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山海

肖明明眼神一凝,原著中,孔扬琴一人挑衅绝非孤身而行,百毒神魔华孤坟才是暗中最阴毒的一环。若不能先找到他,这一战胜算必然大减。

他立刻屏息凝神,毒雾里人影晃动,嘶吼声、兵刃声混成一片。终于,他捕捉到一丝古怪的波动,身影疾掠而去,剑锋寒光一闪。

惨叫骤然响起——华孤坟被逼出暗处,胸口鲜血喷涌,脸色狰狞。

肖明明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可权力帮余众并未退缩,反而群起而攻。毒雾再度翻腾,刀剑光影仿佛狂涛巨浪。萧西楼挥剑如风,纵然筋骨尽力,也只堪堪挡下对方的一波攻势。毒雾中,他背影摇晃,声音却依旧铿锵:“全员撤回剑庐!”

——

众人退入剑庐,院外的风带着血腥气与火光的味道,萧家弟子断断续续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鹿逐笙抹了一把额角的血迹,刚要迈步去看肖明明,手腕却被一只修长的手牢牢拽住。

柳随风的眉心微微皱着,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你自己都伤成这样,还想去管别人?”

鹿逐笙被他一拉,整个人几乎跌进他怀里。她下意识抬头,看到他那双眼,黑沉得像一潭深水。

“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她有点心虚地解释。

“别人有别人照顾。”柳随风语气淡淡,却抬手替她拨开额前被血粘住的碎发。

“过来。”他说。

房间只剩他们两人。窗外的烛光被风吹得一明一暗,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

柳随风从怀里摸出一瓶药粉,语气依旧冷淡:“伸手。”

鹿逐笙看着他,忽然笑了:“柳随风,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点?”

柳随风头也不抬,只淡淡道:“看不顺眼你脏。”

“骗人。”鹿逐笙撑着下巴,歪着头打量他,“你潜入剑阁,是为了吴老夫人和天下英雄令吧?”

“知道还问?”他懒懒回了一句。

“那我就更得看好你了。”她说得理所当然。

柳随风动作一顿,低头替她擦去手背的血,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对了,”鹿逐笙抬头看着他,“你们权力帮在萧家有内应吗?”

柳随风没犹豫,“有。”

鹿逐笙挑眉,“你说得真干脆。”

“反正你也说不出去。”他笑,眉眼淡淡,却带着一点恶意的温柔。

鹿逐笙叹气,低声嘟囔:“真是个坏人。”

柳随风抬眼,语气出奇的温柔:“坏人在帮你上药。”

——

夜渐深,萧西楼命人设宴。烛火摇曳,杯盏碰撞的清脆声与外头的虫鸣交织在一起。

柳随风坐在鹿逐笙身侧,看她被众人敬酒,眉梢眼角都是笑。他手指无声地敲着杯沿,笑而不语,偶尔替她挡一杯烈酒。

她笑着伸手去抢,他便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一划。

等到夜宴散去,几位年轻人又到外院敬酒。夜风微凉,星光倒映在湖面上。

肖明明走过来:“你还好吗?”

鹿逐笙一愣,随即笑着眨眼:“我还好。不过,如果你现在能帮我充充电,就更好了。”

肖明明听懂她的玩笑,唇角微微扬起,伸手牵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生命值现在恢复得越来越慢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鹿逐笙说。

肖明明握紧她的手,“没关系,只要我还在,你就不会有事。”

他的语气太认真了,鹿逐笙一时竟不知怎么接话,只好转头避开他的视线。

就在这时,振眉阁打斗声惊动了前院,肖明明与萧西楼急忙赶来。

邱伯脸色惨白,知道事情败露,再无退路。他忽然抽出匕首,猛地插入心口,血如泉涌。

“老爷……夫人……我有负萧家!”话未尽,已仰面倒地,气绝身亡。

肖明明站在檐下,眼中有怒,也有一种深深的悲凉。——这是萧家从未有过的背叛。

“我问你们邱伯今日还做了什么?”

“他平日里负责打扫剑庐,今日也只是去了柴房,还帮着张妈浇了花。”

孙慧珊想到刚才柴房起火,便恍然道,“刚才我从柴房那边烧起来是要引咱们过去。”

肖明明看着阶下的水缸,走下去舀了一勺水撒在地板上,瞬间腐蚀着地板。

肖明明听后心头一沉,“他去浇花,一定是为了下毒。传令下去,萧家上下不打水你们去瞧一瞧吉水是不是有被污染。”

下属连忙退下查看。

萧西楼沉声说,“剑庐只有这一口井,现在被下了毒那就是要将我们都一网打尽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