦,知道了。” 甚至偶尔,在她心情极好,被他逗得开怀时,也会半真半假地回敬一句:“巧了,我看你也挺顺眼的。”

可是,谁也没有真的去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仿佛那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一句“玩笑”便足以承载所有未能言说的深情与克制。

无人知晓,因为花楹赠予的那本改良版《阎魔掌》,苏昌河暗中苦修不辍,其真实修为早已在苏暮雨之上,只是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实力。

此时,苏昌河已经悄然组建一个名为 “彼岸” 的秘密势力,只为将来有一天能实现他与苏暮雨的夙愿。

这一年除夕,千山渡没有驶向繁华的港口,而是悄然停泊在南安城码头不远处一片开阔的芦苇荡里。

枯黄的芦苇在冬日的寒风中摇曳,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将船与远处的喧嚣隔绝开来,只留下天地间的静谧与船内透出的温暖灯火。

船楼顶层,暖炉烧得正旺,红泥小炉上架着的铜壶里,雪水正咕嘟咕嘟地沸腾着。

花楹、苏昌河、苏暮雨三人围炉而坐。炉边温着几壶好酒,香气四溢,还散落着几个烤得表皮微焦、散发出甜香的橘子和红薯。

窗外是寂静的冬夜与白茫茫的芦苇荡,雪花纷纷扬扬飘落;窗内却是暖意融融,光影摇曳,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苏昌河依旧是那副散漫模样,背靠着软垫,长腿随意伸展,手里转着酒杯,嘴里还不忘逗弄花楹:“小剑仙,今年这酒好像特别醉人,看着你,我话都说不利索了。”

花楹正用小银叉戳着一块烤得软糯的红薯,闻言头也不抬,语气懒洋洋的:“话说不利索就少说点,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不行,”苏昌河凑近了些,炉火映得他眼睛亮晶晶的,“一年到头,就盼着这几天能跟你多说几句。”

花楹终于抬眸,琉璃色的眸子在炉火映照下流光溢彩,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油嘴滑舌。”

一眨不眨看着愈发清艳的容颜,苏昌河佯装浪荡不羁,继续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心里话:“小剑仙,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花楹头也不抬,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故意的嫌弃:“得了吧,你最喜欢的分明是苏暮雨。苏暮雨,苏昌河,暮中有昌,雨汇成河,听听,多般配。”

“哟,这是吃醋了?”苏昌河挑眉,非但不恼,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坏坏的诱惑,“那……我允许你给我取个小名,小名里得有你名字的那种,怎么样?”

Mo琳琅:来一张勉强能看的插图!即将写暗河传剧情!

Mo琳琅:这张的苏暮雨:我不应该在这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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