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五次结缘到相识到蓄谋已久的爱(已改)
在训练场烤得发烫,橡胶跑道蒸腾着热浪。沈玦身着橙色消防制服,正在进行高空速降训练。当他滑至一半时,绳索突然出现卡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摔在地上。
"沈队!"张昊和周兰泽几乎同时扔下训练器材冲过来。只见沈玦蜷缩在地上,橙色制服被汗水浸透,他死死咬住牙关,疼得不断翻滚,却始终没发出一声痛呼。豆大的汗珠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滚落,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战术靴里的脚踝已经高高肿起。
"快叫队医!"周兰泽冲着远处嘶吼。两人想要搀扶沈玦,却被他伸出颤抖的手制止。沈玦紧攥着身下的橡胶跑道,骨节泛白,示意队友不要轻举妄动。
此时,训练场入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傅诗予攥着急救箱闯进来,白大褂下摆被风掀起。她上午刚在医院处理完急诊,刚好离消防救援总队这边很近,察觉到就马上来了。
傅诗予(医生):别动啊
她蹲在沈玦身边,指尖轻触他紧绷的小腿肌肉,仔细检查伤势。
沈玦疼得眼前发黑,却强撑着保持清醒。他看着傅诗予专注的神情,任由她熟练地解开自己的鞋带,查看肿胀的脚踝。橙色制服与白色大褂在阳光下交织,形成鲜明的对比。
傅诗予从急救箱掏出冰袋,轻轻敷在他受伤的脚踝上,
傅诗予(医生):韧带拉伤,必须立刻休息。
示意一旁的张昊
#傅诗予(医生):谢谢啊,帮我固定脚踝。
沈玦依然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远处未完成的训练设施,眼神中满是不甘。傅诗予知道他的倔强,一边包扎一边低声道:
傅诗予(医生):逞能也要有个限度。
还有一次,才是傅诗予和沈玦爱情的真正开始,事情是这样的,凌晨一点半,东麟人民医院急诊室的冷气开得十足。刚结束夜班的傅诗予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诊室门环,金属圆环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些走神。指尖刚巧滑进镂空花纹,下一秒,门环突然“咔嗒”卡住无名指,无论怎么扭转都纹丝不动。
“诗予,你今天水逆?”护士探头看见她涨红的脸,立刻拨通119求助。十五分钟后,橙色身影涌入走廊,沈玦摘下头盔,额角还沾着训练场的汗珠。
十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五个身着橙色救援服的消防员鱼贯而入。他们都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坚毅的眼睛。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消防救援总监沈玦身形尤为挺拔,身高目测足有198,宽肩窄腰,光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沈玦(当初的他):这次怎么把自己困在这儿了?
#沈玦(当初的他):(蹲下身,目光扫过她泛白的指节,作战靴碾过地面发出细微声响)21楼的阳台、医院二十层顶楼、世纪大厦37层露台、城西老小区火场,再加上现在(黑色手套托住她冰凉的手)第五次了。
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他作战服的布料,耳尖泛红
傅诗予(医生):我……我哪知道门环会卡住!”
#沈玦(当初的他):放松,越挣扎越容易充血(拇指隔着手套轻轻摩挲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身后队员已架好液压扩张器)还记得第一次在阳台抓住你时说的话吗?你的命归我管
金属扩张器咬合的刺耳声响中,她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他动作极稳,每推进一毫米都盯着她的表情调整力度。当冰凉的金属环终于脱落,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倚在他怀里,能清晰听见对方胸腔传来的心跳声。
沈玦(当初的他):还疼吗?
