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山海

夜色深沉,江涛轰鸣。那一簇簇火焰在江心摇曳,终将尸骨吞没,随水远去。

好的,我来帮你扩写这段,把氛围、细节、人物心绪补足,去掉“AI味”,更贴近江湖少年们的热血与真实感:

五人一路疾奔,直到夜色更深,才在荒凉村口找到一家小客栈。木门虚掩,灯火昏黄,屋里摆着几盘粗茶淡饭,热气氤氲,掩不住空气里的血腥与烟火混杂的气味。

肖明明端起碗筷,手却微微颤抖。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眼前还反复浮现方才那一剑——温热的血溅到脸上,黏稠腥甜,直冲鼻息。他下意识捂住口鼻,胃里翻滚,差点呕出来。

唐柔坐在对面,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眼神没有责备,反倒透着炽热的光。肖明明心头一震,不敢去接那双眼,只是低下头,硬生生扒了口饭。

萧秋水放下筷子,疑惑看了他一眼,刚要开口,却被邓玉函一本正经打断:“老大,咱们之前说过的事,今天该兑现了。”

左丘超然眼神一亮,重重点头:“对,今天正是时候。”

“对!”

随着呼声,左丘超然已经抽下腰间匕首,毫不迟疑地割开手掌,血珠顺着掌心淌落,滴入酒碗,泛起一圈圈红色涟漪。鹿逐笙瞪大了眼,差点没站起来。

“喂喂,这又是闹哪出?”

邓玉函郑重道:“桃园结义,歃血为盟。”

肖明明愣了愣,苦笑着摇头:“就算没有这个仪式,我们也还是兄弟啊,不必这样。”

“不成!”邓玉函眼神坚决,“这是你自己三个月前说的。等咱们做成一件真正的侠义之事,就要立下誓约,从此同生共死。”话音一落,他已接过匕首,在掌心划下一道血痕。

唐柔神色平静,接过匕首,也划破了手掌,鲜血沿着白皙的手指蜿蜒而下。他递给鹿逐笙。

“我吗?”鹿逐笙干笑,眼睛直往外瞟,“算了吧……我可以和你们并肩,但这流血的事,就免了。”

肖明明心里明白她推脱,索性半哄半劝,把匕首塞到她手中,还喊道:“来,都给小意加把劲!”

“加油!”几人齐声。

鹿逐笙满脸无奈,心里已经把肖明明骂了个遍。她抿唇,手指紧握,刀锋在掌心一划,疼得身子一僵,却倔强吐出一句:“快,把碗端来!”

唐柔连忙将碗递到她手下,接住血滴,随即拉过她的手,小心替她包扎。细布紧紧缠绕,唐柔低下头,手指修长,动作温和。待系好最后一结,他俯身轻轻吹了口气:“别碰水,这几日小心些。”

鹿逐笙心头微颤,却只点点头,低声道:“嗯。你包得挺熟练啊?”

唐柔神情微敛,淡淡道:“小时候我和姐姐常训练,伤得多了,也就练熟了。”

肖明明一直瞧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别扭。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佯作自然地咳了一声:“咳,唐柔,我这手也破了口子,你也给我包一下吧。”

唐柔抬头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接过。鹿逐笙见状,忍不住好笑地看了肖明明一眼

烛火摇曳,几人的鲜血混在一碗烈酒里,映得那酒色如同赤红誓言。杯子碰在一起,声如金石。

“苍天在上,神州为鉴,神州结义,同生共死。”

肖明明和鹿逐笙面面相觑,只好跟着念了一遍。眼看三人毫不犹豫地将碗中混着血的烈酒一饮而尽,两人忍不住苦笑,硬着头皮仰头灌下。腥气直冲鼻腔,辣得喉咙一阵发紧,咳嗽声此起彼伏。

唐柔朗声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鹿逐笙的后背:“小妹,从此我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妹了。”

鹿逐笙还在呛咳,气息未稳,低声嘟囔:“同生还好,共死就算了吧。”

肖明明也忍不住附和:“是啊,别把话说得这么沉重。”

唐柔收起笑意,神情忽然认真:“若真有那一天,我宁愿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大哥和小妹。”

“我也是。”邓玉函和左丘超然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

一时之间,气氛凝重下来。肖明明愣了愣,抬手抹了把脸,强行掩去眼角的湿意,故作轻松地说:“要不我们先站起来吧,我的膝盖已经麻了。”

邓玉函伸手搀起肖明明,几人陆续起身。

肖明明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心头一阵发酸,忍不住脱口而出:“萧秋水真的值得你们这样吗?”

