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叶鼎之他妹70

客栈屋顶,檐角。

花楹和苏昌河并肩坐下。瓦片冰凉,夜风微凉,吹起两人的发丝。青州的夜空确实很美,星河如练,横贯天际,点点星光洒落人间,将这座沉睡的古城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冷吗?”苏昌河侧头看她。

花楹摇头:“不冷。”

话刚说完,一阵夜风吹来,她纤长睫羽轻颤,风撩起她的发带。

苏昌河笑了,笑得有些坏。他解下自己的玄色披风,不由分说披在花楹肩上。披风还带着他的体温,暖烘烘的。

“我不冷。”花楹皱眉,想解下来。

苏昌河却忽然伸手,用披风将她整个裹住,然后顺势从背后抱住了她。

因为蓄谋已久,他的动作很快,很自然,带着他一贯的霸道和理所当然。

花楹身体一僵。

“苏昌河,”她小嘴叭叭跟啐了毒一般,“你个登徒子,流氓。”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挣扎。

苏昌河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他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声音里满是得意:“我觉得你冷。而且……我就流氓了,怎么着?”

他一向坏得坦坦荡荡,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花楹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她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抬头望向星空。披风很暖,他的怀抱也很暖,她不冷,但确实……挺暖的。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看星星。

苏昌河抱着她,手臂收得很紧,却又不会让她不舒服。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了几分:“楹楹。”

“嗯?”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他顿了顿,“如果暗河没了,我们自由了,你想做什么?”

花楹沉默片刻,才轻声说:“没想过。”

“那现在想想。”苏昌河不依不饶。

“……可能会找个安静的地方,种些花,养只猫。”花楹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然后……酿酿酒,看看书,偶尔练练剑。”

很平淡的愿景,却让苏昌河眼睛亮了。

“那我呢?”他问,“我在你的计划里吗?”

花楹没说话。

苏昌河也不急,只是静静等着。夜风轻轻吹过,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青州城在星光下沉睡。

良久,花楹才轻声开口:“你若想来,随时可以来。”

这话说得很含蓄,可苏昌河听懂了。

他笑了,笑容在星光下格外明亮。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满是满足:“好,我一定来。天天来,烦死你。”

花楹嘴角微扬,没再说话。

星空下,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投在屋顶瓦片上,亲密无间。

客栈三楼,某扇窗户后。

苏暮雨站在那里,已经站了很久。

他看见昌河给楹楹披上披风,看见昌河抱住她,看见两人依偎在一起,看见昌河低头蹭她的发顶,看见楹楹放松地靠在他怀里……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

他该离开的,不该看这些。可脚像被钉住了,移不动分毫。

夜风吹进窗户,带着深秋的寒意。苏暮雨穿得单薄,却感觉不到冷——心脏那个位置传来的钝痛,已经盖过了所有感官。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炼炉的时候。

那时他们还是无名者,他是17号,昌河是63号,楹楹是53号。有一次对抗训练,他和昌河分到一组,要对战另一组五个无名者。昌河在战斗中为他挡刀,鲜血直流。

训练结束后,楹楹悄悄过来,给昌河包扎伤口。她动作很轻,眼神专注,昌河就那样看着她,嘴角带着笑,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那时他就知道——昌河看楹楹的眼神,不一样。

后来他们一起通过鬼哭渊试炼,一起加入苏家,一起出生入死。他看着昌河对楹楹越来越好,看着楹楹对昌河越来越纵容,看着他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

他本该祝福的。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疼?

苏暮雨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

不该有的感情,就不该有。

他转身离开窗边,走到桌前坐下。桌上摆着一壶凉透的茶,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饮尽。茶很苦,苦得舌尖发麻。

可再苦,也苦不过心里那份求而不得的涩。

窗外星光依旧璀璨。

屋顶上,苏昌河和花楹还在看星星。苏昌河不知说了什么,楹楹轻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暮雨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