#沈玦(当初的他):救人不能白救,至少得知道该让谁请我吃饭。
沈玦(当初的他):原单位消防救援总队的,现如今是东麟消防救援支队的,沈玦
#傅诗予(医生):你好,东麟人民医院,急诊科。傅诗予,今天下班太无聊,就给自己找了个‘急诊’
那时间是在2019年
消防救援总监解救后,收获傅诗予这个迷妹“表白”
#傅诗予(医生):谢谢叔叔
沈玦动作一顿,回过头。他低头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了大半头的女孩,口罩上方的眉毛微挑:
沈玦(当初的他):(回过头)叫哥哥
声音依旧低沉,却莫名多了几分蛊惑的意味。
他的语气自然,傅诗予笑着点头,
傅诗予(医生):好啊!沈……沈哥哥
听到她特意强调的称呼,沈玦嘴角忍不住上扬。
然而当天下午,一通紧急救援电话打破了平静,东麟人民医院顶楼有人轻生。沈玦带着队伍赶到现场时,警察已经拉起警戒线。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天台边缘的傅诗予,白大褂下摆被风掀起,像只折翼的蝴蝶。
沈玦:领导:傅诗予
沈玦逆着闪烁的警灯冲过去,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骤然刹住,声音放得极缓:
#沈玦:领导:诗予,你看着我
沈玦伸出手,掌心向上微微颤抖
沈玦:领导: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爱你,不管你怎么样,我们都会拼命救你
#傅诗予(医生):我救不活他……
傅诗予的声音被风撕碎
#傅诗予(医生):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沈玦:领导:你救不了自己,我来救你
傅诗予攥着沈玦制服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哽咽着重复:
#傅诗予(医生):我好没用……
沈玦喉结动了动,最终将所有话语咽回喉咙。他只是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制服肩头很快被泪水浸透。
“小姑娘,听我说。”东麟刑警队长周景琛摘下警帽,示意同事收起救援绳,“上个月我儿子发烧惊厥,是你蹲在急诊室地上哄了他半小时。”他刻意放缓语调,警靴碾过天台碎石发出细碎声响,“你救过的人,都把命攥在你给的‘第二次机会’里。”
沈玦靠在旁边,198cm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连日来密集出警让他眼底布满血丝,战术手套边缘还沾着未清理的火场灰烬。他望着傅诗予微微颤抖的后背,喉间泛着铁锈般的苦涩,只能用拇指反复摩挲她发顶,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傅诗予埋在沈玦颈间哭得浑身发颤,许久,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傅诗予(医生):沈玦,如果我跳下楼,你会救我吗?
沈玦低垂的睫毛剧烈颤动,他布满血丝的眼底翻涌着疼惜与坚定,抬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皮肤,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
#沈玦:领导:我会
一旁的东麟警察江新远见状,笑着上前打趣,拍了拍沈玦的肩膀:“小姑娘,我们给你做个媒怎么样?你看沈总监这么帅,又这么关心你,我们把他介绍给你当男朋友!”说着,还冲两人挤了挤眼,“我们这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他保护你,比他们消防车出警还快!”
沈玦神色未动,黑色口罩遮住了他的表情,只露出的锐利眼神扫了江新远一眼。他抱着傅诗予的手臂纹丝未动,仿佛早已对这样的调侃习以为常,毕竟出警多年,因救命之恩想“以身相许”的人太多,唯有怀里颤抖的温度,让他不自觉收紧了双臂。
待将傅诗予安全送回地面,人群渐渐散去时,同事凑到沈玦身边,八卦地撞了撞他的肩膀:“你小子,这么拼命救人,是不是喜欢她?”
沈玦摘下沾满灰尘的手套,动作利落地塞进腰间,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讨论出警任务
沈玦:领导:不喜欢
他转身走下楼,制服上的徽章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唯有攥紧的拳头,暴露出他刻意压抑的情绪。
这话正巧落进刚缓过神的傅诗予耳中,她原本泛红的眼眶瞬间变得一片死寂。周围的喧嚣突然变得遥远,她盯着沈玦挺拔的背影,喉咙像是被消防水带紧紧勒住。下一秒,她猛地甩开身边护士的手,转身朝着楼梯方向疯跑而去。白色大褂在身后翻飞,宛如一只折翼后绝望逃离的白鸽,任谁呼喊都没能让她停下脚步。
沈玦已经下楼准备离开。无意看到从上面掉下来的金属链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那是傅诗予总别在白大褂上的物件。
喉间突然泛起铁锈味,他猛地转身冲向楼梯。黑色作战靴与台阶碰撞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每一次落脚都像是在和时间赛跑。记忆突然闪回傅诗予仰头问“你会救我吗”时破碎的眼神,还有自己那句冰冷的“不喜欢”。
