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37)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沈寒枝将日记收好,“这个,交给陛下吧,至少...让世人知道,她并非全然无情。”
走出玄都观时,夕阳西下,将道观的飞檐染成金色。
沈寒枝回头看了一眼,轻声道:“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结束了。”
“不。”卢凌风握住她的手,“是刚刚开始。”
十月初八,吉日良辰。
卢府张灯结彩,却只挂了八盏红灯笼,请的宾客也不超过二十人。
苏无名早早来了,帮着张罗,笑眯眯地说:“这样好,清净。”
沈寒枝的嫁衣是卢凌风特意请江南绣娘赶制的,不是大红的正色,而是海棠红的罗裙,绣着金线暗纹的并蒂莲,因为沈寒枝喜欢。
她坐在镜前,侍女正为她梳妆。
“县主真美。”侍女赞叹道。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唇染胭脂,发髻高绾,簪着金凤步摇。
沈寒枝微微一笑,确实与平日不同。
吉时到,卢凌风来接亲。
他今日穿着绯色婚服,玉冠束发,比平日更多了几分俊朗,见到盛装的沈寒枝,他眼中闪过惊艳,随即伸出手:“夫人,请。”
没有繁复的仪式,只在堂前拜了天地、高堂,夫妻对拜。而后便是简单的酒宴。
苏无名作为证婚人,举杯道:“这一对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众人举杯共饮。
酒过三巡,卢凌风牵着沈寒枝的手,悄悄离席。
两人来到后园,桂花虽谢,但卢凌风命人移栽了几株晚菊,此时开得正好,月光如练,洒在相拥的二人身上。
“累吗?”他低声问。
沈寒枝摇头,靠在他胸前:“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他执起她的手,将一枚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
那戒指是黄金所铸,镶嵌着一颗明珠,内圈刻着一个字:凌。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卢凌风轻声道,“她说,要留给未来的儿媳。”
沈寒枝抚着戒指,眼眶微热:“我会好好珍惜。”
他低头吻她,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唇瓣。
这个吻缠绵悱恻,带着酒香,衣衫渐褪,卢凌风抱起沈寒枝,走进早已布置好的新房。
红烛高烧,帐幔低垂。
卢凌风将人儿放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细细吻遍她每一寸肌肤。
“寒枝.....”他在她耳边呢喃,“你终于是我的了。”
沈寒枝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你也是我的。”
这一夜,红烛燃尽,春色无边。
窗外月华如水,见证着有情人终成眷属。
.....
次日清晨,沈寒枝在卢凌风怀中醒来。
阳光透过窗纱,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她轻轻抚过他的眉眼,心中满是宁静和满足。
忽然,卢凌风睁开眼,握住她的手:“早,夫人。”
“早,夫君。”她一愣,而后浅笑着回应。
这个称呼让卢凌风心头一暖,将她搂得更紧:“再叫一声。”
“夫君。”她顺从地唤道,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慵懒。
他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