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两面宿傩 02

这话太有意义了太热血了！

五条悟老师是在告诉他，他不必只做被书写的对象，他或许也能成为执笔的人。即便身为容器，即便背负死刑，他依然可以在这绝望的格局中，用自己的选择和行动，刻下属于虎杖悠仁的痕迹！

虎杖悠仁感动得毫无犹豫吞了那枚晶体。

五条悟笑了，补充道：“当然，也可能她就是个力量失控的杀人魔。”

！！

晶体已经吞进去吐不出来了，虎杖瞪着五条悟，然而没过一秒，他的眼睛，眼白变成了黄色，瞳孔皱缩成竖直，裸露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出极其淡雅的鳞片纹路，脊椎传来细微的调整声，他的站姿在无意识中改变了。不再是少年人略带松垮的姿态，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端庄的笔直与沉稳，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变得凛然如雕塑。

就好像一个穷酸高中生变成了一个翩翩贵公子。

“是谁？”

虎杖悠仁没有开口，声音是在这个屋子内凭空响起，找不到源头，一个冰冷空灵的女声。

五条悟脸上没了笑容，他扯下眼罩，六眼在疯狂运转，试图解析眼前的一切。然而，他看到的不是以往那种咒力流动、术式构成或弱点解析。他看向虎杖时，视野中竟首次出现了一片无法穿透的黑暗。

那不是虚无，而是某种过于庞大的存在，对六眼这个观测仪器造成的过载与遮蔽。就像蚂蚁无法理解山脉的全貌，只能感受到那遮天蔽日的阴影与令其本能战栗的压迫感。

五条悟正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那冰冷空灵的女声陡然拔高响起。

“啊！变态！”

虎杖悠仁缓缓醒来，身上的变化全部恢复了。他和五条悟大眼瞪小眼，全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虎杖悠仁意识深处】

这里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精神空间，而更像是一个被强行开辟出来的三方交界地。两面宿傩放在山下月身上的手还没收回去，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月莎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眼里充满了杀意，“你小子找死吗？”

两面宿傩只是好奇这个新来的舍友怎么站在那里不动，绝对不是想掏她心脏，结果就被打了一巴掌。

他摸着侧脸，脸上传来清晰的痛感。不是咒力侵蚀，就是最原始纯粹的物理疼痛，像被一块烧红的铁板狠狠扇在脸上。这种久违到近乎陌生的感觉，让他一时间竟忘了暴怒，只剩下不可置信，“你打我！”

眼前穿着和服的男人有着一头凌乱的粉色短发，五官轮廓深刻锋利，嘴角天然上翘，最显眼的是他有四只眼睛，像四滴永不干涸的鲜血，镶嵌在苍白的脸上。上排一对眼睛锐利如刀，下排一对则更狭长，透着玩味与残忍，共同构成全方位无死角的注视感。月莎低着头，将一头披散的头发扎了起来，慢吞吞做完一切，再抬眼时，那个男人还捂着脸直勾勾地盯着她。

“想要左右脸对称吗？”

“好啊！”

他笑起来时，露出的牙齿尖锐得不似人类，尤其是两侧的犬齿，仿佛猛兽的獠牙。月莎俯身微微靠近他，与他四只眼睛对视着，抬手的同时，提起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