沈玦:领导:操
他咒骂着撞开防火门,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制服领口。三楼拐角处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沈玦瞳孔骤缩,几乎是撞开楼梯间玻璃护栏,橙红色的身影划破暮色,像一道带着灼热温度的光,直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扑去
沈玦立刻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狂奔。他撞开一扇又一扇虚掩的房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终于,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门前,他看到了那抹蜷缩在阴影里的白色身影。
傅诗予瘫坐在满地医疗废弃纸箱中,手腕上的红痕触目惊心,破碎的玻璃安瓿瓶散落在身侧。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如同死灰:
傅诗予(医生):后悔的话,就不会疯了一样回来找你
沈玦的喉结剧烈滚动,扯下制服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身体,却在触及她冰凉皮肤的刹那,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
#沈玦:领导:后悔的话,就不会疯了一样回来找你。
傅诗予(医生):你不是说不喜欢吗?何必……”
#沈玦:领导:闭嘴
沈玦:领导:老子救人是本能,但护着你,是私心。
当天下午,傅诗予骑自行车时不慎将脚卡在车轮里,疼得冷汗直冒。接到报警的东麟消防救援支队迅速抵达现场,沈玦正仰头喝着矿泉水,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看到她蜷缩在车旁的狼狈模样,他猛地拧上瓶盖塞进队友手里,战术靴踩过碎石时带起轻响。
沈玦:领导:别动
沈玦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扳动车链查看卡阻情况,黑色口罩下的声音闷得像是裹着层砂纸
#沈玦:领导:有点疼,忍忍。
他抄起液压剪时,橙色制服袖口滑到手肘,金属剪刃咬进车轮的瞬间
车轮终于断开的刹那,她脱力般往前栽去,却被沈玦长臂一捞稳稳抱进怀里。公主抱的姿势让她的头被迫靠在他胸口,清晰听见他因剧烈运动而加快的心跳。
沈玦:领导:抱紧
他低声命令,下巴蹭过她发顶时,带起若有似无的雪松味,还有烟的味道,那是消防员独有的烟灰的味道,还有铁锈的味道。
被抱上救护车时,傅诗予望着他汗湿的额发,忽然想起直播那天他调试设备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勾住他制服上的“沈玦”铭牌,换来他垂眸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暗涌。
沈玦:领导:下次骑自行车小心点
他替她盖好毛毯,指腹擦过她擦伤的膝盖时动作极轻
#沈玦:领导:再让我看见你出事……
傅诗予(医生):怎样?
她仰头看他,阳光穿过消防车窗在他侧脸上织出金色的网。
沈玦忽然转身,从装备箱里抽出枚卡通创可贴——显然是出警时为儿童准备的。他撕开包装的动作带着刻意的缓慢,语气却硬邦邦的:
#沈玦:领导:没怎么样
创可贴贴上皮肤时,小熊图案歪歪扭扭,却恰好盖住她渗血的伤口。
傅诗予仰头望着沈玦,阳光在他睫毛上碎成金粉,创可贴的小熊图案在膝盖上轻轻起伏。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混着消防车的轰鸣,喉咙发紧却偏要问:
傅诗予(医生):沈玦,爱我吗?
……
在一次,人民医院配合东麟消防救援支队拍宣传视频,缺一个女主角,急诊科医生傅诗予就上了,被体验了一下公主抱,而且由消防救援总监沈玦公主抱,最安全的公主抱,将昏迷的急诊科医生傅诗予抱出火场,他走在前面,后面6个消防员跟在后面,最后面还有三辆消防救援车亮着红色警灯在最后面保驾护航,傅诗予抑着头,手垂下去,沈玦的气场强大,又浪漫的镜头。
……
东麟消防救援总监沈玦怀抱着昏迷的小朋友一路狂飙,橙色消防服浸透汗水。身后家长跌跌撞撞追赶,哭声混着喘息声几乎破碎。沈玦冲到急诊外,门口,他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
沈玦(支队):开个门!医生!快!
护士推着担架疾步而来,另一名医护人员赶忙搭手。沈玦将孩子平稳放下,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熟睡的蝴蝶。急诊科医生傅诗予快步上前,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
傅诗予:医生:家属呢?
沈玦(支队):在后面
沈玦的低音炮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话音未落,家长哭喊着撞开玻璃门,膝盖重重磕在瓷砖地上:“宝宝!宝宝!”
