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你是120，我是119（已改）
午后，东麟主干道上车流如织。一辆重型大货车缓缓行驶，车身满载建材，体积庞大，在车流中格外显眼。谁都没料到，货车右后轮处毫无征兆地开始冒烟，眨眼间，火苗“噌”地蹿起，沿着轮胎迅速蔓延，迸出噼里啪啦的火花。货车司机毫无察觉，依旧稳稳地朝着下一个路口行进，全然不知身后已是危险迫近。在此时，一辆刚完成物资转运任务返程的消防车停在路口等红灯。车上的消防员们时刻保持警惕，眼尖的消防队员厉言斯率先发现货车异样，大喊：“前面货车着火了！总监”警报瞬间拉响，消防员们立即向指挥中心报备，在得到特事特办、优先处置的指令后，消防车拉响警笛、开启爆闪警示灯，在观察周围路况、确认安全后，果断闯红灯，随后急速打方向盘掉头，朝着大货车追去。驾驶座上，沉着冷静操控车辆的正是龙城消防救援总队（改为总队）的消防救援总监沈玦，他如今自己申请到了消防救援支队上班，他目光紧锁前方，双手稳稳把控方向盘，凭借精湛的驾驶技术，灵活穿梭在拥堵车流中，一心只想以最快速度追上货车，化解这场危机。
沈玦紧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换挡、转向都精准无比。消防车与货车的距离在一点点拉近，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午后燥热的空气，引得路旁行人纷纷侧目。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厉言斯，一边通过车载电台不断与指挥中心保持联络，汇报实时情况，一边紧盯着货车的火势，随时准备给出应对方案。“沈队，火势越来越大了，得赶紧想办法让货车停下！”厉言斯焦急地说道。
沈玦微微点头，迅速按下警笛切换按钮，将警笛声换成了扩音喊话模式：
沈玦：领导：前面货车请注意！你的车轮胎着火了，请立即靠边停车！
然而，货车依旧毫无反应，嘈杂的街道和货车自身的轰鸣声掩盖了喊话声。消防车终于与货车并排，沈玦看准时机，巧妙地调整车速，让消防车始终与货车保持安全距离的同时，又能引起司机的注意。厉言斯则摇下车窗，探出身去，拼命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
也许是被这一连串的动静惊动，货车司机终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异常，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乱地想要踩刹车。沈玦见状，立刻通过扩音器喊道：
#沈玦：领导：别慌！慢慢减速，稳住方向盘！
货车缓缓靠边停下，消防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沈玦将消防车停稳后，第一个冲下车，手持灭火器朝着货车轮胎奔去。厉言斯带领其他队员迅速展开水带，做好随时灭火的准备。
在干粉灭火器和消防水枪的双重作用下，火势逐渐得到控制，最终被完全扑灭。货车司机瘫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对消防员们连连道谢：“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及时发现，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们太及时了”沈玦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安慰道：
沈玦：领导：没事就好，以后开车可得多留意车辆状况。
#沈玦：领导：（说完，他转头看向苏尧尧，神色关切又带着几分谨慎，高声喊道）尧尧，仔细检查下，看看轮胎缝隙、轮毂这些地方还有没有火星子，千万不能留隐患！
苏尧尧应声，迅速拿起强光手电筒，弓着身子，围绕货车轮胎，一寸一寸地查看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复燃的角落 。沈玦也没闲着，走到货车另一侧，和苏尧尧一起检查。
