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番外)

“夫人好眼力,这是新到的龙脑香。”波斯妇人取出一只琉璃瓶,“产自天竺,清心明目。”

沈寒枝接过细闻,果然清冽异常,正要问价,却听铺后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是小儿染了风寒。”波斯妇人歉然道,“扰了夫人雅兴。”

“无妨。”沈寒枝沉吟片刻,“我略通医理,可否让我看看?”

波斯妇人惊喜地将她引至后堂,榻上躺着个八九岁的男孩,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沈寒枝仔细诊脉,又看了舌苔,心中已有计较。

“是风热之症。”她起身写了个方子,“按这个抓药,三剂可愈。”

波斯妇人千恩万谢,非要赠她香料,推辞不过,沈寒枝只得收下一小盒龙脑香,回到衙署时,卢凌风已回来了,正在灯下看卷宗。

“买了什么?”他抬头问,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香盒上。

沈寒枝将日间之事说了,卢凌风拉她到身边坐下:“你总是这般心善。”

“举手之劳罢了。”她靠在他肩头,“公务可还顺利?”

“顺利。”他放下卷宗,轻抚她的发,“明日我带你去龙门石窟,后日再去白马寺。”

夜色渐深,两人洗漱后相拥而眠。

沈寒枝枕着他的手臂,忽然轻声道:“若有一日,我们离开长安,就住在洛阳可好?”

“好。”他在她发间落下一吻,“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三日后,案犯交接完毕。

卢凌风特地多留了两日,陪沈寒枝游览洛阳名胜。

龙门石窟的秋色果然如苏无名所说,枫红似火,映着伊水碧波,美不胜收,沈寒枝站在奉先寺大佛前,仰头瞻仰,卢凌风则在身后轻轻扶住她的腰。

“听说这尊佛像是按则天皇帝的面容雕刻的。”她轻声道。

卢凌风点头:“当年开凿时,耗资巨万。”

从石窟下来时,忽见山道旁跪着个老妇,面前摆着个破碗。

沈寒枝正要施舍,卢凌风却拦住她,目光锐利地扫过老妇的手。

那双手虽沾着泥污,却骨节匀称,虎口处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刀才会有的痕迹。

沈寒枝会意,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卢凌风上前,看似要掏钱袋,却突然出手扣向老妇脉门。

老妇反应极快,翻身避开,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几个起落间,已与卢凌风过了数招,沈寒枝正要相助,却听林中有破空之声,三支弩箭疾射而来。

“小心!”卢凌风回身将她护在怀中,刀已出鞘,格开箭矢。

林中冲出七八个黑衣人,将二人团团围住,为首之人冷笑:“卢凌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刀光已至。

卢凌风护着沈寒枝且战且退,对方人多势众,又都是好手,一时竟难以脱身。

沈寒枝忽然从袖中取出那盒龙脑香,用力掷在地上,瓷盒碎裂,龙脑香气弥漫开来,辛辣刺鼻,黑衣人猝不及防,动作一滞。

趁此间隙,卢凌风刀势如虹,连伤三人。

沈寒枝也夺过一人的刀,招式凌厉,竟不输男子。

“走!”卢凌风揽住她的腰,施展轻功向山下掠去。

黑衣人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前方忽然出现一队人马——是洛阳金吾卫闻讯赶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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