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归(18)

沈砚秋舀起一勺粥吹凉,递到他嘴边。

梅逐雨张口咽下,顺势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轻轻一舔。

沈砚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颊发烫:“有人在呢。”

梅逐雨瞥了眼趴在灶台边玩布偶的念昔,低笑着凑到她耳边:“晚上再补偿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早膳时,念昔非要坐在两人中间,小手一会儿抓梅逐雨的筷子,一会儿扯沈砚秋的衣袖。

梅逐雨耐心地喂她喝粥,沈砚秋则替他擦去嘴角沾到的米粒,指尖划过他的唇瓣时,他故意含了一下,惹得她手一抖,差点打翻碗。

“爹爹坏!”念昔奶声奶气地拍了下梅逐雨的手背,“娘亲害羞了。”

梅逐雨低笑出声,握住沈砚秋的手放在膝上,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圈。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餐桌上,粥香混着两人指尖的温度,成了长溪宫最寻常也最珍贵的晨景。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在书房的书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梅逐雨坐在案前处理玄鉴司的卷宗,沈砚秋抱着念昔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给女儿讲《妖物志》里的小故事。

念昔听着听着就打了哈欠,小脑袋靠在沈砚秋怀里睡着了。

沈砚秋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放在软榻内侧,盖好薄毯,转身走到梅逐雨身边。

他正蹙眉看着卷宗,指尖在纸上轻轻敲击,神情专注得可爱。

“累了?”沈砚秋伸手替他揉了揉眉心,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被他抓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她跌坐在他腿上,鼻尖撞在他胸口,闻到熟悉的墨香混着松针味。

“还好。”梅逐雨低头,唇瓣擦过她的额角,“就是想抱抱你。”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有你在,再烦的案子也觉得轻松。”

沈砚秋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指尖玩着他束发的丝带:“那我以后天天陪你处理公务好不好?”

“不好。”梅逐雨抬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夫人该晒太阳、吹笛子,不该被这些俗事烦扰。”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划过她的唇瓣,“念昔睡多久了?”

“刚睡着,估计能睡一个时辰。”沈砚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因为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

梅逐雨的吻轻柔得像羽毛,先是落在她的额头,再到鼻尖,最后才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耐心,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与她的舌尖缠绵。

沈砚秋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

梅逐雨察觉到她的紧张,笑着加深了吻,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让她完全贴在自己怀里。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都有些呼吸急促。梅逐雨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砚秋,我想要你。”

沈砚秋的脸颊滚烫,埋在他颈间点了点头。

他抱着她起身,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醒软榻上的女儿。

走到内室的床边,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眉眼。

“等等。”沈砚秋抓住他的手腕,脸颊泛红,“窗帘没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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