傅诗予团队迅速将孩子推进检查室。半小时后,得知小朋友并无大碍,家长攥着沈玦的手泣不成声:“谢谢您...谢谢您...”沈玦摘下沾着烟灰的手套,语气温厚
沈玦(支队):没事没事
……
深夜急诊室的空气仿佛凝固,车祸重伤的女子躺在床上,左手因严重充血肿胀,戒指深深勒进青紫的皮肉,渗出丝丝血痕。医院尝试多种办法无果,无奈拨打119求助。
没过多久,沈玦身着橙色消防服外面穿着手术服,他戴着黑色口罩和双手戴着黑色战斗手套,出现在病房门口。他随同医生径直走向病房,目光扫过女子肿胀的手指,从工具包中取出剪切钳。傅诗予举着手电筒配合照明,沈玦半跪在床边,戴着防护手套的手稳稳托住女子的手,动作轻柔却不失利落。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金属器械轻微的摩擦声,沈玦屏息凝神,精准操作着剪切钳。30秒后,“咔嗒”一声,戒指成功取下,他将戒指轻轻放在一旁的托盘里,简单向傅诗予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东麟消防救援支队官方账号随后发布了现场视频,并配文“120与119的默契联动,我们的消防救援总监高效出手” 。评论区瞬间热闹起来:“消防员真是万能的!”“这世界没你们真的不行!”也有网友疑惑:“为什么他都不说话?”立刻有人跟评:“出任务哪有那么多废话,效率才是硬道理!”紧接着有知情网友补充:“就是!这可是消防救援支队的总监,既要统筹指挥调度,又要带队出任务,忙得脚不沾地,哪像办公室里的集团总监。人家还兼任战斗员,经常亲自上一线,能挤出时间高效解决问题就不错了,哪有空闲聊!”
网友们对沈玦亲自出警议论纷纷。有人质疑:“我们在现实哪能轮得到总监出手?”立刻有人回复:“就是说!平时这种小任务普通消防战斗员就解决了。但视频里他是一个人来的,肯定是在医院附近巡查,顺手就处理了!我们东麟消防救援总监日常忙得脚不沾地,要规划全队训练、协调重大救援,能碰上他亲自出马,这概率跟中彩票差不多!”
东麟消防救援支队官方账号亲自在评论区回复:“我们总监啊,确实可以亲自出马!一般情况下,除非是自己的家人,比如老婆、孩子遇到紧急情况——不过他没有女朋友,我们只是做个比喻。在我们现实生活里,消防救援总监日常要负责支队整体调度、灾害预案制定,还要统筹大型救援行动,忙得连轴转。这次纯属偶然,他当时正好一个人在医院附近做安全检查,接到任务时距离最近,本着救援刻不容缓的原则,才第一时间赶去处理,平时这种任务都由一线队员执行啦!”
紧接着,有网友火速跟评:“好家伙,我们现实怎么这么倒霉,天天在视频里看到这么帅的消防救援总监出去执行任务,还以为他真这么‘闲’!原来全靠运气偶遇,建议官方多拍点总监工作vlog,解解眼馋!”
……
下午的马路边,一辆轿车已被大火吞噬成焦黑框架,滚滚浓烟直冲天际。突然,车主女子尖叫着挣脱人群,疯了似的冲向燃烧的驾驶座:“我的笔记本!里面有救命合同!”
“不能去!”围观群众爆发出惊恐的呼喊,有人伸手去拽却被灼热的气浪逼退。就在女子指尖即将触到车门的瞬间,沈玦从刚停稳的消防车上纵身跃下,他身穿战斗服。他猛地拽住女子后衣领,借势将人按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沈玦(消防救援总监):疯了吗
他膝盖抵住对方颤抖的后背,声音被火场爆裂声撕扯得沙哑
#沈玦(消防救援总监):笔记本重要还是命重要?
……
看着渐行渐远的消防车尾灯消失在高速入口,沈玦扯下头盔狠狠拍在护栏上
沈玦(支队):这他妈都能忘?!
他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身旁的战斗员小张憋红着脸解释:“当时交接完器材,司机师傅以为咱们留现场收尾……”
沈玦盯着远去的消防车扬起的尘雾,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迅速摸出对讲机
沈玦(支队):指挥中心,这里是沈玦。报告突发情况,消防车辆提前返程已上高速,目前我们小队被困现场。现接报人民医院有患者被抛光机卡住,伤口血流不止,情况紧急,请求协调新的交通工具赶赴救援现场!重复,急需车辆支援!
沈玦(支队):来不及了,我们跑步前进!抄近道穿老城区!
三十多度的高温下,七八个身影沿着非机动车道狂奔,作训服很快被汗水浸透,在柏油路上拖出歪斜的影子。
赶到医院时,急诊室里已聚满医护人员。患者左手卡在抛光机滚筒与支架间,鲜血顺着缝隙滴在地面,疼得脸色煞白。
沈玦(支队):让开!
