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17
田汉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要不推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粗粝的质感,"我看老爷最近总盯着你,上次你去书房,他的眼神..."
林蕊蕊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发丝垂落遮住两人面容:"不行。"她鼻尖抵着他的,呼吸交缠间带着茉莉香,"义兄的事本就难,若错过,不知要等多久..."
话音未落,田汉已吻住她的唇。粗粝的手掌扣住她后颈,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将所有担忧都吞进腹中。林蕊蕊环住他的脖颈,绣鞋不经意间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踝。
二月初二,林蕊蕊登上马车时,月白披风被风吹起,露出腰间金丝缠就的同心结。田汉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看着她渐行渐远,突然想起昨夜她在耳畔的呢喃:"等我回来。"
官道旁的枫林沙沙作响,马车突然停住。林蕊蕊掀开帘子,便对上数十双蒙着黑巾的眼睛。车夫缓缓转身,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竟是义兄张轩的亲信!
就看见一个娇艳女子扑进张轩怀里。林蕊蕊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忽然注意到张轩身后,那些"劫匪"握刀的手势,分明是假的土匪。
暮色渐浓,林蕊蕊望着远去的马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同心结。风卷起她的发丝,恍惚间,她仿佛又看见田汉在马厩等她的模样,
暮春的风裹着紫藤花的甜腻,林蕊蕊倚在朱漆廊柱上,与此同时,林府后厨蒸腾的热气里,田汉握着锄头的手突然发颤。正午的日头毒辣,却不及他心口发凉——往常这个时辰,母亲定会挎着竹篮送来新烙的饼,可今日巷道尽头,只有李叔跌跌撞撞的身影。
"田汉!"李叔的汗珠子砸在青石板上,"你娘...前厅出事了!"
穿过九曲回廊,田汉撞开雕花门的瞬间,血腥味扑面而来。林深端坐在太师椅上,金丝眼镜映着摇曳的烛火,宛如深潭里的寒刃。姨娘斜倚软榻,月白褙子上的金线牡丹随着呼吸起伏:"妹妹在薛家三十年,竟做出这等事?"她指尖轻点青瓷茶盏,"那青黛,可是老太太最需的续命药。"
田汉娘瘫坐在青砖上,发髻散乱,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衫沾着墨绿药粉。丫鬟"哗啦"抖开包袱,上好的青黛滚落满地,裹药的布片赫然是田汉穿旧的短衫改的。"冤枉啊老爷!"妇人膝行两步,额头磕出闷响,"老身连字都不识,怎会换药!"
林深的指节叩击扶手,声响在死寂的厅内回荡。田汉突然扑跪向前,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父亲!母亲目不识丁,定是遭人陷害!"他抬头时,正对上姨娘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银针,刺得他后颈发麻。
丫鬟金凤突然伏地痛哭,云鬓歪斜间露出颈间红痕:"都怪奴婢疏忽!"她抓起药渣颤抖着,"老太太临终前咳喘加剧,药渣却...却泛着诡异的浅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