沈玦：领导：尧尧，仔细点，这种橡胶轮胎一旦复燃，火势蔓延得极快。
苏尧尧头也不抬，专注地查看着，回应道：“放心吧，沈队，我肯定仔仔细细地查，一个火星都不让它留下。”此时，货车司机也缓过神来，凑上前满脸愧疚地说：“真是对不住啊，给你们添这么大麻烦，我都不知道咋感谢。”沈玦直起腰，笑着摆摆手，“
#沈玦：领导：别这么说，保障大家安全是我们消防员的职责，以后出车前多检查检查车况就行。
又过了好一会儿，苏尧尧直起身，长舒一口气，“沈队，检查完了，确定没有火星子，也没有发热点，不会复燃了。”
沈玦：领导：（点点头，立刻大声下令）全体上车，动作快点！
队员们迅速将灭火装备收拾妥当，一个箭步跳上消防车。车门刚关上，沈玦也快速上驾驶座关门就一脚油门，消防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
一路上，警笛长鸣，沈玦紧紧握着方向盘，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道路，灵活地在车流中穿梭。坐在副驾驶的厉言斯不断通过电台与消防救援支队保持联系，汇报情况的同时，了解站内是否有新的任务指令。“总部，我们正全速返回，预计5分钟后抵达，有无新警情？”厉言斯焦急地询问电台那头传来清晰的回复：“目前暂无新警情，但保持待命状态，随时准备出动。”消防车风驰电掣般朝着消防救援支队奔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抵达消防救援支队时，车还未完全停稳，队员们就已做好下车准备，一打开车门，便迅速跳下车，争分夺秒地将车上的装备归位，补充物资，为下一次可能到来的救援任务做好万全准备。
……
风卷着沙尘在21楼阳台肆虐，傅诗予的白大褂在风中疯狂翻卷，她目光空洞，死死攥着生锈的栏杆，骨节泛白。眼前不断闪现三天前抢救室的画面，心电监护仪刺耳的长鸣声、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像无数根钢针扎进她的脑海。
“有人要跳楼！21楼阳台！”急促的报警声在龙城消防救援支队骤然响起。
沈玦摘下头盔直起身，198的身形在一众消防员中作为消防救援总监，他尤为挺拔。他眉眼锋利如刀刻，冷白皮肤被训练服领口勒出红痕，开口时低沉的声线让人安心：
沈玦：领导：一队准备救生气垫，二队携带救援装备跟我走。
警报声里，他带头冲向消防车，黑色作战靴踏地的震动声都带着压迫感。
当沈玦带领消防员们抵达阳台时，傅诗予单薄的身影坐在窗户那，他抬手示意队员停下，战斗靴碾过满地玻璃碴，每一步都沉默有力
沈玦：领导：姑娘，别冲动
他刻意放缓的声音。裹着沙哑磁性
#沈玦：领导：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说
傅诗予缓缓回过头，眼泪朦胧中，只看见逆光里内容如雕塑一般的轮廓
傅诗予（医生）：你是谁吗？别过来（撕心裂肺的喊）谁也救不了我
沈玦在三步外停下，喉结滚动的声音压得更低
他系上安全绳索的金属扣，卡扣咬合好，消防救援总监救援时，支撑物垮塌，生死关头，沈玦紧紧抱傅诗予。
#沈玦：领导：给我听着，我要是让你摔下去，我后半辈子赔给你，还有，你记住，你是120，我是119，知道什么意思吗？，你们120救的是命，我们119守的是生的希望，所以，我会拉你一把！
沈玦：领导：给我记住，我救下你，你的命就归我了
这时接应的消防员从窗户迅速伸手，协助沈玦成功把人救下来
……
还有一次，手术室顶灯的冷光还在傅诗予眼底盘旋。她握着手术刀抵在颈侧，白大褂下摆随风拍打在医院顶楼的防护网上，二十层楼下传来警车尖锐的鸣笛声。
"诗予！把刀放下！"同事李医生举着双手慢慢靠近，额角的汗珠滚进睫毛，"上周你还救了车祸的孕妇，她今天刚出院......"
傅诗予喉咙发出破碎的笑声，刀片在皮肤划出淡淡血痕：
傅诗予（医生）：我救得了别人，救不了自己。（忽然仰头望向灰沉的天空，声音被风扯得支离破碎）那天要是再快三分钟......那个孩子明明还有机会......