沈玦挤开人群,指尖在金属部件上快速游走液压钳用不上,沈玦拿螺丝刀和尖嘴钳!他半跪在血迹斑斑的地砖上,额发垂落遮住眉眼,用螺丝刀拧开第一颗螺丝时,金属摩擦的刺耳声让围观者下意识后退。
汗水顺着下巴砸在工具上,沈玦却像钉在原地般专注。十分钟后,随着紧张救援,被困的手终于抽出。他们移交120处理,傅诗予抓起止血带熟练捆扎。
直到看见傅诗予为伤者消毒包扎,他才发现掌心不知何时被划开道口子,血珠正顺着工具滴在地上。
傅诗予为伤者包扎的动作突然一顿,目光落在沈玦掌心蜿蜒的血迹上。她扯下急救箱里的纱布,不由分说抓住他的手腕
傅诗予:医生:受伤了也不说?
沈玦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傅诗予:医生:别动
傅诗予的声音带着医者特有的冷硬,消毒棉签擦过伤口时,沈玦皱了皱眉,却在看见对方认真低垂的眼睫时,突然安静下来。简易包扎结束,他闷声说了句
沈玦(支队):谢谢
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叹息。
傅诗予收拾好医药用品,看着沈玦转身欲走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开口
傅诗予:医生:你有女朋友?
空气瞬间凝滞。沈玦握着工具箱的手顿了顿,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夕阳透过急诊室的玻璃斜斜切进来,在他肩章的金属徽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没回头,只是低声补了句
沈玦(支队):任务太多了
热浪裹挟着浓烟从傅诗予家的窗户翻涌而出,沈玦戴着头盔仰头观察火势,火焰正顺着窗帘向上窜,三楼阳台的防护栏已经被烧得扭曲变形。傅诗予的妈妈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防火服:“快救救席宁!她还在顶楼画室!”
#沈玦(消防救援总监):火势蔓延太快,贸然突进会造成二次危险。
沈玦抬手示意队员展开热成像仪,沙哑的声音被呼啸的火舌吞没。女人却突然跌坐在地,哭得涕泪横流:“你们消防员都是吃干饭的吗?我女儿那么小……”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混着女人的声音,她猛地抓住沈玦腰间的安全绳:“现在!立刻上去!我不管什么危险!”
沈玦浑身肌肉绷紧,面罩下的呼吸愈发沉重。他扯开女人的手,战术靴重重碾过焦黑的地砖
后面有没有处理不知道
他们东麟消防救援支队借演练,送消防知识,傅诗予刚脱下白大褂准备下班,就看见走廊尽头乌泱泱涌来一群穿制服的人——最前头的沈玦手里挥舞着一沓试卷,反光条在灯光下晃得她眼晕。
沈玦(支队):傅医生留步!
沈玦的声音穿透走廊,几个小护士憋笑躲进值班室。傅诗予转身就跑,白大褂下摆扬起一阵风,橡胶鞋底在瓷砖上擦出刺耳声响。她抄近道拐进楼梯间,却听见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混着队员们的起哄:“总监!傅医生往天台跑了!”
天台铁门被她撞得哐当响,晚风卷着宣传单页糊在脸上。傅诗予扶着栏杆大口喘气,身后突然响起金属碰撞声。沈玦倚在门框上,单手撑着膝盖,额角的汗顺着作训服领口滑进去
沈玦(支队):这试卷
傅诗予:医生:我上周值了三个通宵!(举起双手后退)我连病历都写不明白了,还能写消防题?!
沈玦突然笑出声,从怀里掏出瓶矿泉水丢过去。看着她警惕喝水的模样,扬了扬手里的试卷
沈玦(支队):选择题,答完请你喝奶茶。
#傅诗予:医生:就这?
傅诗予挑眉。下一秒,整个消防救援支队的队员从楼梯间冒出来,人手抱着一摞试卷,齐刷刷喊:“傅医生加油!”她一口水呛在喉咙里,看着沈玦眼底狡黠的光,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精心设计的“陷阱”。
傅诗予把矿泉水瓶往地上一丢,转身就往天台另一侧的安全通道冲。沈玦反应迅速,长腿一迈就拦住她的去路,却被她灵活侧身躲开。
#傅诗予:医生:你们消防救援支队都抓人答题吗?!
