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38)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温馨。
卢凌风恢复了金吾卫的职务,但每日准时回府,沈寒枝则在家中打理家务,偶尔入宫陪皇后说话,或者去苏无名府上品茶论诗。
这日,卢凌风下朝回来,带回一个消息:皇帝要南巡,命他随行护驾。
“要去多久?”沈寒枝为他解下披风。
“少则两月,多则三月。”卢凌风握住她的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随你去。”沈寒枝毫不犹豫,“正好,我也想去江南看看。”
卢凌风眼睛一亮:“当真?”
“自然当真。”她浅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
十日后,圣驾南巡。
卢凌风作为护卫统领,沈寒枝则以县主身份随行,车马浩浩荡荡,出了长安城,向南而去。
秋深了,沿途风景如画。
沈寒枝坐在马车里,掀帘看着外面的山川河流,卢凌风骑马护在车旁,不时回头看她。
“累吗?”他俯身问道。
沈寒枝摇头,递给他一个水囊:“你喝口水。”
这一幕被后面的苏无名看见,老狐狸捋须笑道:“年轻真好,真好啊。”
车马行了半月,到达洛阳。
皇帝在洛阳行宫驻跸,卢凌风也得了半日空闲,陪沈寒枝游览龙门石窟。
故地重游,心境却大不相同。
沈寒枝站在奉先寺大佛前,想起那日的惊险,感慨道:“那时真以为要死在这里了。”
卢凌风从身后拥住她:“我不会让你有事。”
秋风拂过伊水,带来湿润的水汽。
两人沿着山道慢慢走,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争吵声。
走近一看,是个老妇在哭诉,说她家田地被人强占,告官无门,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却无人敢管。
沈寒枝正要上前,卢凌风拦住她,自己走了过去。亮出金吾卫腰牌,围观的人立刻散开。
他详细问了情况,记下老妇的住址和侵占者的名字。
“你放心,此事我会禀明圣上,还你公道。”他沉声道。
老妇千恩万谢地走了,沈寒枝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你变了。”
“嗯?”
“从前的卢将军,只会说‘金吾卫不管民事’。”她眼中带着笑意,“现在却会为民请命了。”
卢凌风握住她的手:“因为你让我知道,为官者不仅要护卫皇城,也要守护百姓。”
沈寒枝心中温暖,靠在他肩头,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古老的石窟前,紧紧相依。
在洛阳停留了十日,圣驾继续南下。
过黄河,渡淮水,一路烟雨蒙蒙。
沈寒枝第一次见到江南水乡,小桥流水,白墙黛瓦,与长安的庄严大气截然不同。
这日船行至扬州,皇帝在行宫设宴,款待当地官员。
卢凌风作为护卫统领,需在宴上值守。
沈寒枝本在女眷席中,却觉得气闷,悄悄离席,到园中散步。
扬州园林精巧别致,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她正欣赏一丛晚开的菊花,忽然听见假山后传来低语:
“...已经安排妥当,三日后动手...”
“...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声音压得很低,但沈寒枝还是听出了其中的阴谋意味,她心头一紧,正要悄悄退走,却不慎踩到一片枯叶。
“谁?!”假山后闪出两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