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两面宿傩 17

“与我共享神祇的尊荣,如何?一同沐浴人类的虔敬。”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的绝对服从。”

“哈…哈哈哈!”真人的笑声像是听到了荒诞至极的笑话,“你是谁?就算你是千年前最强的咒术师,又凭什么让我畏惧?别开玩笑了!”

虎杖脸颊上那张多出来的嘴紧紧抿成一线。宿傩并未附和这嘲讽,只是悄然在虎杖额侧睁开一只猩红的眼睛。他看得分明,这特级咒灵的能量绝非等闲。山下月突然接管这具身躯,如此直白地与这等存在谈判……恐怕所求不止于合作。

“开玩笑吗?”虎杖轻轻勾起唇瓣,下一秒,真人的笑声与身形,一同湮灭为虚无。

宿傩猛地睁大了眼睛。没有咒力波动,没有结印起手,甚至没有一丝风动。就仿佛她仅仅动了抹除的念头,那特级咒灵便从存在层面被彻底擦去。

“……你想说什么?”片刻后,他哑声开口,声音里压着未曾散尽的震动。

“做个好父亲,如何?”

沉默弥漫。宿傩再开口时,每个字都像是从深渊里碾磨而出:“你想用死亡威胁我?我拒绝。除非——”

“说。”

“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以及,刚才那股力量的真相。”

如果有一天,你所知道的世界,这么大的世界,突然被告知其实是一粒尘埃。两面宿傩笑了,这也解释了山下月的强度在他之上。

好消息,他还是这个世界的最强。

坏消息,他是原住民。

笑声在空旷的意识空间里渐渐消散,留下一种比死寂更冰冷的余韵。

宿傩在意识空间里缓缓将目光移回山下月的脸上,第一次,不再试图用咒力用威压用任何属于这个尘埃世界的力量去对抗她。他只是看着她,像一个懵懂的孩童,望向高墙上唯一的一扇窗,“那么,把你带到这粒‘尘埃’里来的……又是什么?是意外,是流放,还是……”

他咧开嘴,眼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戏谑,只剩下纯粹的求知欲与占有欲。目标在这一刻彻底升维了。征服她,不再是为了乐趣,而是为了夺取那把通往窗外的钥匙。

“流放。”月莎记起来了,记起来自己是谁,只是她担心这记忆随时会消失,所以必须在消失之前就做好规划。她不能再任性了,需要后代们走上正道,给她源源不断的功德来让她恢复力量。

“哈……”宿傩的笑声再次响起,带着一股狂喜的领悟:“原来如此,你和我一样,是个囚犯。”他的四只眼睛骤然亮起前所未有的光芒,又急着否认,他向前踏出一步轻轻地搂住她的身体,学着人类拥抱她:“不,不对。我们不一样。我是这粒尘埃里天生的怪物,而你是从更高处……坠落的星辰。”

“别说这种恶心的话。”月莎偏过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却没挣开他的手臂。宿傩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来。他没有因她的斥责恼怒,反而像确认了什么,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流放……”他重复着她给出的唯一答案,仿佛在咀嚼其中蕴含的所有可能性:“刑罚?驱逐?永罚?”每一个词都像试探的触角,伸向她平静表象下的裂缝。“能流放你的存在,又是什么?而你,被流放至此……是力量被禁锢,是记忆在消散,还是两者皆有?”

他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划过,不带情欲,只有探究,像一个科学家检查着未知的标本。

“当个好父亲,共享神祇的尊荣,沐浴人类的虔敬,创造一个社会,讨厌战争……”宿傩回想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嘴角缓慢地翘了起来,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新社会运转时,必然会产生指向更高存在的秩序副产品。你需要它,就像……植物需要阳光?一种维持你在此界合理存在甚至恢复力量的养料。”

他的分析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剥离了所有道德的伪装,直指核心逻辑,一种基于更高维度存的冷酷主义。宿傩凑近她,呼吸几乎喷吐在她的睫毛上,“你想让我们的后代,成为这片绿洲里最挺拔的树木,让人类的虔敬如江河汇海般涌向你,对吗?”

“我是一个母亲,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月莎笑着却没反驳他之前的猜测。宿傩眼中的红光盛放,因为他终于找到了自己都觉得佩服的人,她更残忍,用母性的外衣掩盖了冰冷的本质。

“很好,我会让它过得好,按照你的定义,也按照我的理解。我会亲手打磨这棵最挺拔的树,用规则和信仰浇灌它。看看最终成长的,究竟是你希望的神子,还是……”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吐出最后一句:“……一个能真正理解并继承我们这份冷酷,甚至最终有资格凝视你的存在。”

毁灭人类已经不够刺激。现在,他有了一个更宏大的游戏——创造一种新的生命。这满足了他作为诅咒之王对极致的追求,也为他被禁锢的时光赋予了一个全新的充满挑战性的目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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