傅诗予边跑边喊,声音里带着又气又急的颤音,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沈玦(支队):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沈玦带着队员们紧追不舍,走廊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傅诗予冲进电梯,慌忙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闭合的瞬间,她还能看见沈玦举着试卷,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玦(支队):傅医生,这题和医院火灾逃生有关,不答可要后悔!
电梯下行的提示音响起,傅诗予靠着金属内壁直喘气,心里暗自嘀咕:东麟消防,真是一群“难缠”的家伙!
傅诗予冲出电梯就往医院花园狂奔,高跟鞋踩得碎石子咯吱响。刚躲进假山后面喘口气,后腰突然被人轻轻一拍。她惊得转身,沈玦正斜倚着石栏,手里的试卷被风吹得哗啦响,嘴角还挂着得逞的笑
沈玦(支队):医生,躲猫猫技术有待提高啊。
#傅诗予:医生:你怎么......
她语塞地看着对方抄近路堵在面前,白大褂口袋里的听诊器都晃得叮当作响。沈玦往前递了支笔,笔尖在暮色里闪着光
沈玦(支队):就三道题,答完放你走。
傅诗予扫了眼试卷,拿过试卷故意把笔转得飞快,在"医院火警拨打120"的选项下画了个大红勾,头也不抬地塞回给沈玦
#傅诗予:医生:答完了,放我走。
沈玦盯着那个刺眼的勾,挑眉
沈玦(支队):傅医生这么敷衍?
#傅诗予:医生:急诊刚收了三个外伤患者,我得回去写病历。(她往后退半步,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你看,工作电话来了。
沈玦(支队):是吗?
沈玦突然抬手,指尖在她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扫过——锁屏界面赫然是只打哈欠的猫。傅诗予脸一红,抢回手机时差点摔倒,被他伸手扶住后腰。
沈玦(支队):小心。
沈玦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沈玦(支队):其实这题正确答案是119,油锅起火要用锅盖盖灭。
#傅诗予:医生:不知道
沈玦盯着她胡乱比划的手,突然把试卷往石栏上一压
沈玦(支队):最后一题,野外露营不能带什么?
#傅诗予:医生:不能带炸串!
沈玦(支队):什么玩意?(被噎得差点笑出声)炸串招你惹你了?
#傅诗予:医生:招了,上次科室聚餐带炸串,差点把帐篷点了!
晚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发,沈玦看着她较真的模样,突然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丢过去
沈玦(支队):正确答案是易燃易爆品。
#傅诗予:医生:(接着过糖果)
沈玦(支队):傅医生,正经问你—对消防知识了解多少?
#傅诗予:医生:我一毛不拔……不对,一窍不通!(故意把“窍”字咬得含糊)
沈玦(支队):好好好我败给你了
傅诗予被困在满是蒸汽的卫生间里,浴巾胡乱裹在身上,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工具碰撞声,她攥着门把手急得直跺脚,却听见沈玦戴着头盔的声音穿透门板
沈玦(支队):姐姐,往后退!我们要破拆了!
傅诗予:蕾丝睡袍:等等!我还没......
傅诗予话没说完,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沈玦抬起裹着防火靴的长腿,狠狠踹向门锁位置,金属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第二脚落下时,门板轰然炸裂,碎木屑纷飞间,他举着破门斧冲进弥漫水汽的空间。
瞳孔骤然收缩。氤氲水汽中,傅诗予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脖颈,水珠顺着锁骨滚进浴巾领口。作为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钢铁直男,他从未近距离见过这样的场景,喉结剧烈滚动,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沈玦(支队):对、对不起!
他几乎是踉跄着后退,防火靴在瓷砖上打滑,作战手套差点甩飞出去。身后队员们憋着笑迅速转身,小张憋得肩膀直抖:“总监,需要帮忙......”
沈玦(支队):闭嘴!(低吼一声,错乱的喘息声)
他们离开
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医院广场的死寂,沈玦跳下车时,消毒水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他们到急诊科,人群中,工人半躺在担架上,电锯锯齿深深嵌入右脸,金属链条还在微微颤动。围观群众的惊呼声里,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突然闪过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外公也是这样被农机齿轮卡住脖颈,最后......
“总监?”季昭宁拽了拽他僵直的手臂,“该制定救援方案了。”沈玦喉结滚动,作战手套捏得咯吱作响。人群中突然传来质疑声:“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救人!”“就是!消防员这点事都办不好?”
