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18）

他的指腹温热粗糙，带着薄茧，磨蹭着少女最柔软的唇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叶铃音腿都有些发软，脸颊烧得厉害，想推开他，手却没什么力气。

“我...我没躲.....”她底气不足地辩解。

“小骗子。”苏昌河低笑一声，终于不再克制，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研磨的力度不轻，温热而绵长。

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极尽耐心地引诱。

叶铃音大脑一片空白，被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唇齿间淡淡的酒气包裹，推拒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良久，他才喘息着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记住这个感觉，阿音。”

说完，他没再看她迷离水润的眼眸，干脆利落地松开她，转身大步走向屋内，背影挺直，耳根处却似乎有那么一点不明显的红。

叶铃音靠在廊柱上，捂着滚烫的脸和微肿的唇，心跳如擂鼓。

这个混蛋......每次都这样！

她好不容易平复呼吸，整理好被弄乱的披风，转身却差点撞进一个人怀里。

是苏暮雨。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静静地看着她。

月色落在他清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唯有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深黯情绪，像是平静海面下的漩涡。

“暮雨！”叶铃音吓了一跳，心虚和羞窘瞬间达到顶点，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你什么时候.....”

“刚过来。”苏暮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比刚才更近。

他目光扫过她嫣红的唇瓣，眸色更深，随即移开，落在她闪烁的眼睛上。“昌河他...总是这样对你吗？”

这话听不出喜怒，叶铃音却觉得心脏被揪了一下。“暮雨......”

“阿音，”苏暮雨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看着我。”

叶铃音怔怔地抬头。

月光下，苏暮雨的脸上第一次褪去了所有清冷自持的伪装，露出了底下深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不安和痛楚。

“我知道，昌河热烈如火，让人难以抗拒。”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沉，仿佛用尽了力气。

“我也知道，我身中剧毒，前途未卜，给不了你任何承诺，甚至可能.....连陪你看完下一个春天的力气都没有。”

“不是的，暮雨！”叶铃音急切地反驳，心口酸涩得发疼，“你的毒一定能解！我们马上就能拿到赤阳焰心草了！”

苏暮雨轻轻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拇指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听我说完，阿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无比专注而柔软，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正因为前途未卜，正因为不知明日是否还能这样看着你，所以有些话，我今晚必须告诉你。”他向前又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几乎呼吸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