隐蔽在消防梯拐角的沈玦摘下黑色鸭舌帽，战术手套摩挲着安全绳卡扣。当时他刚刚把她从21楼阳台救下她，就知道她有抑郁症。此刻他压低声音对身旁消防员下令：
#沈玦：领导：张昊，你带A组从通风管道绕到东侧，老周，B组准备液压钳，一旦她松开左手就剪断护栏。
“沈队，警方说再拖延可能激怒她。"对讲机里传来电流杂音。沈玦沉默片刻，很明显明白她这根本就是长时间受抑郁症导致。
沈玦：领导：我上
#沈玦：领导：（从侧面缓步走出，刻意放软声音）姑娘，还记得我吗？
傅诗予猛地转头，瞳孔剧烈收缩。沈玦他看见她睫毛微微颤动，继续逼近：
沈玦：领导：抑郁症不该是你的判决书
#傅诗予（医生）：别过来
傅诗予踉跄后退，金属护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沈玦突然瞥见她白大褂口袋露出的抗抑郁药瓶，心下一沉。就在她分神的刹那，沈玦箭步上前扣住她持刀的手腕，身后两名消防员同时扑出，一个抱住她腰腹，另一个精准打掉手术刀。
傅诗予（医生）：放开我
#沈玦：领导：这次换我当你的药，我们慢慢治，治不好那就……我就再说一遍，我陪你一辈子，我后半辈子也赔偿你
当傅诗予在他怀里渐渐瘫软，沈玦。才发现她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远处传了同事们松口的哽咽，他转头对消防员们比出ok手势。
大雨倾盆而下，傅诗予站在世纪大厦37层露台边缘，黑色真丝睡裙紧贴着颤抖的身躯。手机屏幕还亮着与母亲争吵的聊天记录，那句"连死都不敢还算什么女儿"像毒蛇般盘踞在脑海，她抓起酒瓶狠狠砸向地面，玻璃碴混着雨水在脚下蔓延。
沈玦：领导：姑娘（怒吼，倒挂在楼顶缓降器上，安全绳在腰间绷成危险的弧度，战术靴距离她后背不足半米）别逼我动手
沈玦的靴底已经精准踹在她膝弯。在失重的瞬间，他双臂如铁钳般锁住她的腰，带着她撞碎落地窗翻滚进室内。
2015年12月2日盛夏的傍晚，城西老小区突然腾起滚滚黑烟。电动车锂电池爆炸的巨响撕裂暮色，火舌顺着楼道疯窜，浓烟如毒蛇般钻进每扇窗户。
"总队指挥中心！民丰小区3号楼2单元发生火情，有人员被困！"对讲机里的嘶吼让沈玦猛地攥紧方向盘。作为东麟消防救援总监，他带领的特勤一队在警笛声中疾驰，198cm的身形在消防车后座绷成满弦的弓。
抵达现场时，二楼的防盗窗正吞吐着黑烟，隐约传来玻璃爆裂的脆响。
沈玦（指挥）：所有人注意！二组架设云梯，一组铺设水带！
沈玦戴好消防面罩扣在脸上，战术靴踩碎满地玻璃冲进火场。
热浪扑面而来，浓烟几乎遮蔽视线。沈玦弯腰前行，热成像仪扫过每个角落。就在二楼转角处，他看见蜷缩在消防通道尽头的身影—穿着白大褂的傅诗予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膝盖还在渗血。
火势突然凶猛，天花板的木质结构开始坍塌。沈玦侧身避开坠落的横梁，用后背护住怀中的人。滚烫的气浪灼烧着脖颈，他却加快脚步冲向出口，作战靴踩过燃烧的木板发出"咯吱"声。
他迅速脱下隔热服裹住傅诗予，单膝跪地将她稳稳抱起。女人的身体在他臂弯里轻得不可思议，发间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
抱出去把她放在外面的空地
东麟消防救援支队的训练场上，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作为消防开放日活动的一部分，傅诗予带着刚满六岁的表妹糖糖，和一群小朋友们一起参观消防车。
糖糖扎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这时，沈玦身着笔挺的制服走来，198的身高气场十足，冷峻的眉眼在阳光下却显得格外温柔。
“小朋友们，这是我们的消防救援总监沈叔叔。”工作人员介绍道。
糖糖立刻被这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吸引，她挣脱傅诗予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沈玦面前。沈玦笑着蹲下身，和小女孩平视，眼神里满是宠溺。
“消防员叔叔，你好高好帅呀！”糖糖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
#沈玦：领导：谢谢你，小朋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糖糖突然凑近沈玦，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大声说道：“消防员叔叔，我表姐想找一个男朋友，就你好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傅诗予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急：
傅诗予（急诊科）：糖糖别乱说话
沈玦也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目光越过糖糖，看向满脸通红的傅诗予：
沈玦：领导：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