“二十年前,我们总监的外公被农机卡住脖子!”季昭宁突然扯开嗓子吼道,声音在回廊间震荡,“老人怕拖累家人,硬生生......”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沈玦猛地转身,帽檐下的眼睛猩红如血。围观群众瞬间安静,只听见伤者微弱的呻吟。
沈玦刚准备上前,目光触及担架上不停渗血的电锯,整个人如遭雷击。战术靴在地面蹭出刺耳声响,他不受控地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上墙面上。消毒水与血腥味混着金属的冷腥直刺鼻腔,二十年前外公坠楼时的闷响,此刻在耳边轰然炸开。
“总、总监?季昭宁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沈玦扯下面罩,喉结剧烈滚动,想要开口却说不出一个字。围观群众的议论声越来越近,“消防员怎么不动手?”“磨磨蹭蹭是在怕什么?”
沈玦(支队):对、对不起。
沈玦终于挤出几个字,声线像绷紧的弦,带着压抑的颤抖
沈玦(支队):我可能......不行。
他转身时作战靴几乎踉跄,姚星辰急忙扶住他发颤的手臂,却被他用力甩开。
沈玦(支队):让清野带队!(退到外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去看担架上的伤者)我......我在外面协调。”
走到外面
沈玦蹲在消防车阴影里,作战手套被他攥得皱成一团。背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带着消毒水气息的怀抱已经将他裹住。傅诗予的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汗湿的肩背上。
#傅诗予:医生:你不是很勇敢吗?
沈玦(支队):跟勇敢没关系。(露出眼底从未示人的脆弱)首先我也是人,不是谁一出生就是英雄。电锯卡进血肉的声音,和当年农机绞住我外公脖子时……一模一样。
沈玦(支队):我单身这么久,每天冲进火场接住坠落的人,向绝望的群众伸出手……可这么多年,谁又曾向我伸出手?
沈玦(支队):(手明显抖)
东麟消防支队的警铃撕破午后宁静,沈玦攥着对讲机的指节发白。医院传来的消息让空气骤然凝固一名男子因好奇将工业轴承套在生殖器官上,结果无法取下,被困时间过长,发紫肿胀的部位因血液无法回流,已呈现骇人的黑紫色。
抵达手术室时,消毒水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玦盯着手术台上扭曲的金属轴承,太阳穴突突直跳。队员们迅速展开行动,液压扩张器、微型切割机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为避免切割产生的火星灼伤皮肤,消防员用牙签小心翼翼垫在轴承与皮肤间,同时持生理盐水瓶的队员严阵以待,水流不间断地冲刷降温。
沈玦拿着切割机的手顿了顿,记忆中农机齿轮的寒光与眼前的轴承重叠。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将刀尖对准轴承缝隙。切割声刺耳响起,细小的火星迸溅在防护面罩上,他强迫自己专注于金属纹路,采用点切的方式缓慢推进。
时间在紧张的切割中流逝,汗水顺着沈玦的额角滑进衣领。经过两小时漫长作业,轴承内圈终于被切断。当断裂的金属圈从肿胀部位取下时,医护人员迅速展开后续处理。沈玦摘下防护装备,作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而急救室外又传来新的警笛声。他与队员们对视一眼,再次冲向待命的消防车—对于东麟消防救援支队而言,每一次救援都是与时间的赛跑,容不得半点迟疑 。
东麟消防支队的警报声还未完全消散,新的求救电话又尖锐响起。当沈玦看到地址显示是傅诗予家时,消防车风驰电掣般冲向小区。楼道里,邻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把自己锁屋里了!一直说活着没意思......”
沈玦这个消防救援总监跟急诊科医生傅诗予稀里糊涂相恋,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傅诗予的外婆,因为戒指卡手差点悲剧,消防和医生联手,用钳子处理,紧张处理,逐一剪断取出。
当最后一段金属环落地,老太太如释重负的叹息还没消散,傅诗予突然转身扑进他怀里。消毒水混着硝烟味的拥抱让沈玦僵在原地,怀里的人哭得浑身发抖
#傅诗予:医生:沈玦,我好怕......我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
急诊室里瞬间安静。小张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老太太眯着眼笑出了声。沈玦喉结滚动,作战手套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露出半个月来第一个笑
沈玦(支队):就等你这句话了
#傅诗予:医生:啊?
原来消防宣传是东麟消防配合蓄谋已久
蓄谋已久也是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