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叶鼎之他妹17

自那堂毒课之后,炼炉里再没人敢轻易招惹53号。

41号捡回一条命,但如花楹所说,每逢阴雨天便浑身骨头疼得满地打滚,几次训练都因疼痛失手,被教官重罚。他见了花楹便远远绕开,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恐惧和怨恨。

17号用剑天赋极高,一套基础剑法在他手中能使出三分剑意,教官都曾点头赞许。可毒术方面他却是弱项——不是不努力,而是天生对毒物敏感过度,一接触就头晕目眩。

这日毒术小考,17号又垫了底。

训练结束后,他独自坐在石阶上,盯着自己因为试毒而红肿溃烂的指尖发呆。63号走过来,挨着他坐下。

“又被罚了?”63号语气轻松,从怀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饼子,掰了一半递过去。

17号接过,没吃,只是捏在手里:“嗯。蚀心散和断魂液的分辨又错了。”

“那两种本来就像。”63号咬了口饼子,含糊道,“要不……你去问问53号?”

17号抬头看他。

“她毒术厉害,你也看到了。”63号咽下饼子,抹了抹嘴,“请教又不丢人,反正我们没有恶意。”

17号沉默片刻,点点头:“有道理。”

两人起身,朝西院走去。

花楹正在西院最偏僻的一处墙角。这里背阴,少有人来,墙根长满青苔,几丛野草在石缝里顽强生长。她手中握着一截枯树枝,正以树枝代剑,演练一套极为简单的剑招。

那是九曜剑法最基础的起手式——“初曜·启明”的雏形。没有星辰之力,没有剑气纵横,只是一记平平无奇的直刺。但她刺得很慢,很认真,每一刺都在调整角度、力度、呼吸。

“53号。”

17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花楹停下动作,转身。她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呼吸微促,显然练了有一会儿了。

“有事?”

17号有些局促,但还是开口:“我想请教你……关于蚀心散和断魂液的分辨。我总是弄混。”

花楹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站在17号身后两三步远的63号。63号脸上挂着惯常的、看似随意的笑容,但眼神却落在她身上——那种专注的、带着探究的眼神,花楹很熟悉。

“蚀心散淡蓝,断魂液墨黑,颜色都不一样,怎么会弄混?”她问。

“在暗处……”17号声音低下去,“烛火昏暗的时候,两种看起来都是黑的。”

花楹明白了。

她走到墙边,捡起一块碎石,在青砖上画起来:“看颜色不行,就看容器。蚀心散必须用琉璃瓶或玉瓶装,因为要透光检查有无受潮。断魂液必须用墨玉瓶或不透光的瓷瓶,因为怕光。这是第一点。”

她画了两个不同的瓶子。

“第二,蚀心散是粉末,摇晃时声音细碎;断魂液是液体,摇晃时有轻微水声。第三,虽然不能闻,但可以靠近——蚀心散无味,断魂液有极淡的苦杏仁味,隔着瓶塞也能隐约察觉到。”

她说完,看向17号:“记住了?”

17号盯着地上的简笔画,眼睛渐渐亮起来:“记住了!谢谢你!”

花楹“嗯”了一声,转身准备继续练剑。

“等等。”17号又叫住她,“还有红颜泪和幽冥砂,我也……”

“一个液体一个砂状,这也能混?”花楹挑眉。

17号脸一红。

63号在后面轻笑出声。他走上前,拍了拍17号的肩:“行了,今天先问这些,让53号继续练剑吧。”

17号点头,又向花楹道了谢,才和63号一起离开。

走出西院,17号忽然说:“53号真的很厉害。”他猜测她也许出身医毒世家,才会懂那么多。

“是啊。”63号应着,回头看了一眼。

墙角处,花楹已经重新拿起树枝,继续那记枯燥的直刺。阳光透过院墙上的藤蔓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刺得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剑。

Mo琳琅:63号苏昌河,17号苏暮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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