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叶鼎之他妹72
他身影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无法面前,右手并指如剑,直刺对方心口。这一指看似简单,却蕴含着不动明王功的至阳至刚之力,指尖所过之处,空气都扭曲变形。
无法脸色大变,双手急忙结印,一面冰墙凭空凝结,挡在身前。
“咔嚓——”
冰墙应声而碎。
指力穿透冰墙,余势不减,刺入无法胸口。
无法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炙热霸道的劲力在体内炸开,经脉寸寸断裂。他咬破舌尖,强行提起最后的内力,一掌拍向叶鼎之面门。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可叶鼎之却笑了。
他左手一抬,五指张开,掌心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
无法只觉得全身内力如决堤之水,疯狂涌向叶鼎之掌心。不过三息,他苦修数十年的功力就被吸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眼神涣散。
“你……你这是……虚念功!”无法艰难开口。
叶鼎之没回答,转头看向无天。
无天刚从雪地里爬起来,就看到无法被吸干内力的惨状,脸色瞬间煞白。他知道今日踢到铁板了,此人不但会不动明王功这等佛门绝学,还会宗主的虚念功……他是谁?
“走!”无天毫不犹豫,转身就逃。
可叶鼎之更快。
他身影一闪,已挡在无天面前,右手同样五指张开,按向对方天灵盖。
“不——!”
无天嘶吼,拼尽全力一掌拍出。
掌风凌厉,却如泥牛入海,被叶鼎之掌心那无形的漩涡尽数吞噬。紧接着,他全身内力也如潮水般外泄,不过几个呼吸,就步了无法的后尘。
两人瘫在雪地里,面如死灰,已是废人。
叶鼎之收手,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内力。
虚念功第八重的瓶颈,在这一刻隐隐松动。他能感觉到,距离第九重大成,只差临门一脚。
“你们要去乾东城,”叶鼎之俯视着两人,声音冰冷,“找儒仙古尘留下的东西?”
无法挣扎着想说什么,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鼎之没再问。
他抬起右手,凌空一掌拍下。
掌力如岳,轰然砸落。雪地上出现一个深达三丈的巨坑,无法和无天的尸体被埋入其中,与冰雪永眠。
叶鼎之站在坑边,沉默片刻,转身继续向雪山深处走去。
风雪更大了。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雪幕中,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足迹,很快也被新雪覆盖。
深秋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茶楼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二楼雅间临窗的位置,花楹、苏昌河、苏暮雨三人围桌而坐。桌上摆着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几碟茶点,气氛闲适得像寻常人家的午后小聚。
楼下大堂里,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
“话说那北离皇都天启城,如今已是江湖人士心中的圣地!而稷下学堂,更是众人争相向往的去处。学堂祭酒李长生,虽为先生,实则被誉为‘天下第一高手’。自他现世以来,历经大小战役无数,从未尝过败绩!这样的李长生,自然是心怀江湖梦想的少年们梦寐以求的师父……”
花楹端着白瓷茶杯,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神色平静。
说书先生的声音还在继续:
“前不久,名剑大会上夺得宝剑‘不染尘’的百里东君,已然拜入李长生门下,成为李先生最后一位关门弟子!这位百里东君是何身份?且听老朽细细道来——北离朝堂的王牌军队名为破风,由镇西侯百里洛陈统领。而百里洛陈的独孙,那位爱好酿酒、并无武力值的侯府小公子百里东君,因家人宠溺,被人们戏称为‘乾东城小霸王’……”
听到“百里东君”四个字,花楹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并不意外。百里东君是天命之子,这一世拜师李长生是必然的走向。而她的哥哥是和百里东君情同兄弟却又作为对照组、最终走向悲剧的叶鼎之。这一世,有她在,叶鼎之不会悲剧的。
她是来创造剧情的,不是被剧情左右的。
现在叶鼎之应该已经在北境天外天了。以他的性子,天外天的四大尊使怕是……凶多吉少。
花楹抿了口茶,茶水温润,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正出神,桌下忽然有什么勾了勾她的衣摆。
花楹低头看去——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扯着她月白劲装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