唐柔沉声道:“那年我初出唐门,被人算计,是老大拼命引走敌人,我才活下来。那时我们不过萍水相逢。”

邓玉函接着道:“当初我和超然内息受损,在破庙里濒死,他明明只是路过,却守了我们三天三夜。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他是我大哥。”

左丘超然点头:“神州结义,因义而聚,为侠义而生。”

“只要大哥在,侠义就在。”三人齐声,声色铿锵。

肖明明眼眶渐渐泛红,低下头,不敢让人看见。

鹿逐笙忍不住开口:“你们对萧秋水有这样的心结我能理解,可我……不过是跟你们相处了几日,为什么要把我也算在内?”

唐柔转头看她,语气温和却笃定:“最初的确是因为你是老大的朋友,我们才把你当作朋友。但经历了金银钱庄一事,这份羁绊就成了你与我们之间的证据。并肩过生死,便已是同路人。”

鹿逐笙怔了怔,似懂非懂,半晌才低声道:“听上去有点傻气,但……确实很有说服力。”

肖明明看着几人,心口微微发紧,缓缓吐出一口气:“既然你们都叫我一声老大,那从今往后,我就有责任护着你们,不论前路如何。”

*

夜深人静,窗外只有虫鸣。

“因向唐柔透露未来走向,影响剧情,因此触发沸血茧警告惩罚,倒计时三、二、一。”魔典的声音冷冷响起。

肖明明忽然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从床上翻起来。胸口处的“沸血茧”像是被烈火灼烧,一阵蚀骨之痛直冲心口,他咬紧牙关,冷汗瞬间浸湿衣襟。

“沸血茧警告处罚结束,下一次将正式清空用户生命值,另外,从此刻起,难度将逐步加大。”魔典继续道,声音仿佛不带一丝感情,“记住:除非登上浣花派掌门之位,否则你不过是书中待宰之鱼。”

痛意越来越盛,他几乎要昏厥,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幕血光:萧家门庭满是尸骨,火光冲天,哭喊声不绝。

“不对……我已经毁掉了傅天义的尸体!”肖明明双手紧紧揪住被褥,瞳孔血红,“明明已经改过剧情了,为什么还会……”

没有回答,只有冷漠的嗡鸣。

他在这痛苦里辗转到天明,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如果沸血茧下一次再发作,小命真没了吗,只要当上浣花派掌门,就能自由改变剧情,还能清空沸血茧。

天还没亮透,薄雾笼着院子,客栈走廊里传来“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

“笙笙啊!笙笙快起来,我有一件大事要说!”肖明明的声音格外响亮。

鹿逐笙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心里暗骂。好不容易不用上班,不用盯着电脑敲字,她只想安安稳稳地睡个懒觉。可门外那敲门声不依不饶,她只好翻身爬起来,睡眼惺忪地去开门。

门一开,晨雾吹进来,她披着半开的外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不睁,打着哈欠又坐回床边:“大早上的,你疯了吧?”

她衣襟凌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不睁地坐回到床上:“大早上的,你疯了?”

“欸回来回来。”肖明明拉住她纤瘦的手腕,把她拉到桌前坐下,一脸兴奋地把地图放在她面前,指着地图上的那条溪流说,“雪鱼姐是我写的设定,那么这个世界一定还有我的外挂,这条江的江底有一把无坚不摧的宝剑,这里的山洞,有一只会武功的白狼,这废墟里面有一把机关加特林,最重要的是我写过一个福袋npc风朗,武功高强,又对我百依百顺。”

鹿逐笙看着他滔滔不绝的样子,揉着眉心,打了个呵欠:“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魔典拖进来了。”

“啊?为什么?”肖明明眨着眼,一脸好奇。

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仔细想想,一个讲究刀光剑影的武林世界,怎么可能冒出会武功的白狼,还有机关加特林?这是武侠,不是玄幻。”

肖明明愣了一下,挠挠脑袋,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当时写的时候只图爽快,没想到那么多……嘿嘿。”

正说着,他忽然意识到鹿逐笙衣襟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立刻偏过头,闭紧眼睛:“你把衣服拉好。”

鹿逐笙低头看了看,慢悠悠地把衣襟整理好,嘴里却忍不住道:“你好古板啊,我平时在家都是吊带短裤,这点算什么。”

肖明明睁开眼睛,“是啊,难道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就被时代同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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