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院请罪2
如此才算就罢。但婧姝却不走,和宫远徵一起跪了下去。
宫尚角振臂一呼,金复便拖着数十奴仆扔进了堂下。
宫远徵并不给其他人多问的机会,承上几纸供词,立马将此事说了个清楚明白。
他死死盯着宫子羽,
宫远徵:“执刃大人有气尽可对着我来,为何要为难我的新妇!她不过初入公门的一介深宅妇人,与你我的恩怨又有何关系!”
见宫远徵不掉链子,婧姝也立马落下泪,以头抢地,
薛婧姝:“此人以我们未婚夫妇私隐之事重伤我们,实实在在是要逼死我们,实在龌龊。还请长老们为我们做主!”
宫子羽捏着供词,气红了脸,
宫子羽:“污蔑!都是污蔑!你们就是记恨我坐了这执刃之位!”
宫远徵:“记恨?”
宫远徵气急,腾的一下站起身揪住了宫子羽的衣领,红着眼质问:
宫远徵:“那你又何本事值得我记恨?”
宫子羽:“你们!上次说我出身,这次又说我做下这些恶事。如此还不是记恨吗?你们怎知不是旁人?那仆妇若是衷心,便不会身为羽宫之人,还对你们口吐真言。可若是如此,倒不免让人猜疑是不是你们收买在先!”
宫尚角:“子羽弟弟如此,可是忘了宫门祖训?”
宫尚角一直未曾插嘴,和宫紫商做一对儿看戏的姐弟。可宫子羽这话,却是生生往他心上插了一把刀!
婧姝观察着众人,皆神色各异,大着胆子开口道:
薛婧姝:“执刃大人此话不对,如何叫羽宫的人便不能对我们真言相告?商角徵羽四宫同为宫氏子弟,应一齐守护宫门,紧密不分你我。大人如此,岂不是当我们角徵二宫为外人?
薛婧姝:莫不是,在执刃大人心里,我们其他人都不算宫门人,角公子与徵公子付出的血泪,不过是你们羽宫为稳坐执刃之位指点江湖,手里的工具罢了!”
宫子羽:“你放屁!分明是你们二人行事不检点!如今倒怪起我来了!人人都长着嘴,你一句我一句,我还能叫他们都长了一张嘴不成?”
宫远徵:“如今人证供词聚在,执刃大人难不成还想抵赖?”
宫远徵气的咬牙切齿,一把将其摔倒在地,抽出刀就要扭打在一起。
花长老:“远徵!大胆!你还要再长老院杀人不可!”
宫远徵充耳不闻长老的怒喝,直到宫尚角悄悄走到他身边。
宫尚角:“远徵。”
他蒙的转过头,满眼血丝,气的已是脸红脖子粗。
婧姝面容倔强,昂着头梗着脖子,
薛婧姝:“三位长老,如今人证供词俱在。你们若不放心大可再审,左右我本孤女,无人撑腰。若是要为宫门委屈我一个,我自是不敢反抗。可……
薛婧姝:可宫远徵到底是宫氏血脉!其父其母都未宫门安危,身死十年!如此他仍不怨不悔,此少年时便一力撑起徵宫,为宫门效力!
薛婧姝:我实在为徵公子感到不值,执刃大人到底也是被他们庇佑多年!怎可下如此黑手!”
声声哀痛,字字泣血
一个连她这样一个外人都看得清的,这两个老头怎得这般看不明白?
宫子羽:“庇佑?他们兄弟俩都巴不得我滚下执刃之位!看不起我也就罢了!居然……居然还拿我娘做筏子!这都是活该!”
宫子羽提及此,已是惶惶,神思飘摇。