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戏》14
疼痛让沈舒菀睫毛颤抖个不停,眼底洇湿的水雾,打湿了睫羽,看着可怜极了。
肖稚宇余光瞧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
动作不自然地放轻了许多。
伤口处理好,他再次起身,避嫌得远离好几步。
沈舒菀手指勾着他的手指,却被他很快松开。
她唇角不满地撅起,就不能再让她多蹭点儿灵力止疼吗?
肖稚宇不敢再回头去看那张惯会可怜兮兮博同情的小脸。
他强迫自己冷下心,“帮你买东西,已经是看在邻里之间的情分上,你——好自为之!”
话落,他步伐仓皇而去。
沈舒菀抿着唇,望着灵力逐渐远去,在心底愤愤道。
不老老实实做她止疼药的男朋友,不是好男友!
活该他是前男友!
她捂着闷疼的小腹,垂眸扫了眼床榻边的便利袋。
瞧见里面还有杯温热生姜红糖水,迷糊的眼神微顿,喝酒后晕晕乎乎的大脑也有了片刻的清醒。
垂眸落在指腹上的创可贴,眨了眨眼。
刚才不是她喝醉后,做得乱七八糟的梦。
肖稚宇真的来了。
还成了她的邻居?
他怎么会住在这里!
她随手拿起生姜红糖水,喝了两口。
管他呢,前男友而已,她脸皮厚,才不尴尬。
……
翌日,天色大亮,胡羞提着早饭前来,刚到二楼,便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手中提着饭盒,听到脚步声,快速扫过她,便转身进了隔壁屋子。
胡羞没有看清楚他的容貌,面上闪过疑惑和戒备。
她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随手将买的早饭放到桌子上。
咚咚咚!
“阿菀,你醒了吗?我给你带了醒酒汤和早饭哦。”
沈舒菀听到敲门声,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眸。
“进。”
“胡羞,你起得好早啊。”
“我上午有个面试,要回来拿东西,便顺道给你带了早饭。”
胡羞推开房门,瞧见她面色苍白,大吃一惊。
她手指落在沈舒菀的额头。
“阿菀,你面色不好,不会是生病了吧。”
沈舒菀摇头,“没事,痛经而已。”
“痛经?”
“你这疼得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还是去医院瞧瞧吧。”
“老毛病了,我天生比别人痛觉敏感,才会这样。”
“再加上昨晚喝了点酒,才稍稍严重那么一丢丢,休息两天就好。”
胡羞略带自责,“早知道昨晚我留下来照顾你了。”
“家里应该没有卫生用品吧,我现在去买。”
她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沈舒菀制止。
“不用,有的。”
“有吗?我记得之前的用完了。”胡羞余光瞧见桌子上的便利袋。
“你昨晚自己去买了吗?”
沈舒菀含糊地点头。
前男友住在隔壁的事,应该没必要刻意提起。
谁知她没提,胡羞倒是先说了。
“隔壁好像来了租客,行为有些异样。”
“一大早不知道是走错了,还是有什么心思,站在咱们门口好长时间。”
“阿菀,你长得漂亮,出手又大方,一个人住在这里可千万要注意安全。”
在胡羞看来,沈舒菀就是一个钱多貌美,身娇体弱的大小姐。
很是担心她被人骗,被欺负。
沈舒菀听到她的话,脑海里浮现一道身影。
胡羞口中那个行为异常的人,不会是肖稚宇吧?
作者圆子:花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